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都怕,你竟敢夺她凤凰命格_柚见【完结】(311)

  行了,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这个老人家计较了,出去给我把门带上,别打扰我美容。”

  说完,萧辞忧又回忆了一下宋莺时的尖酸刻薄嘴脸,从脸上扒下面膜,扔在了荣艺的毛衣上。

  面膜精华瞬间将毛衣浸湿,湿哒哒的拧在一起,像一坨鼻涕。

  荣艺快被气疯了,恨不得撕了萧辞忧这张嘴。

  她尖叫着掀了桌子,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愤怒至极的气氛下,她脱口道:“小贱人,你真以为你傍上金龟婿了?

  我还真不怕他!他一个病秧子,活不过二十七就得死!

  你真要嫁给他,就等着刚进门就守寡吧!到时候看我们谁把谁赶出去睡大街!”

  萧辞忧眼神顿住:“谁说他活不过二十七岁?”

  “当然是……”

  荣艺张了张嘴,理智似乎回笼几分,含糊道:“他的身体那么差,还用别人说吗?猜也猜得到!”

  说完,她好像生怕萧辞忧再追问似的,竟连脾气也不发了,架也不吵了,匆忙离开了西苑。

  ……

  裴修砚回来时,地上的碎片已经清理干净了。

  他拉着萧辞忧回到房间,问:“有收获吗?”

  萧辞忧反问:“从小到大,你有没有听家里人或是别的什么人说过,你活不过二十七岁?”

  裴修砚眉心微皱:“没有,怎么了?四婶这么跟你说的?”

  萧辞忧点点头:“那就很奇怪了,气急了之后口不择言可以理解,可偏偏说了个这么准确的数字。

  不是二十六,不是二十八,不是三十,偏偏就是二十七。”

  齐嘉紧张道:“可总裁已经二十六了,再过一个多月,就到二十七岁的生日了!”

  萧辞忧怔了两秒,突然意识到,裴修砚给她送过那么精美的生日礼物,她竟连裴修砚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那个……”

  裴修砚说:“三月十七日。”

  “农历二月十九?”

  “嗯。”

  萧辞忧喃喃自语:“三、七、九……二月十九……观音诞啊……”

  齐嘉问:“观音诞的意思是观音的诞辰吗?”

  萧辞忧说:“观音菩萨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化身,这天出生的人,也被认为是生于慈悲之日的慈悲之果。”

  齐嘉认同的点点头:“我们总裁确实很慈悲。”

  萧辞忧笑了笑,说:“是啊,帝王之爱,泽披天下,观音诞辰,大慈大悲,要论起特殊命格,没有比你家总裁更特殊的了。”

  齐嘉赶忙问:“那四房太太为什么说总裁活不过二十七岁啊?”

  萧辞忧摇摇头:“一句话远不足以触及真相,我还需要一些线索才行。”

  齐嘉失落的叹了口气。

  除了父母家人,裴修砚是他最重要的人了,去年裴修砚在医院被宣布死亡,他觉得天都塌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所好转,他可不希望一个多月后有什么噩耗。

  裴修砚安慰道:“好了,只是一句话而已,别自乱阵脚。

  今天忙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齐嘉离开了房间,裴修砚也起身欲走。

  萧辞忧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你记得我跟你结魂契的时候说过的话吧?

  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死。”

  她稍稍调动灵力,红线便在两人腕间亮起。

  “裴修砚,别害怕,你二十七岁、二十八岁、二十九岁……我都会送你礼物的。”

  裴修砚垂眸浅笑,眼神温润如玉:

  “那我们说好了?”

  “嗯,说好了!”

  第369章 披着羊皮的狼

  翌日。

  两人继续贯彻人设,去正厅吃饭时,桌上仍旧是萧辞忧爱吃的菜。

  裴品气的摔筷子:“这简直不像话!难不成以后这家里都供着她一个人吗?

  就是你妈和你婶婶嫁进裴家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摆谱的!

  她一个没名没分的野丫头,凭什么让所有长辈都顺着她的喜好?”

  裴元叹了口气,说:“修砚,不是长辈们指责你,你想谈恋爱没问题,但你不能这么胡来啊!”

