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上课,记住大师说的话,不要跟萧家人走得太近,免得他们吸你的血!”
……
萧辞忧美滋滋的看着自己手心的金光。
凤凰命格啊!
哪怕只拿回来一丝,这感觉也出乎意料的好啊!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净化了似的,从内到外都轻飘飘的。
这个时候要是去扇宋莺时一巴掌,应该……反噬不会像之前那么猛了吧?
萧辞忧摩拳擦掌,一旁的路声低声提醒:“喂,老师看你呢……”
萧辞忧一抬头,正好对上数学老师严肃的眼神,连镜片都反射着冷光。
“萧辞忧,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萧辞忧磨磨蹭蹭的站起来,路声低声提醒:“第三题……”
萧辞忧低头看了一眼,说:“选B。”
“上来把解题过程写一下。”
萧辞忧往讲台走去,宋莺时刚好走到门口:“报告!”
数学老师连眼皮都没抬,只盯着手里的教案:“进,下次迟到罚站。”
宋莺时低声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她快步往座位走去,眼看要和萧辞忧擦肩而过,想起刚才的冲突落于下风,便想撞萧辞忧一下。
可她气冲冲的走过来,萧辞忧却往前挪了半步,然后往后伸了一只脚。
宋莺时一时没刹住车,绊的往前冲去,直接趴在了地上。
全班哄堂大笑。
数学老师拍着讲桌:“安静!宋莺时,摔伤了吗?”
宋莺时红着眼眶站起来:“没有。”
“那就回座位,赶紧跟上进度!”
萧辞忧一边在黑板上解题,一边轻轻的转动脚踝,细细的感受右脚的痛意。
等这道题解完,她也像上次那样痛到龇牙咧嘴,不由激动的握拳:“耶斯!”
数学老师:“……解得不错,但要谦虚!”
萧辞忧憨憨一笑,像摘到了松果的小松鼠,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座位。
下课后,她迫不及待的去了卫生间。
隔间门一关,她脱了鞋袜,果然不像上次在医院时整个脚都像被硫酸泼过似的吓人。
现在只有脚背上的一片而已。
她从兜里掏出之前没用完的烫伤药和纱布,笨拙的给自己上药,又将纱布一层层缠好。
林栀在外面敲了敲门:“萧辞忧?你没事吧?”
“没事啊,等会啊,我马上好了。”
她包扎好之后,又上了个厕所,才打开隔间门。
林栀正在镜子前补妆,亮晶晶的唇釉擦在她的嘴唇上,像是淡粉色的玻璃,在阳光下反射着贵气优雅的光芒。
“明天就周六了,这是我家的地址,你别忘了。”
萧辞忧说:“不会,我上午九点去,方便吗?”
林栀惊讶道:“九点?周末你不多睡会吗?”
萧辞忧说:“我要起来打坐的,周中和周末对我来说都一样。”
林栀沉默了两秒,说:“我还是很难接受一个高中生说出这种话,算了,你方便就行,九点来吧,我也想早点解决。”
说着,她卷起袖子,手肘处一片巨大的挫伤,已经结痂了。
“前两天我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摔成这样。
其实我从小就磕磕碰碰不断,我爸妈说我身体协调有问题,我也没当回事,但自从你给我算命之后,我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林栀靠在洗手台边,低头看着脚尖,说:
“你早点来,我就早点安心。”
……
宋家。
宋莺时一放学就火急火燎的跑回家,直奔书房。
“爸,妈,大师怎么说?”
宋承业表情凝重,朝她招招手。
宋莺时赶忙走到父亲身边,宋承业抬手摸了摸她眉心多出来的那颗红痣,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和萧家人走的太近!尤其是萧辞忧!你就是不听!”
宋莺时的脑袋“嗡”的一声,又听郑美兰说:
“大师说,印堂眉心处是天眼所在,也叫命宫,主一生荣辱兴衰,命格的根基就扎根于此。”
宋莺时意识到了什么,眼眶倏地通红:“那这颗痣代表什么?”
郑美兰的嘴唇抖了抖,说:“眉心生红痣,是命格离体前的最后印记,也是天道在‘被夺之物’身上留下的标记。”
宋莺时脚下一软,“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莺莺!”
