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砚表示理解,同时提出疑问:“我怎么帮你打掩护?”
萧辞忧把书本试卷统统塞进书包,随口道:“很简单啊,每次宋莺时看到你都两眼放光,你跟她喝喝茶,逛逛花园,聊聊天不就行了?”
裴修砚抿了抿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让我去出卖色相?”
萧辞忧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皇帝偶尔也是需要牺牲的。”
裴修砚思考了几秒:“行,等我打个电话就出门。”
……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宋家门前,同时开来的还有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
季倾越激动的跑过来,打开后座的门就钻了进来:
“我刚把我妈接回来,还没进家门呢,你就打电话说大师今天要干大事,让我一定要过来帮忙,大师呢?”
裴修砚说:“你不用管她,你完成你的任务就行。”
季倾越星星眼望着裴修砚:“需要我做什么?”
齐嘉从副驾驶拿出燕窝和鲜花,往后递给了季倾越。
季倾越茫然的接过:“给我这个干什么?”
裴修砚微微一笑:“昨天人家宋小姐给你送了东西,你不仅没收,还哇哇乱吐,这次该你回礼了。
你的任务就是陪着宋小姐喝喝茶,逛逛花园,聊聊天。”
季倾越的嘴角抽了抽:“出卖色相?”
裴修砚拍了拍季倾越的肩膀,认真道:“助手偶尔也是需要牺牲的,没人比你更适合做这件事了。”
此时,宋家大门打开,齐嘉将车开了进去。
宋莺时走下台阶,看到裴修砚和季倾越两人同时到访,胸口不由小鹿乱撞。
难道是昨天的傀儡术起了作用,让这两人的注意力又回到她的身上了吗?
“倾越哥哥,裴……修砚哥哥,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季倾越露出招牌笑容,同时递上鲜花和燕窝。
“昨天我身体不舒服,太失礼了,来给宋小姐赔个不是。”
裴修砚说:“我来找宋总,他在家吗?”
宋莺时娇羞的接过鲜花,说:“爸爸在公司,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你们先进来坐吧。”
季倾越立刻道:“听说宋家的花园是找园艺师精心设计过的,要不去花园等吧?阿砚,你说呢?”
裴修砚点头:“也好。”
宋莺时立刻让佣人准备茶点,将两人领到花园落座。
“倾越哥哥,你现在好点了吗?还有凌阿姨,她身体好些了吗?”
季倾越“嗯嗯”两声,看到萧辞忧从迈巴赫的后备箱爬出来时,狠狠呛了一口。
“倾越哥哥,你没事吧?!我去给你倒水。”
“别!”
季倾越急忙拉住宋莺时的手:“你就坐在这里,哪都别去!”
宋莺时脸颊绯红:“啊?好……好的……”
她淑女的坐在椅子边缘,看着季倾越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指,心脏快要跳出胸口。
虽然季倾越的家世比裴家差一点,但也算顶尖了,她可以先吊着这个,再耐心等裴修砚开窍……
裴修砚端起茶杯,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俩人。
一个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个眼神像做贼似的帮萧辞忧放风。
直到萧辞忧的身影消失在前厅,季倾越才松了口气。
“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季倾越再次呛住:“什么?我说的?!”
裴修砚点头:“宋小姐邀请你,你说好。”
季倾越眼前一黑。
他是浪荡了些,可宋莺时在他眼里完全是小妹妹,这走向完全不对啊!
萧大师,我为你牺牲了太多啊!!
萧辞忧已经溜进了书房。
下了傀儡术的木偶沾染了阴气,就算她感知不到,她身上的凶兽之魂也能闻到味道。
此刻小猫蹲在书桌下的保险柜前面舔爪子:“在这,但你知道密码吗?”
萧辞忧干脆利落的输入,说:“当然是宋莺时的生日了,又不是没见过。”
门“咔哒”一声弹开。
萧辞忧拿出盒子打开,确认是贴着萧泽照片和八字的木偶后,直接塞进了书包。
她想了想,又从包里掏出那个纸扎人,认真写了一行字:“萧辞忧到此一游!”
小猫无语:“你太猖狂了。”
萧辞忧冷笑:“人不猖狂枉少年啊!有本事请人来跟我斗法咯!”
她在纸扎人上施了简单的傀儡术法之后,原封不动的将盒子放回保险柜。
“撤了撤了!”
