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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他还要感谢宁辞,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这么快下定决心,这么快突破底线,这么快得到她。
他有钱,有钱可以为所欲为,赚这么多钱不都是为了她吗?他也有精力,有体力有时间陪她耗。他毫无保留,他狂野肆无忌惮。
侧麻花辫扎好,程不喜也不看镜子,像是早就习惯了他的手艺,大哥那一双手做什么不行,想也知道是很标准很美观的花样,仅仅垂眸看了眼辫子尾部,一根漂亮的星光碎钻绑绳,大哥还挺有少女心的嘛。
看完不经意间抬眸,注意到桌边多出一张卡,是一张百夫长黑金信用卡。
身为豪门养女,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她知道这张卡不简单,不是有钱就能办的,而是要看身份,全凭银行定向邀约,全球拥有这张卡的人不超过千位数,是真正的圈层象征。
这张黑卡的权限顶天,只要是合法的需求,任何事情都能解决,哪怕被困在沙漠里,银行都能第一时间安排飞机救援。
她在陆家混这么多年,私库里的钱早就堆积如山,没有上亿也有大几千万,全是家中长辈隔三差五赏的。
印象最深刻,小时候养母喜欢带她去茶楼打牌,对庄的都是身家上亿的豪门阔太太,几次三番赢多了全打她卡里了,养父母疼她,养姐宠她,大哥...就更不用说了。
她从小跟在亲娘身边,日子过得清苦,后面又辗转抱养,性子养得乖戾,薄情,也没什么物欲,陆家不短她吃穿,生活上一应俱全,迄小也没有需要她花钱的地方。
即便有朝一日陆家倒了,不要她了,这笔无偿赠予她的巨额财富也足够她未来生活得体面、富庶。
但前提是陆家会倒,可陆家不会倒。
至少在她有生之年不会,只会商业版图越拓越大,大哥才30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只会越来越有钱。
突然赠予她这张黑卡,大约是睡得舒坦了,打算长期发展了。
她没什么表情地盯着,这点反应当然逃脱不掉大哥的眼睛,下巴被捏,被迫抬头看向他。
“在想什么?”大哥似笑非笑问。
她努努嘴角,脑袋不听话地偏移,想挣脱,但换来他更深的控制,不顽抗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可不想下巴带着红印子去上班,昨儿刚坐豪车,今儿身上就弄出一堆可疑的痕迹,她又不蠢。
干脆勾起唇角笑,看看这张卡,又看看他,笑得千娇百媚:“嫖资吗?”
大哥听完,瞬间黑脸,浑身戾气暴涨,但是并未发作,而是眯着眼,手游移往上,在她这张不听话的小嘴上重重揉搓,动作不算温柔,像是要将她的嘴巴搓到变形。
她皱眉,想起昨夜,他也是这样的手法伺候她胸襟前的两枚。那滋味很销-魂,干燥的内裤有些湿润,她顿时拉下脸,有些厌弃这样的自己。
他上午有个会,在城南的林业局,时间比较赶,没陪她一起用餐。
走的时候很明显是挂着脸,眉头皱得有棱有角的,态度也凶霸霸的,搞得辛哥十分胆寒。程不喜坐在桌边,得意洋洋吃着早点,目送他出门。
兄妹两个不知道对抗的第几回合,这一局,双方胜负五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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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去上班,大哥给她留了一名司机,已经在楼下候着了。
她回来这么久了,没见到小花银的踪影。既然他不主动给,她也不会去问。许久不开了,估摸着也生疏了。
司机开的是一辆黑色的沃尔沃,看着普通,但也是百万级别的SUV。司机之前在陆爹手底下做事,现在派给大儿子用了。
这辆车看着其貌不扬,其实是防弹车,玻璃颜色很暗很深,涂漆很厚重,不是懂行的压根看不出特殊。
至于为什么不让她自己开车,是担心她出事。
宁辞失忆,那伙人暂时还不会动他,可他不敢保证那伙人会不会把主意打到妹妹身上。他有了软肋,无异于给了旁人可乘之机,他赌不起。
…
刚进公司大堂,程不喜就觉出不对劲了,不少视线明里暗里落在她身上,在她背后扫来扫去,等她一转头,又都齐刷刷地移开,装作若无其事。
进了电梯,那感觉更明显了,她站在角落里,能清楚感觉到有人在打量她,不是光明正大地看,是那种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从头发丝到鞋尖,再迅速移开。
目光里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对她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大衣的掂量,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微妙鄙夷的让人很不舒服的视线。
