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_雀实【完结】(167)

  因为有一次监听回放,听见妹妹说喜欢看“他”穿蓝色紫色等等鲜亮的衣服,说黑色太沉闷了不喜欢。

  虽然此他非

  他,但他也认定是他,故而把衣服都换成了颜色鲜艳的,以此来讨妹妹的欢心。

  殊不知他就算穿得再骚包,妹妹也没心思多看半眼。

  她缩起脖子,像只受惊的小乌龟,“这么敏-感。”他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碰一下都不行,他也能让你这样爽吗?”

  程不喜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要一巴掌扇上去,却被他稳稳握住手腕。挑眉,“看,这是什么?”

  他慢悠悠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条贝壳白的发带。

  程不喜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他们之间的那点情分或许早在之前的那一把火里,随着宁辞送的那条紫色发带一起烧成灰了。

  她心底冷笑连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蔑地问:“你不怕我烧了吗?”

  “你可以试试。”他声音很平静,“是你烧得快,还是宁家那位破产快。”

  她脸色顿时变了。

  -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热带岛国什么都好,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就是一旦到了潮湿雨季,就哗啦啦下个没停,空气里到处都是黏腻的水汽。

  她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红疹子,浑身都在痒,每天都胡乱地抓挠,一开始是胳膊,后面又是两条腿,浑身都被她抓得满是红痕。还嫌不够。

  外面雨下个没停,室内也灌满了水汽,窗帘紧闭着,脚踝上锁了链子,她就坐在地毯上,不停地抓,挠,抓完了就跑去洗澡,狠狠搓,誓要将身上的一层皮都搓掉。

  夜里雷声轰隆作响,程不喜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发抖。

  哥推门进来时,也带了一身的潮湿腥气。

  他手里拿着一条薄毯,脚步放得很轻,走到床角,想给她把毯子披好,再抱回床上躺好。

  她却像被烫到一样,激烈地往旁边躲,脚踝上的铁链被扯得当啷响。

  “别碰我。”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浓浓的抗拒,“看见你就恶心。”

  大哥的动作顿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他没说话,只是将薄毯放在床边,转身去关窗户。

  雨声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近来温柔很多,大约是生理心理双重满足,一朝开了荤,什么下流的脏话都来,对她的怜惜也跟着加多,帮她清洗,帮她按摩,她却只叫他:“老光棍。”

  “自己不结婚,还不准别人结婚,我就算死也不会喜欢你。”

  他也不气恼,只当她太累了,说的胡话。

  “嗯,我是老光棍,我老牛吃嫩草,我下-贱,我不要脸,我惦记你的蓬门,还有一对肥-臀。”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完他也不恼,反而眯着眼笑,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胯-前,心疼地执起手:“手摸摸,打得疼了?”

  “死变态,老东西,老淫-魔。”

  “嗯。”他像是彻底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书写。

  大哥需求很旺盛,但是又很孤傲,很能隐忍,之前小打小闹,现在尝过滋味儿后更是着了魔地有瘾,会变着法子折腾她,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尝试各种办法。

  这天她洗完澡出来,想绕开他,却被他发现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印子,他脸色顿时沉下去,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浴后的热气和他身上凛冽的气息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僵硬。

  “怎么弄的?”

  她无动于衷。

  “说话。”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印子哪儿来的?”

  她不说话,只觉得那处皮肤又开始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紧接着她又开始神经兮兮地抓,指甲刮擦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像错乱的伤疤。

  “不准再抓了!”他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好痒,好脏,我要洗澡,我要擦,擦干净它。”

  “我脏了,宁二哥哥,我脏了,小喜脏了……”她状态不对劲,一边狠狠地抓,一边胡言乱语。

  被关了两个多月,期间除了他一个人都没见过,没疯掉,已经算是万幸了。

  哥冷脸将她抱进浴室,放了一缸温水,帮她擦洗背部,她蜷缩在浴缸里,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忽的忽的,又开始哭,泪珠子一颗颗砸进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

  她萌生了把自己溺死的念头。

  这念头才刚萌生,就被轻而易举地洞穿,她的下巴被牢牢抵住,那道残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又残酷:“你活着,才有资格恨我。”

  “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印记。”

  “哭什么?他给你的,我都能给,甚至更多。”

  他不懂,他看着妹妹无神的眼睛,倏然间变得偏执又疯狂:“我不过是想要你,我哪里错了吗?”