第070章 萧辞忧,欢迎回家
萧辞忧避开佣人,一溜烟跑回车里,再次钻进后备箱。
花园里的裴修砚便顺势起身:“既然宋总一时半会回不来,那就有空再聊,我先走了。”
季倾越立刻起身:“我也先走了。”
宋莺时拉住了季倾越:“倾越哥哥,那我们晚上见?”
季倾越干巴巴的笑了两下:“好,电影院见。”
齐嘉被季倾越赶去帮忙开他的跑车,季倾越则拽着裴修砚上了迈巴赫。
“兄弟,你太缺德了!你这完全是把我推出去当靶子啊!”
裴修砚说:“路边停一下,让她坐过来再说。”
季倾越踩下刹车,萧辞忧才从后备箱挪到后座,从包里拿出木偶。
“搞定!”
季倾越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木偶上:“真弄个木偶就能控制人吗?”
萧辞忧说:“本来傀儡术就需要很高深的术法,这种直接控制思想和行为的傀儡术更是融合了正派术法和邪修,就是之前的李光华也未必做得到,宋家这次接触的应该是个傀门的大师。”
季倾越瞪大眼睛:“那他得控制多少人啊?”
萧辞忧说:“肯定不少,所以我留了纸条,等他来找我。”
裴修砚轻轻皱了下眉:“你挑衅人家了?”
萧辞忧嘿嘿一笑:“我们正派人士,诛灭邪修,人人有责!”
季倾越竖起大拇指:“侠女!对了,我把我妈接回来了,她的精神有点萎靡,大师什么时候有空来帮我看看,顺便看看我们家的风水还有什么需要改的,价钱随便开。”
萧辞忧说:“那就明天吧,裴修砚说我已经不用补课了,我明天早上去找你。”
“好嘞!”
……
萧辞忧拿着木偶回到家,萧楷去店里盯装修了,家里只有简凝霜、萧泽和萧言淳。
萧言淳大着胆子去拽了拽木偶上的照片,明明看着就是胶水沾上的,却怎么都扯不下来。
萧辞忧说:“这和八字一样,都是已经烙上去的印记,之所以一定要把木偶拿回来,就是要先去掉这些印记,才能销毁木偶这个载体。”
简凝霜则盯着那木偶的下半身,说:“这还真是人的肤色,都已经到腰上了,萧泽,你身上的木头颜色是不是也到腰上了?”
萧泽卷起上衣,身上的痕迹果然和木偶如出一辙。
萧辞忧说:“只要没到胸口就有的救,鸡血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去拿。”
简凝霜端出一个不锈钢盆,里面装了半盆鸡血。
“今天你爸特意去菜市场买的活鸡,让人家当场杀鸡,把鸡血都带回来了,够用吗?”
“够了够了。”
萧辞忧看向萧泽,说:“会痛,忍住哦。”
萧泽刚点了下头,萧辞忧就利索的把木偶放进了盆里。
鸡血瞬间漫过了木偶。
“嘶——”
萧泽发出一声痛呼,只觉得全身如针扎一般,又疼又痒,恨不得抓破皮肤。
随着鸡血一点点渗进木偶,萧泽顿觉那种痛痒的感觉沁入骨髓,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还没好吗?”
“快了快了,再忍忍,谁让你不早点找我呢?”
萧泽无语道:“这个时候你还能埋怨我?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我早说你信吗?”
“不信。”
萧言淳突然惊慌大喊:“姐姐,木偶动了!”
只见那木偶如机器人一般,缓缓将胳膊“举”了起来,让鸡血一滴滴回落。
萧泽顿时感觉右臂一阵放松。
萧辞忧则拿着筷子,狠狠将那条胳膊戳回了盆里:“老实点!”
萧泽的右臂又传来剧痛。
足足浸泡了十分钟,木偶终于不再试图反抗,而是全身都被鸡血染红,连木头的缝隙里都是血色,萧辞忧才带着手套把木偶捞出来。
“妈,现在几点了?”
“两点半。”
萧辞忧看了看阳光,说:“今天天气好,两点半正好,淳淳,去把院门打开,让阳光照进来。”
萧言淳立刻照办。
小院门一开,阳光肆无忌惮的铺满餐厅和厨房。
萧辞忧左手抓着木偶,右手拿出罗盘,循着方位去了厨房,眼看阳光直射冰箱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