她心里清楚,多半是因为昨天那辆车。
想也知道是,大庭广众豪车接送,阵仗搞得那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后台,还很硬。
果然,得闲去茶水间接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低低的议论声。
“……迈巴赫哎,还是限定款,我查了,落地得这个数。”有人压着嗓子比划。
“这算球,看见车牌号没,那才是真正王权富贵的象征。”
“看不出来啊,平时不声不响的……”
“哪儿不声不响了,你瞅她每天穿的衣服鞋子,包包。”
“嘘,小声点,来了……”
她推门进去,里面几个人立刻收了声,各自低头摆弄杯子,眼神在她身上飞快地掠过。
程不喜当没看见,接了水就走。可那些话还是跟长了脚似的,往她耳朵里钻。
…
到中午,风言风语已经彻底变了味,她去到水吧台,刚进隔间,就听见里面有人边补妆边闲聊。
“听说没?招标管理部新来那个,是被人包养的。”
“真的假的?看着挺纯的啊。”
“纯什么呀?昨天那车你没看见?据说里面坐着的是个老总,她又这么年轻漂亮,肯定是被包养的啊!”
话没说完,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刻意的惊讶:“哎呀,你们也听说啦?”
这声音有点耳熟。程不喜从门缝往里瞥了一眼,看清楚那张脸后,不禁愣住。
是程欢伊,她的继妹。
继妹居然也来这儿工作了,她毫不知情。
继妹身边还站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许久不见了,是赵沫甜。
之前在街边偶然见过一次,就是她喊宁辞宁二哥,后来在宁辞的场子里也时常听人说起过,赵沫甜喜欢宁辞,可宁辞眼里只有她,这事儿她一直记着。
瞧着程欢伊挺巴结她的,估摸着也是家里有地儿的,不然按照继妹那目中无人的性子,也不会这么哈着舔。
虽然不知道她那位好父亲暗中打点了多少,以继妹那水准,按说连宏科的门都进不去。
包养?笑话。不过真要深究起来,继妹也没说错。
她现在和大哥的关系有多乱,兄妹苟-合,是他禁-脔,说难听点,就是见不得光的包养。
即便是,那也不是她配说,配造谣的。
程欢伊对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慢悠悠涂口红,眼皮都没抬:“可不是么,不光是被包养,连进公司的名额,都是‘特批’的呢。咱们辛辛苦苦面试挤破头,人家啊,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程欢伊也是料定她不敢承认自己和陆家的关系,这份工作同样是靠走后门得来的,这才敢肆无忌惮泼脏。
“真的呀?”旁边有人附和,“我说呢,这岗位之前都没对外招,突然就有人顶上了。”
程欢伊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唉,我实话跟你们说吧,她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话音落,不少人眼睛直直瞪大了,完全吃瓜状态。
“我这个姐姐啊,从小就这样,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她妈妈就是见不得光的情-妇,勾引有妇之夫,不过也能理解啦,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俩走的就是以色侍人的路子,勾栏院的妓子,总得为自己多打算打算。”
这又算准了她不敢明说自己是没名没分的外室子,亲妈未婚生子,说得有鼻子有眼。
茶水室里几个同事互相交换着眼神,惊讶,了然,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原来是情妇生的,怪不得。
程欢伊掩面,做出抹眼泪的动作:“从小被小三破坏家庭的滋味,你们或许不懂,我可是每天都水深火热。”
这样一卖惨,几乎所有人都站在程欢伊那头,义愤填膺骂她是不要脸的贱货。
程不喜站在隔间里,默默听着,洗了把手,甩干,用干毛巾擦了擦。
正愁没事干,继妹倒是不长眼地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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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程欢伊这个没脑子的兴风作浪,公司内部匿名社交群和茶水间的八卦话题彻底炸开了锅。
“看到没?昨天楼下,豪车接走!”
“迈巴赫限定款!车牌京A仨零!我就说她来头不简单吧!”
“什么来头?被包养的来头呗!”
“难怪老总对她没好脸色,估计是知道底细,看不起这种人。”
“听说她那岗位还是萝卜岗,专门给她一人定制的,听说原本就是个三流的野鸡学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