“现在就准备嘛?”鹿希拉起帐篷包装,“还有四天呢。”
令狐彦从背后拥住她:“早准备会充分,你的事都很重要。”
其实也就是爬山看日出,日常生活的小事,可是只要她提,他就会无比认真地对待,尽全力让她开心。
鹿希转过头,亲亲他的嘴巴。
院里人多,令狐彦回吻一下就拉她上了车,很久之后,车子才离开。
老胡从别墅里出来,满意地摸摸胡须:“说不定马上又有一位小少爷啦。”
“我想要妹妹。”
小嫣趴在二楼阳台甩尾巴:“小纯太笨,告诉我1+1=3,2+2=6,你说他到底像谁嘛?”
老胡傻了:“啊,为什么?”
小嫣叹气:“+号里有个1,所以1+1=3,=号是二,2+2=6,唉,智商盆地,这个家要完。”
老胡看着远去的车,满脸担忧。
令狐彦把鹿希送到公寓楼下:“去吧,我看着你。”
鹿希双臂搭在他肩膀上,歪着头,马尾辫一甩一甩:“令狐教授不上楼喝茶啦。”
“喝了,”令狐彦捏住她的下巴,抱着她下车,“怕你周末都出不了门爬山。”
鹿希十分英勇,扯扯他的耳朵:“你这么猛的嘛,教授?”
下一秒,鹿大勇就被抵在了电梯旁的墙上。
令狐彦低头嗅着她的唇瓣:“不试试就评价么,希希,你对我的滤镜有点厚。”
“其实,也不用滤镜就知道了。”鹿希埋在他肩头唔哝。
令狐彦摁了电梯,抱着娇气的人上楼,到了门口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晚安。”
鹿希贴在门上,眼巴巴:“晚安,我看着你走。”
令狐彦又转身过来亲她:“别看,你看着我,我就走不了了。”
鹿希睡觉的时候还脸红心跳,抱着狐狸尾巴在床上滚来滚去。
“九尾狐玩偶”趴在她床边,温柔地守着她。
周六结束了上午的课时,她直接坐了令狐彦的车去西山。
后备箱里堆了很多露营的装备,鹿希翻了翻:“只有一个帐篷嘛?”
西山顶上风大,帐篷容易折断,没有备用的,万一坏了怎么办?
令狐彦不动声色地勾唇:“早上才发现这批帐篷质量不太行,所以只带了一个。”
“原来奢侈品也就是个样子货。”
鹿希看看价值6位数的帐篷标志,无语摇头。
令狐彦停了车,升起挡光板:“所以希希晚上要抱紧我,免得我们一起被风刮走。”
鹿希这下反应过来了,哼唧唧:“你就是馋我……”
“嗯。”
令狐彦不等说完,就将她抵座位上咬耳朵:“馋你,想亲你抱你,占有你。”
鹿希的呼吸被掠夺,声音甜到发软:“佛门禁地,狐狐大师请冷静。”
令狐彦笑,手指不甘地揉她的手腕,再跟她十指交握,字字深吻:
“怎么冷静,大师也有七情六欲,只想跟你定终身,跟你渡红尘。”
第75章 躲什么
她不需要知道我等得有多苦,只要知道我很爱很爱她——《狐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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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希身体一软,却被令狐彦得寸进尺。
饱满粉嫩的唇被放过,其他的地方就遭了殃。
她望着车顶急促地吸气,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推了他一下:“你,你还要不要爬山了?”
手指被捉住。
妩媚的眼眸妖精似的出现,抵着她的眉骨蹭蹭:“刚才这不爬了一半,就被你打断。”
明明是轻浮的话,却被他说的很认真、很委屈。
“哼,臭流氓,坏人。”
鹿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连呼吸都忘了,系了好久才系上扣子,没敢看。
令狐彦揉揉她的后背,哄着问:“这就是坏人了吗?”
手心里炙热的情意,让鹿希的皮肤发颤,混乱之间碰掉了包包。
拉链被撞开,口红、纸巾和急救药品摔了一地,还有辣椒水喷雾。
令狐彦没见过,捡起来很有兴趣地看。
鹿希怕他误会:“就是平时放包里防身的,不是为了防你。”
“我知道,但也可以防我。”
令狐彦把喷雾装回:“如果我违背你的意愿对你做不好的事,或者你接受不了的事,你必须要反抗。”
“希希——”
他抱着她严肃地说:“你要把保护自己放在第一位,哪怕是我,也不能伤害你。”
鹿希仰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满的动容。
令狐彦的眸色变得幽深,满含心思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这么看我,是听懂了还是没有?”