  荣艺倒是难得没开口。

  可落在萧辞忧眼里,她更像是昨天说漏了嘴,今天在努力谨言慎行。

  萧辞忧一边挑鱼刺,一边思考着这其中的逻辑。

  说漏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矢口否认就是了。

  反正听到这句话的只有她们两个人。

  荣艺又对她不屑一顾,怎么都用不着担心会被她抖出来而心虚吧?

  而且照裴修砚所说,他从小到大从没听过这种说法,那这就是个秘密。

  一个只能说给荣艺听的秘密?

  不对。

  这么大的事,背后的人是疯了才会告诉荣艺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

  更像是荣艺无意间知道的。

  那心虚就说得通了。

  说不定……

  这桌上还有人知道这句话。

  不,说出这句话的人,就在这桌上!

  荣艺像个鹌鹑似的缩着,只是担心被萧辞忧抖出来,让那人发现她这个不该知道的人竟然知道了!而且还说出去了!

  萧辞忧的脑袋转的飞快,发现这个思路非常顺畅,不由得意于自己的聪明才智。

  她咬着筷子头,哼笑出声。

  坐在对面的裴品气的一巴掌盖在桌上:“真是反了!这个家究竟是姓裴还是姓萧?!

  长辈说话,你不回应就罢了,哼哼哈哈的嘲讽谁呢?!”

  萧辞忧懒洋洋的看了裴品一眼,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说:

  “当然是姓裴了,反正我是不会相信四婶说的什么裴修砚活不过二十七岁就会死。”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只见荣艺的眼睛迅速眨了两下,眼珠下意识往左边瞟。

  裴品则继续愤怒的叫嚷:“谁说他活不过二十七了?胡说八道什么?你又想栽赃人是吧?”

  裴元却正好坐在左侧位置,听到这话,看了荣艺一眼,很快就将眼神收回来。

  他抬手夹菜,语气听不出喜怒:“四弟妹,这话是你说的?”

  裴品立刻维护老婆:“大哥,这小丫头胡说你也信?哪有医生说过这种话?”

  萧辞忧继续拱火:“原来四婶是故意咒裴修砚啊?昨天还说都是亲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裴品正要开骂,荣艺却起身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像昨晚一样落荒而逃。

  裴品也没心情吃饭了,赶忙去追老婆。

  裴元再次叹气:“修砚,长辈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就算你对我们有什么不满,也不该放任外人这么羞辱自家人。”

  裴修砚面不改色:“那大伯觉得,是谁放任四婶咒我活不过二十七岁呢?”

  没等裴元回答,萧辞忧就不客气的接茬:

  “我觉得就是大伯!”

  裴元眉头紧皱:“萧小姐,你说话要有分寸,我儿子只比修砚大三岁,以前修砚爸妈忙的脱不开身,我经常带他们兄弟俩一起玩,我为什么要咒我自己的亲侄子?”

  萧辞忧盯着裴元,说:“因为你虚伪啊,表面温和不争,实则心术不正,暗藏心机,残忍多疑,报复心还强!”

  裴元反盯着萧辞忧看了两秒,下眼睑微不可查的抽搐几下,嘴唇无意识的抿紧,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像一把藏在棉絮里的刀。

  他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修砚,我该说的都说了,既然你不听劝,那我就不得不惊动你父母了。

  奸人挑拨全家感情,你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却无动于衷,实在让我失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人走光了,餐厅里只剩下萧辞忧嚼嚼嚼的美妙声音。

  裴修砚将盘子里剥好的虾推过去,说:“真吃不腻吗?要不晚上带你出去尝尝京市的菜?”

  萧辞忧立刻点头:“好好好,反正也试探的差不多了,再拱火也没什么太大收益了。”

  说完,萧辞忧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家里人被我气的不轻,你还真是无动于衷啊?”

  裴修砚平静道:“大伯说他们看着我长大,确实夸张了。

  爷爷奶奶做主带我去江市定居时,我还不到五岁。

  就算后来逢年过节会回来小住,但因为我从小体弱,也没有太多机会和兄弟姐妹们一起玩。

  所以,他们至多是和我有血缘的亲人罢了。

  若说家人,除了奶奶和我爸妈,那就是倾越和齐嘉了。

  如果真论起看着我长大的,那倾越的母亲可比大伯他们看我的时间更长。”

  这让萧辞忧想到了缥缈宗。

  如果她当初像裴修砚这么坚定的认定,师傅和师兄师姐还有小师妹才是她的家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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