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只要你想,我就在,琪琪,我会陪着你。”
汤乐琪将头埋的更深,想要把眼泪给憋回去,可带着温度的熟悉的手掌落下,让她忍不住哽咽出声,浑身也轻轻的颤栗起来。
傅泽楷心头酸酸的,他看着人的眸光里满满的全是心疼,手试探的往下滑,摸到了满手的泪,傅泽楷喉咙滚动两下,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
两只手捧着人的脸颊,慢慢的将其抬起来,汤乐琪一开始还用着劲不让人抬,脑袋侧过去,只留下一个滚满了泪珠的侧脸。
傅泽楷手指蹭到她的眼泪,探身过去将人揽在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我这不是在这里嘛,琪琪,我的宝贝....”
汤乐琪吸了吸鼻子,手紧紧的抓住人的衣角,埋头在人的肩膀上沉默流泪。
就算片刻的烈火也足够炙热,热的她可以让自己变成一堆灰扑扑的灰烬。
汤乐琪抬起头,哽咽的深深呼吸几顺,用带着湿气的嘴唇去碰了碰人的侧脸。
傅泽楷浑身一僵,抱着人的手臂用力了些,他咬紧嘴唇,将脑袋侧过来看着汤乐琪湿漉漉的脸庞。
“琪琪......”
“不要说话。”
汤乐琪打断他,抬眼撞进人带着欣喜的眸子里,她注定要将这欣喜撕碎。
“要不要,不要我就下车。”
傅泽楷眼中的兴奋和喜悦果真散去了些,他脑袋往前挪了挪,用鼻尖轻蹭了蹭人的脸,“去酒店吧。”
“不去,我一会就要回家,就在车里。”
汤乐琪抬手推开人,自己动手解着衣服。
“等等, 去后面。”
傅泽楷握住她的手,眼中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人看不真切。
他托着汤乐琪将人送到了后面,自己下车,从左侧重新上了车。
一上车,汤乐琪就将人拽了过来,温热甜香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侧,傅泽楷抱着人的腰身就提到了自己的腿上,仰头轻啄着人的嘴。
汤乐琪正忙着把手从人的衣摆下面探进去,又摸又抓着人的腹肌,察觉到傅泽楷在亲自己,她便两只手都伸了进去,低头边亲边摸。
她的牙齿重重的咬在了他的唇上,傅泽楷轻哼一声,含住她的下唇嘬吸着,舌头带着激动的探人的口中搅动。
与此同时,他手牵着汤乐琪的手,让她抓住自己的衣摆将他的上衣全部脱下。
第二十三章 爱如春潮
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车窗上全是两人呼出的湿热气体。
汤乐琪脑袋贴在椅背上,脸上满是动情的潮红,她软着声音,微微侧了侧头娇软的小声道:“还要用力......”
身后的傅泽楷停下动作,俯下身来,将人脸上湿漉漉的发丝捏开,吻顺着人的脖子亲到嘴边。
“冷不冷?”
汤乐琪呜咽一声, 小屁股往后蹭了蹭,“不冷.....还要.....继续....”
傅泽楷勾了勾唇角,咬住人的脸颊肉加大了力度。
.........
车内气味浓到难以呼吸,汤乐琪侧头,抬手酸软的手将车窗打开了一条小缝。
“会受凉的。”
傅泽楷放下人的小腿,将手中沾了东西的湿巾扔到一旁的垃圾袋中。
他探身过去将车窗重新关上,去前座拿了汤乐琪的衣服一点点的给人穿着。
汤乐琪浑身懒洋洋,她打了个哈欠任由着人摆弄着。
傅泽楷看着人粉红的小脸蛋,心里软的不行,给人穿好裤子,握住人的腰身又往上亲。
汤乐琪睁着眼让人亲,亲了不到二十个数就够了,她偏头,躲开了人的吻。
傅泽楷顿了顿,就势又落在了人的耳朵上,含着人软软的耳垂轻咬着。
“不了,不要了。”
汤气琪缩着脖子伸手去推人,“我要回家了。”
傅泽楷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内裤,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另一条腿横在人的身前。
他手抱住人往自己怀里塞了塞,在人耳边用低哑的气音,“再留一会,宝贝,不能吃完就走啊。”
汤乐琪被人说的不知道身体哪里痒酥酥的,“你正经点,说话别这么恶心。”
傅泽楷轻笑起来, 脑袋往下落在了人的肩膀上。
“我是学你啊,你当初就是这么勾引我的。”
汤乐琪从鼻尖哼出一口气,她不想在这里跟他忆往昔,手用力的去推人胸膛,要将人推开。
眼瞧着这方法不行,傅泽楷另一条腿也拿了上来,搭在了汤乐琪的腿上,半个身体都压在了人身上,“你把我当什么了,睡完就走。”
汤乐琪手掌啪啪的拍打在人的大腿上,“快拿下去!你要把我压扁了!”
