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隆一一解答,最后总结,都很好。金羡羡又开始给他讲她的近况,说她去了苏州,去了云南,听得秦辙都纳闷地朝她瞥了一眼。
“你这次进京带了多少银票?”金羡羡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金大爷让你捎给我的现在就给我吧。”
金川隆掏出一沓,直接放到她面前。“一共十万两。”
“今天太匆忙了,等明天我带你去京城逛逛,顺便也看看铺子选址。”金羡羡试图将那叠银票塞进自己的荷包里,但荷包太小,装不下,她不得不递给香菱示意她快替她收起来。
“托王爷的福,钱庄已经选好了地址。”金川隆笑,实话实说。
谈到了选址的事情,接下来多是秦辙和金川隆在聊。金川隆偶尔提出些许疑惑,秦辙倒也算得上认真给他解释。
金羡羡时不时瞥他一眼,似乎难以置信。
她没有想到,秦辙会这么好心。本以为他会同意金家借他的势开拓京城市场,已经是大发慈悲,结果竟然连选址这样的小事情都替金家给安排好了。
着实是超出金羡羡预期。
生意上的事她不懂,多是秦辙和金川隆在商讨。
回去路上,秦辙一声不吭,金羡羡看他一眼,不时又看他一眼,终于打破沉默。“谢谢啊。”
“谢什么?”秦辙莫名其妙笑了声。“谢我没给你银子花?”
金羡羡不懂他又生什么气。“你本来就没给啊。”
“你那府里的下人,除了香菱,哪一个不是见利忘义趋炎附势之辈。”金羡羡言之凿凿。“我要银子也是为了自己能过得好一点,万一哪天你厌恶我了又不让我离开,我得靠银子生活。”
“金羡羡!”秦辙见她越说越离谱,气不打一处来。“你故意说这些来气我是吧。”
“我没气你。”金羡羡认真。“我在说真的。”
秦辙闭眼,平复自己汹涌的情绪。“你若是不气我,就不会有那一天。”
“我没故意气你。”和秦辙演戏演久了,金羡羡也累。她觉得今天或许就是一个不错的交心机会,可以开诚布公地和秦辙聊一聊。“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你发现没有,我们俩性格其实很合不来。”金羡羡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紧接着又试探道。“天下女子这般多,其实你大可以找一个和我一样漂亮,性格又乖巧可人的。”
“宋冰吟其实就不错,长得也好,对你也忠诚,性子还和你一模一……”一样,一样阴险。
后半句金羡羡没说出来,因为秦辙打断了她的话。
“再说一句,我让金川隆做太监。”他冰冷淡漠的目光落在金羡羡脸上,金羡羡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彻底闭嘴。
作者有话说:
被人举报说文章涉嫌sq ,挺无奈的,早上六点就在解锁,还有一章没解开。这本文从入v开始就被骂,说实话在开文前从来没有预想过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后来知道了情况,就在文案和第一章都排雷了,还是止不住个别读者的不忿。
有很多次想在作话调侃一下羡羡和死王八,但梗一冒出来就被止住,怕没拿捏好分寸影响到大家阅读体验,也怕引起个别读者不适,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今天确实是被气到了,以后也不会在作话留言此类话题。我始终相信,在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道德底线上,创作自由,阅读也自由。
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61章 正文 他喜欢你,
金川隆是在金羡羡和秦辙走后回的客栈房间, 门一打开,便是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他眉头一紧,四周环顾一圈, 视线最后落在窗户下半倒着的詹译杰身上。
看清地上那人的模样时,金川隆眼瞳紧缩, 转身迅速关上房门。他几步走到詹译杰身边,丢开手里的折扇, 试探詹译杰脉搏。
虽然轻微, 但脉搏还在。
见他身上上下都是血,金川隆喊了几句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地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迅速做了决定,金川隆将人抬到床上, 又起身出了房门, 喊住正欲下楼的小二。他佯装出一副病弱模样, 伸手递出一块碎银。“天气炎热, 在下怕是犯了暑症, 烦请小哥替某喊个大夫。”
“包在我身上。”小二掂了掂那块银子,三两步就跨了台阶到了一楼。
金川隆一直等在楼梯口, 见大夫来了才请大夫随他一道回房把脉。
房门一关上, 金川隆就直起了身体请大夫移步床榻。
“这……”见到床上的詹译杰, 大夫惊恐地转头看向金川隆。“不是说犯了暑症?”
