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臣单膝抵上床沿,俯身压住了她。
“你看我管不管得着你。”
他声音嘶哑,右手迅速抽下脖颈间的领带,在她的手腕间飞快绕了两圈。
汤乐琪疯狂扭动手腕,又被他用膝盖牢牢压住腿,领带在他指间收紧,打了个死结。
“卧槽!”
汤乐琪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你敢!你他妈想强奸已婚妇女?我都结婚了!是别人的妻子!”
傅丹臣呼吸一停,他现在是真的听不得结婚两个字,心里的像抽丝般的痛,蔓延至四肢。
“是啊,我就好这口,你不最喜欢刺激吗?还喜欢叫我爸爸,这次让你叫个够。”
汤乐琪愣住,他现在都能说出dirty talk了。
她回神,屈膝狠狠往上一顶!
这一下又准又猛,正中他腿间。
傅丹臣猛地抽了口气,脸色瞬间煞白,额角都渗出冷汗。
他闭眼缓了两秒,再睁开时,眼里彻底被欲望裹住。
他不再说话,只用身体重量制住她,一手攥住她胡乱踢蹬的脚踝压向一侧,另一只手抓住她衣领,猛力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晚上格外的刺耳。
汤乐琪感到胸前一凉,她不再骂了,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确定要这么做!傅丹臣,你想好了,要是真这么做,我们彻底就玩完!”
傅丹臣像是被从头到尾浇了盆冷水,他手摸上她的胸口,感受着那片细腻温和,整个人仍旧是狂躁的,但比刚才疯魔的样子要好多了。
“琪琪,你说说看,我哪里做的不好了?你要这么排斥我,你如今连温驰都能原谅,我.....我怎么不行?”
“你试着去喜欢我,一次,就这么一次。”
第七十九章 去个新住处
他说着,身体也靠了下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极其有规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雨夜中渐缓的浪潮。
汤乐琪肩膀处像是着了火一般,这烈火是傅丹臣在她身上放的,随着浑身的颤抖而蔓延至全身,从肩膀到四肢,再到更深的器脏,同时都被烈火给炙烤着。
汤乐琪激动又诧异,甚至有些兴奋。
你可想,那种天天用下巴看你,指挥你的人,此刻正埋在你肩膀上放轻声音说他错了。
那种畅快,那种爽感,对汤乐琪而言简直堪比人生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时。
她没动,她身上的人也没动。
汤乐琪舔了舔嘴唇,“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丹臣手动了,用力的捏了下她圆润,他往上抬了下头,嘴唇从肩膀流连到耳边。
他最明白了,耳朵是汤乐琪极其敏感的地方。
呼吸刚撒上去,汤乐琪就缩了下脖子。
这么明显的动作让傅丹臣心里多少好受了些,“我的意思你应该知道。”
傅丹的手捏得她有些疼,汤乐琪脑袋往旁边挪了挪,离着他远了些,用手去掐他的手臂,没掐出多少肉,“我不明白,您是可是大人物,说话都得在心里转十八个弯来,我明白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快把你的手给放开!捏疼我了!”
傅丹臣手松了力道,改为温柔的轻抚,“你不喜欢吗?我记得每次都喊我更用力,现下成为他人之妇,也换了喜欢方式?他也这么对你吗?”
他好似破罐子破摔,任何话都在今晚从口中毫不顾忌地说了出来,那里面包含着恶毒,愤恨,还有浓浓的吃味。
汤乐琪皱了皱眉头,“从我身上起来!”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起来?琪琪,宝贝,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我喜欢你,我想让你跟我在一起i。”
汤乐琪转头过去,黑色的瞳孔里尽是傅丹臣从上而下的面孔。
“呵,说屁话呢,我已经跟人领结婚证了。”
傅丹臣伸手捏掉她耳边的碎发,妥帖的给她放在了耳后,“没关系,还可以再离,我明天给你请个假,我带着你去民政局跟他离了。”
汤乐琪心里嘚了一下,虽傅丹臣说得极其温柔,但汤乐琪从中听出了认真,况且他还是她的顶头上司,给她请假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没成想,在她结婚后,他还惦记她呢,她有这么迷人吗?
“我结婚,傅丹臣,我结婚了!你再插入进来,就是小三!小三你知道吗!你想闹到全公司都知道你和你儿子在这争一个自爱又无辜的已婚女士吗?!”