傅泽楷倒在人肩膀上又笑,笑的胸膛一阵一阵, 笑的他粉色的咪咪在汤乐琪眼前乱晃。
“别玩了,我真的要走了,你看看几点了。”
傅泽楷目光挪向前面的副驾屏上,看了眼时间,最后亲了下人的脸,才从人身上下来。
汤乐琪捞起自己的棉袄就要下车,傅泽楷眼疾手快的抓住人,去拿了自己准备的粉盒子。
“新年礼物,还有你的花,明天你会出来找我吗?我就在上次那个酒店。”
汤乐琪摇头,“刚才.....”
“我知道,刚才什么都不算。”
傅泽楷先她一步把话说了出来,“你以后想也别找别人,我们很合拍不是吗?而且外面的人也不干净,你把礼物收下,没什么贵重的,我下学期会修双学位,还要着手家里的生意,你要实习了吧,有什么打算吗?没有的话我帮你安排这么样?”
汤乐琪将人重新塞在自己的怀里的礼物盒往外推了推,“不用,我自己会去找,汤泰在家,我不能拿回去。”
傅泽楷穿裤子的手一顿,他看着面前的人,动了动唇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傅泽楷第一次见到汤泰是今年初春,他们分手前一个月。
他那会子跟汤乐琪仍旧在热恋期,是啊,两年了,还是爱的不行啊,分开那么一会都难受。
那天是一个周四,傅泽楷一天的课,他上午给人发了消息,直到中午人也没回。
傅泽楷便直接去了宿舍找人,一问才知道,汤乐琪家里有点事,上午就走了。
傅泽楷能理解,但心里还是头一次这么不舒服。
两人现在男女朋友关系,她家里出事了为什么不告诉他?
傅泽楷打了半下午的电话也没人接,一看就是故意不接的,这让傅泽楷心中更气,尤其是他还不知道汤乐琪家在哪里。
他翘了课,打电话给了李叔,让他派人去查一下汤乐琪的事情。
李叔,李惕守。
是盛途董事会的一员,跟着傅丹臣十几年了,在傅泽楷十六岁以后,傅丹臣把人调去了在b市的一个子公司。
傅泽楷知道,这是他毕业后要先去的地方。
他的前路,傅丹臣早就给他铺好了。
他还没上飞机之前,李叔就把汤乐琪的所有信息发给了给他,彼时乘务员已经来告诉他要上飞机了。
傅泽楷攥紧手机晕呼呼的上了飞机,等落座后, 他重新又打开手机看了不下五遍。
在他自己的假想里,汤乐琪应该是在一个普通且幸福的低产家庭,家里父母可能普通但生活是和谐美满的,毕竟汤乐琪呈现出来的就是那样的。
可真的没想到是这样的。
父亲杀过人,前些年才被放了出来,母亲则是在足浴店里做按摩师兼‘小姐’,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爷爷前年被查出癌症晚期,奶奶这次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现在在当地的医院。
傅泽楷搓了把脸,心中的情绪久久平息不下来。
怎么会?
怎么可能?
汤乐琪的家里可以普通甚至是贫穷,但至少不能是杀人犯和娼妓的女儿,首先傅丹臣肯定不会同意的。
傅泽楷靠在椅背上生出了退缩的心思,回去吧,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等汤乐琪自己回来,就还是原来的汤乐琪。
他可以把掀开的不透光的塑料膜重新盖上。
可最后傅泽楷还是去了,他下飞机按着李叔给他发的地址到了医院,原本以为还要找一会才能找到人,可汤乐琪好像在他目光格外有存在感,他几乎是瞬间就看见了医院门口天桥下正对峙的两人。
女孩散着头发满脸是泪,可却紧咬住唇,瞪着眼,满面狰狞的去抓面前中年男人的脸。
中年男人沉着脸不耐烦的握住女孩的手往旁边一甩,女孩踉跄几步才站稳身体,紧接着又扑上去撕咬拉扯。
终于男人不耐烦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扔在了女孩的脸上,转身气冲冲的离开。
女孩则是忙蹲下去捡起满地的扎眼的红色。
她一个不少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妥帖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疲惫不堪的往医院大门走。
她迈上台阶,用袖子用力的擦了下脸,目光无神的在四周随意一扫紧接着便定在某个地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