金川隆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 言简意赅。“治好了, 另有百两重谢。”
大夫望着银票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默不言,放下药箱开始把脉。
“伤得太重了,只剩半口气吊着。”他直起身,弯腰检查詹译杰身上的伤口。“全身上下至少不下十余处剑伤, 其中最为严重的便是左胸和右下腹的这两处。”说到这,大夫从药箱中找出止血的药粉,撒在詹译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处。
“左胸这一处伤伤到了心口,即便保住了命,恐怕以后也会心脉受损。”撒药粉时,有些地方即便连他甚至都不忍直视,血迹和衣衫凝固在一起,一旦扯动又会给伤者造成新的伤害。“老夫只能尽力先保住这条命,但此人脉象动荡,恐内脏受创,还需得另请高明。”
“嗯。”金川隆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也只能先保住詹译杰这条命,其他的等他醒过来再想办法。
考虑到金羡羡这几日会来找他,金川隆重新开了一间房。
屋子里血腥味太重,金川隆又不敢贸然开窗,只得找店家要了一些蚊香,谎称驱蚊,在屋子里点上,让蚊香掩过血腥味。
接下来两日,金羡羡随金川隆一道确定了日升昌钱庄京城分庄的掌柜和账房。
原本金羡羡不放心收用京城人,但金川隆认为京城离江南路途遥远,现有的人手里不会有人愿意离家千里。再且以后还要开拓除京城之外的北方市场,他们不可能一直用江南老家的人,总会有启用新人的时候。
“别担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金川隆解释。“开业前我会先从江南调一个老掌柜过来,等这边理顺后再让新人接手。”
詹译杰受伤一事,金川隆本不欲告诉金羡羡,毕竟两人现在关系尴尬。但詹译杰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这两日却一直昏迷不醒。事后他又找了一次大夫,新来的大夫写了药方,却也不敢保证詹译杰何时会清醒。
金川隆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又不知詹译杰受伤缘由,贸然行动怕泄露詹译杰行踪,本欲找金羡羡商量一番,秦辙这两日却总陪伴在金羡羡身侧,让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他离京在即,真怕再拖下去,詹译杰这条命就没了。
金羡羡还在一旁滔滔不绝地夸赞他。“不愧是我阿兄,就是这么厉害!”
金川隆习惯了金羡羡的狗腿行为,加上心里在想詹译杰的事,一时没有理会,反倒是秦辙莫名笑了声。
金川隆被他这声不以为意的笑吸引过去,抬手拘礼道:“多亏了王爷,事情才能这么顺利。”
对此,金羡羡默不作声撇了撇嘴。
趁金川隆去洗手的功夫,金羡羡调侃秦辙。“演戏累吧?”
“?”秦辙一时没有联想到金羡羡的意思,见她朝金川隆的方向点了点下颚,他掀起一侧唇角笑了声。“你哥也配让我演戏?”
他似是觉得这话荒唐,语气不屑。“不过敷衍一二,尔等便感恩戴德。”
这回轮到金羡羡自嘲地笑了回去,她就知道秦辙这王八蛋不会有什么好心思,和他说“谢谢”都多余。
两人都没说话的空挡,徐九过来朝秦辙耳语一番。
他脸色瞬间阴冷下去,话语里是金羡羡都听得出来的不耐烦。“还不去查?”
“我有点事,待会你自己回府。”秦辙站起身,示意徐九。“调一队护卫过来。”没等金羡羡回应,他就迈步出了包厢。
看着徐九跟在秦辙身后的架势,金羡羡有点纳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秦辙对徐九都生出了不待见。
胡思乱想的念头在金川隆重新回到包厢时,一散而空。
“秦辙有事先走了,正好就我们吃。”秦辙走了,金羡羡语气雀跃,止不住地开心,脸上欢喜的表情藏都藏不住。这里的凉碟很出名,金羡羡拌了一小碗端给金川隆,叫他快点尝尝,被金川隆出声喊住。
“怎么了?”金羡羡坐回自己的位置。“不想吃?”
金川隆抿唇,神色凝重。
金羡羡看出不对劲,叫人都出去。
护卫本来就在包厢外,屋内只有香菱和金川隆随侍的一个小厮,等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只剩下金川隆和金羡羡。
“詹译杰出事了。”金川隆将那日的情形给金羡羡说了一遍,才说到他如今的状况。“他的伤很严重,现在还昏迷不醒,寻常大夫都不敢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