  他的语气陡然狠戾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是他,是他下贱,不要脸,妄想抢夺我的东西。”

  “我没把他弄死已经是仁至义尽。”

  说着说着他忽然笑了,凑到她耳边,语气残忍又恶毒:“你本来就是我的,好妹妹,你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你的宁二哥哥还会要你吗?”

  她浑身血液发凉。

  他开始笑,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后面越笑越响,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下一秒,天旋地转,妹妹的气息倾覆下来,她用力伸手拽扯他领带——小马标,竖条纹,又是那条生日送他的领带,转瞬的分神,“不准笑!”她冲他大叫。

  他不反不抗,任由她欺压在身上,她的动作好像真的能把他掐死一样。

  “扣扣,你才是最恶毒的,不是吗。”他看着她,声音低得像蛊惑,目光闲凉。

  “你从小就勾-引我,无所不用其极。怎么?现在大了,反倒开始要脸了?”

  就在她僵愣之际,位置顷刻间倒转,变成她被压在身下。

  “我只不过是满足你,满足你多年的心愿而已。”

  她气得整个人都在抖,这样无耻的魔鬼,她究竟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这些天他爽死了,她也累趴了,对她要求也没那么严苛,开始准许她下楼,但活动范围也仅仅是别墅内部,甚至二楼休闲区还多了台电视机。

  看了电视程不喜才知道,原来她在的地方,是新加坡。

  -

  这个国家她幼年来过,跟随剧院的歌舞团来这里演出。

  那时候她还小,家里的养爹养母给她报了很多的兴趣班,远渡重洋她也不怕,她胆子很大,只记得这里秩序很好,人也都很和善,没想到多年后她会被困在这里。

  以这样狼狈不堪的姿态,被关在一栋,属于她自己名下的别墅里。

  …

  二楼除了那两间和公馆家中一模一样的卧室,程不喜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房间,位置很隐蔽,在廊道的拐角尽头,不特意找,根本不会留意到。

  有天她实在闷得发慌,鬼使神差走过去,试着拧了下门把手,发现居然没有上锁,一拧就开了。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循着好奇,信步走进去,是一间很大的屋子,随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灯亮起,她浑身的血都凉了,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她的照片,成年后的各种角度,有些连她自己都没见过。还有一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私人物品:内衣,内裤,奶-罩,绑带,发圈……使用过的牙刷还有梳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甚至还有一只精致的BJD娃娃,照着她的三围1:1等比缩小,与她身材数据完全一致,他给这只娃娃买了一万件娃衣。

  只是这个娃娃没有头,只有身体。

  右边的柜子里,是她学生时代的准考证、成绩单、毕业照,甚至还有课堂上传过的她早就忘了内容的小纸条,字迹都模糊了。

  还有很多很多,一张张被烧过的她与别人的合影,火苗只燎掉了她身旁的人,只保留了她。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她僵在原地,看完浑身发抖,天旋地转,她想吐,想放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了。

  她愣愣站在自己那排奶-罩子前,这些内衣从大到小折叠摆放。

  她说自己的内衣怎么老是找不到,原来都被他给偷走了,这个变-态。

  就在她浑身发冷,几乎要站不稳之际,大哥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有力的手臂就将她揽入怀里,下巴搭在她的颈窝,熟悉的乌木皮革气息,裹挟着他身上淡淡的潮意,将她密密实实地笼罩住。

  他对准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平静得令人骨脊生寒:“你看,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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