傅丹臣低下头,轻贴在汤乐琪的脑袋上,“小三在我这里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况且这没必要让全公司都知道, 个人的感情生活不必要摆在明面上,琪琪,你也不必,一个员工在公司说太多自己的事,并不是一个理智的做法。”
“我呸!你们这是干了亏心事怕了!”
“随你怎么说。”
傅丹臣又低头亲了他一会,才将人抱了起来。
“干什么!快给我松开!你绑着我做什么!”
“不绑着你会打人,会跑。”
傅丹臣直接抱起汤乐琪往浴室走,给人洗了个澡,刷了牙,擦了护肤品,又给抱着回了床上。
“你大爷傅丹臣!你这个疯子!快把我松开!”
“嘘——”
傅丹臣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嘴唇,“该睡觉了,大晚上的不好太吵闹。
他要将卧室的门给锁上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汤乐琪放在玄关的包,那包里有她给他看的结婚证。
傅丹臣开了门要去拿。
汤乐琪从床上看到,汗毛根根竖起,立马从床上翻滚了下去,两条腿倒腾着,冲过去,在傅丹臣从中拿出结婚证的时候,汤乐琪一脑袋给撞掉了。
结婚证掉在了地上,汤乐琪手还被绑着呢,情急之下要用脚去踩。
傅丹臣先她一步将其捡了起来,看着汤乐琪那惊恐的样子,突然就笑了起来。
特别好看的笑。
在客厅的暖光下,缓缓流动。
“你在害怕什么?”
汤乐琪吞了吞口水,“我害怕你给我撕了。”
“不会,我还拿着你的这结婚证要去给你办理离婚呢,怎么会撕了。”
傅丹臣打开,这次仔仔细细地瞧着,从纲印,姓名年龄,以及结婚证本子的厚度和质感。
他没结过婚,也没看过别人的结婚证,但基本的感觉还是有的。
这结婚证瞧着像是真的,但汤乐琪的表现太过奇怪,所以是不是真的,自然还不能确定,如此,那傅丹臣便把它认定为假的。
他心松了松,但在看到上面的红色的结婚证照片的时候脸又沉了下来。
这照片着实刺目。
他合上结婚证,将其重新放进包里。
单手抱起还在掩饰紧张看着他的汤乐琪,“睡觉。”
靠!
汤乐琪一个肘击在傅丹臣的肩膀上,“把我的手松开!不然我睡不着!”
傅丹臣未答,只抱着人回了卧室。
上了床倒是把她绑在手上的领带给松开了, 汤乐琪还没伸手挠他呢,他整个人就缠了上来,死死抱住。
“傅丹臣你真无耻!抱着别人老婆睡觉连点道德都不要了!”
“嗯。”
傅丹臣应了声,“不睡觉的话那就干点别的。”
汤乐琪磨了磨牙,闭上了眼睛,原本等着等傅丹臣睡熟就偷溜,可她自己的眼皮却越来越沉,没等男人睡过去,她闻着熟悉的味道,先歪着头靠在他的胸口处,不知不觉睡死过去。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傅丹臣才缓缓睁开眼,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垂眸细细描摹她的脸。
小脸蛋生得圆润漂亮,此刻却眉头紧紧皱着,腮帮子也绷得死紧,睡梦里都带着几分防备。
他心口揪起,密密麻麻的无奈和酸涩漫上来,傅丹臣低低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峰,低头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动作虔诚又小心翼翼。
次日清晨,汤乐琪是熟饱了后醒来的,她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搞不明白,手自然摸过手机一看,已经九点了,没有闹钟吵她,她直接睡过了头。
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回想了一遍昨晚的事情,直接蹬开被子就往客厅里冲。
客厅里飘着食物的香气,傅丹臣系着她那粉色kitty猫围裙,正在灶台前打着鸡蛋。
听到声音抬眼看向她,声音理所当然:“过来吃饭。”
汤乐琪理都不理,直接冲到玄关的,拿下挂在架子上的包就要走,手腕却被大踏步走过来的男人扣住。
“吃饭。”傅丹臣重复了一遍,力道很大。
“滚开!”她狠狠甩开他的手,嗓音里全是怒气,“傅丹臣,你昨晚还没闹够吗?我他妈要上班!”
“不用去了,”他站在原地,语气平静,“我给你请过假了。”
汤乐琪当场炸了毛:“请屁假!你凭什么给我请假?你算我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