鹿希玩他的领口夹,上面有一只掐金丝小鹿:“听懂了,但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我爸哦。”
“淘气鬼!”
令狐彦忍俊不禁,点点她的脑门,又舍不得地亲了一口。
下了车,鹿希和他手拉手往西山的寺庙走。
云福寺是津州最大也是最久远的寺庙,香火旺盛,求签很灵,因此香客和游客很多。
爬到一半,一只大橘猫跑到鹿希的腿边喵喵叫。
后面还跟着个三岁左右的女孩:“姐姐离它远一点,橘橘不喜欢我看它,还打我,好痛好痛。”
她哭得眼泪汪汪,伸出小手,上面果然有个猫爪印。
“爸爸妈妈呢?”
鹿希蹲下来,给她清理伤口。
小姑娘指了指,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她:“为什么橘橘喜欢姐姐?”
鹿希看着趴脚上的橘猫,笑着说:“和橘橘做朋友,不能瞪着它看,它会觉得你要打架。”
“就像橘橘问你‘你瞅啥’,你说‘瞅你咋滴’,你俩不就打起来了么?”
小姑娘加上她匆匆赶来的父母都笑了。
令狐彦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
第四世时,她是宫里的女御医,寒冬腊月从池塘里捞起来一个小宫女,也是这么柔声细语地安慰她。
可惜那宫女是异族落难的公主,忍辱负重卷土重来,登基为帝然后……
“阿弥陀佛,令狐先生。”
回忆被一声佛号打断,令狐彦回头。
穿着袈裟的方丈大师看着鹿希的背影,不由得微笑:“这位便是尊夫人?”
令狐彦点头:“来还愿。”
大师又念了句佛:“第一次见先生,贫僧才五岁,如今八十年过去,先生得偿所愿,可喜可贺。”
令狐彦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何止,他等了7个八十年。
这一世他也想过或许又是重蹈覆辙,也许是老天有眼,终于等到她回头,对他笑了。
“令狐彦——”
鹿希把橘猫和小姑娘交给家长,跑过来一愣,连忙行礼:“方丈大师好。”
“鹿施主好。”
大师笑眯眯地行礼,然后一抬手:“请吧。”
鹿希挽着令狐彦的胳膊,好奇地问:“大师认识我,也认识我男朋友?”
大师点头:“令狐先生是云福寺的常客,曾经提起过鹿施主,贫僧闻名已久了。”
“令狐彦,你是不是出过家,然后还俗啦?”
鹿希小声地说:“怪不得随身携带佛经,满脸无欲无求,我佛慈悲。”
这个淘气包。
令狐彦捏她翘翘的鼻尖:“想过,但没有。”
她在他怀里消失,他有过同生共死的想法,可她让他等。
等了一世又一世,她从巫女成为药婆、军医、御医甚至外科大夫,次次与他有缘无份。
他从不信佛,可鬼使神差建了云福寺,供奉佛祖菩萨,求他们让自己如愿以偿。
经常来这里抄经求她一世平安,却不敢出家。
万一呢,万一她在哪一世爱上他了,结果他是个和尚,想嫁也不敢嫁了。
鹿希求了四个平安福,一个自己留着,一个给令狐彦,剩下的两个是鹿爸和谢晋洲的。
方丈大师笑而不语,带着他们在寺里游玩,傍晚的时候在一间禅房前停下。
令狐彦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方丈打开了禅房,一股熟悉的幽香混杂着书墨的味道扑面而来。
“哇。”
房间大概一百多平,地下室差不多有足球场那么大,堆满了抄写的经文还有一卷卷的画像。
鹿希都看呆了:“这是……”
方丈意味深长地看令狐彦一眼:“据说,是位深情的施主为求他妻子平安抄的,抄了五百年。”
鹿希掰着手指头嘀咕:“千年王八万年龟,百年兔子无人追……”
令狐彦:“……”
方丈大笑:“阿弥陀佛,鹿施主果真活泼,传说而已,信则有,不信则无。”
鹿希问:“那我们可以参观画像嘛?”
经文和画像少说也有两三百年,保存得完好,以前却从来没有听说,她很好奇。
“可以。”
方丈拿起一个卷轴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