郑美兰心疼的去扶她,她却一把推开,眼睛瞪得老大。
“你们不是说,你们一直把萧辞忧当废物养吗?她不是什么都不会吗?
那她为什么能做到这种事?她为什么能把我的凤凰命格抢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
“够了!”
宋承业呵斥一声,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重金邀请大师来江市帮忙,但大师最近忙着京市那边的大事,下个月才有空过来。
在此期间,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宋莺时的眼底透出阴狠:“对!这命格现在还在我身上,我们家也还是首富,捏死区区一个萧家,还不是爸动动手的事吗?”
宋承业欣慰的点头:“不错,如今看来,不能再放任萧家发展下去了。
你和你妈妈按下萧澜是不够的,萧家那个店必须关门,我立刻安排人去办。
调换命格的筹谋了这么多年,莺时也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决不能功亏一篑!”
第136章 胖大叔的秘密
放学后,萧辞忧和往常一样回到店里。
简凝霜戳了戳她,说:“你三哥发神经了。”
“嗯?”
“今天一早起来就神神叨叨的,抱着手机不知道在查什么,还非要看我们的行李箱。”
萧辞忧看着收银台后的萧泽,正抱着手机,眉心紧皱:“三哥!”
萧泽一把将她拽过来,说:“我问你,如果我之前拍到的照片突然没了,而且看过这张照片的人也不记得这件事了,就跟撞鬼了一样,这是什么原因?”
萧辞忧眨眨眼,说:“你手机坏了。”
萧泽崩溃:“不是,我手机是好的!”
“你拍到什么了?”
萧泽压低声音,说:“一个渗血的行李箱,但是那照片怎么都找不到了,而且……而且我们家有人看到了照片,但照片不见之后,她就不记得她看过了!”
萧辞忧盯着萧泽看了几秒,说:“你黑眼圈好重。”
“萧辞忧!”
萧辞忧笑着说:“那就跟你说的一样,撞鬼了呗。”
“那不记得这件事怎么解释呢?”
萧辞忧伸出两根手指,说:“两种解释。”
“快说快说!”
“第一,因果线被剪断了。”
萧泽一脸懵:“细说一下行吗?”
萧辞忧说:“譬如我给别人算命批卦,无论好坏我都会如实相告,但如果对方不要我帮忙,我却硬插手,就是强行介入了对方的因果。
如果这件事中的术法或灵体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强大到可以剪断因果线,我就会被强行踢出这件事,同时忘记这件事的存在。”
萧泽的脸色白了几分:“连你都能踢出去?那得强大到什么程度?你不是玄学天才吗?”
萧辞忧笑眯眯道:“人外有人嘛,但我目前没遇到过。”
萧泽的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不就遇到了?您老对这件事真是半点记忆都没有啊!
他焦急的追问:“第二呢?”
萧辞忧继续道:“第二,这可能是某种邪修术法,它被创造之初就设下了这种禁制,即任何有可能威胁到它的人,都会被它抹掉关于自身的记忆,有点类似于……嗯……”
萧言淳举手:“变色龙!”
萧辞忧对萧言淳竖起大拇指:“差不多,变色龙在决定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就会努力让自己隐身,属于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萧泽追问道:“那这种术法一般是做什么的?”
萧辞忧说:“那就说不准了,邪修嘛,就是不按常理修行,不按规则出牌。”
萧泽一脸痛苦,看着手机上下单的行李箱,明天就到了,他非得查出这其中的猫腻!
……
萧辞忧已经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拉起竹帘准备写作业了。
她刚把作业本翻开,上次那对没排上队的情侣就坐在了她的面前。
“大师大师,我都等了你两天了,你可算来了!”
萧辞忧一边架起手机开直播,一边说:“生辰八字。”
男人立刻报上八字,又扫了三百块,说:“我想算算事业。”
萧辞忧掐指一算,说:“财多身弱,工作上的机会应该不少,但你做什么黄什么。”
男人和女朋友对视一眼,激动的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我自己开了家公司,人脉还算广,项目也不少,但十次有七八次都出问题,不是方案有问题,就是报价有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