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仍了湿纸巾,一把将她搂过。
“宁宁。”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热气扫过她的耳廓,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我们再进一步,好不好?”
“进?进哪里?”她有点紧张,声音都变调了,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吧?第1.次......她还是更想在家里的。
“林骁,你现在真的很矛盾,”她按住他的胸口,试图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一点:“和你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掌心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衣服下面心跳的力度。
“那你喜欢我的哪一面?”
他说话时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一丝一丝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痒............
从耳朵痒到脖子,从脖子痒到后背,像有人拿一根羽毛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划。
“宁宁,我说过的.......”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要钻进她的耳朵:“我希望自己对你是有用的,可你一直不用我,那就只能我自己主动一点了。”
用......又是这个虎狼之词!!!
她心跳陡然攀升,紧张的手心出汗。
吻已经贴上了脸颊,轻轻的,从脸颊到鼻尖,从鼻尖到嘴角,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皮肤上,然后他撩起她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她整张脸和泛红的耳廓。
她就这么被他揽进了怀里。
男人的力气真的太大了,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稍稍一用力,就把她从身侧拎了起来,让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烧得很深,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吻再次落下。
这次是锁骨。
他偏着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轻轻扫过,像在尝什么味道。
于宥宁的呼吸一下子被抽走,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整片脖颈和凶口,而这个姿势,恰好把自己送得更近。
林骁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右移动,像在走一条他已经在地图上标好了的路线,经过肩窝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鼻尖抵着她的皮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只是痒,痒到了骨头里......
于宥宁的手指攥紧了他肩膀的皮肤,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询问,有克制,还有一点属于侵略者的东西。
她没说话,也没躲。
林骁低头继续。
宝蓝色的吊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她伸手想去拉,被他捉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他的嘴唇贴上了新的领地。
先是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像蜻蜓点水,让她分不清那是刻意的还是不经意的,然后是一个完整的、结结实实的吻,嘴唇贴上去,微微张开,带着湿热的温度。
于宥宁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推上去的,挡在他们之间,她都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在舀。
手终于被松开,她偏过头,咬着自己的手背,怕发出声音。隔壁的声音已经消停了,但墙壁太薄,她不确定那对情侣走了没有,不确定走廊里有没有服务员经过。
林骁伸手,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
“别舀。”他说,然后继续。
于宥宁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温水里的冰,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从边缘开始,从最坚硬的地方开始,化成水,化成蒸汽,化成抓不住的东西。
她工起了腰,不知道是想靠近还是想逃离。
他像在画画,细致描摹。
她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不敢看天花板上的星空,不敢看任何东西,因为不管看什么,脑子里都只剩下一种感觉。
林骁没有停,唇齿细致而耐心地工作着,不急不躁,像在做一件他准备了很久的事,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踩在她呼吸的节点上,让她刚觉得自己缓过来了,下一秒又被抛、上去。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他短短的、扎手的发茬,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连眼皮都是烫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林骁终于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湿路路的,看着她的眼神比刚才更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之后留下的灰烬,暗沉沉的,带着余温......
他没有说话,手从她凶口滑下去,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像一条温热的河流,缓慢而坚定地流淌。
于宥宁下意识地钾紧。
他继续画画,一圈,一圈,又一圈,耐心得等一朵花自己绽放。
“宁宁......”他叫她。
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低过。
她咬住下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接纳。
于宥宁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
然后,于宥宁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林骁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别急。”
她根本没急!
好吧......她急了......
她像被他牵着线的风筝,飞高......落下......再飞高......再落下......
于宥宁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幕布上的光成了融化的色块,投影在墙上的星空变成了没有意义的图案,电影里的对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声音,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想不了。
她只知道他的手在那里,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堆积、堆积,像雪崩之前的山坡,再多一片雪花就会坍塌。
“林骁......”
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劈了。
然后雪崩了......
碎成粉末,粉末飘在空中,落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的颈窝里,落在他们交握的手指间。
过了很久,她终于呼出了那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了岸,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林骁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慢慢瞅出来。
电影还在放,投影在天花板上的星云还在缓缓流动,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于宥宁终于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红着一张脸,连睫毛都是湿的,看都不敢看他。
“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林骁的声音倒是一贯的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忍耐到何种地步。
“......手。”她说。
“洗一下就好了。”
于宥宁被他这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气得想笑,伸手锤了他一下,锤在他胸口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骁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喜欢吗?”他问。
又是这个问题。
于宥宁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泛红的、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而且看进他眼里,除了可爱还是可爱,他的宁宁怎么样都美丽又可爱。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嗯,还好,还好没有把人家沙发弄脏。”
“我的腿......可比沙发好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约林屿见面的信息是于宥宁主动发的,
于宥宁:【晚上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
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林屿大脑空白了零点五秒,然后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两只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上一扬,手机就从掌心飞了出去。
他低呼一声从床上弹起来, 右手在空气中一捞, 没捞着,左手再一捞, 手机稳稳地落进掌心。
林屿捧着手机, 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三遍,才终于确信, 不是自己眼花, 是于宥宁约他了, 还是主动的!
他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从一条线变成一个弧度, 从一个弧度变成一道弯月, 最后双手握拳,往前一顶,像是打了胜仗一样!
赶紧回复:【好的好的!】
发完觉得不够, 又补了一条:【我去接你下班吧!】
于宥宁:【不用了, 咱们餐厅见吧。】
附上一个定位,是家中餐厅。
“呜呼!”林屿激动的大吼一声, 觉得这是他们之间的转机!
他立刻秒回:【没问题!我会准时的!】
回完消息,他忽然想起什么,把家里每间卧室都推开看了一遍, 主卧,没人;次卧,没人;书房, 没人。
确定林骁不在,他才松了口气,宁宁好不容易单独约他见面,绝不能让林骁知道,更不能被他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