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萧辞忧破天荒的没有去打坐,反而一大早起来,把之前的错题看了一遍,就连吃早饭的时候都在喃喃自语的念叨那些公式和定律。
萧楷和简凝霜还是那句话,考不好也没关系,只要人在就行。
早饭后,萧辞忧没让家人陪着,自己去了圣托利亚贵族高中。
还有两天才是开学日,今天学校里显得有些冷清。
萧辞忧走进大门,远远的看见秦沛走过来:“小大师,复习的怎么样啊?有信心通过入学测试吗?”
萧辞忧笑着说:“有啊!”
秦沛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师!我把你领到教室门口,你进去考试,我就忙去了,这次就五个人参与这个资助项目,明天就能出结果。”
“谢谢秦校长!”
萧辞忧走进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两男两女,四人都戴着厚厚的眼镜片,一看就是学霸。
萧辞忧在后排坐下,一个熟悉的人拿着密封的试卷袋走了进来。
竟是之前找萧辞忧算过正缘的周婷。
周婷看到萧辞忧也愣了一下,脸颊浮起红晕,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才缓过来。
“各位同学好,本次考试为圣托利亚贵族中学入学测试,共九十分钟,共计三百分,二百六十五分以上视为通过。
考试过程中不允许使用任何电子设备,不允许交头接耳,不允许离开考场,否则一概视为作弊,取消考试成绩,永不录用,交卷后方可离场。
有问题请举手示意我。”
五个人都坐的端端正正,周婷开始分发试卷。
“现在开始考试!”
萧辞忧埋头苦做,好在语文里的大部分内容她都过目不忘,早就背的滚瓜烂熟,节省了不少时间。
至于数学,多亏了裴修砚这个大师指导,她也算进步飞快,只是遇到绕来绕去的题目,还是免不了愁眉苦脸。
周婷在讲台上看着萧辞忧,低头浅笑。
这么厉害的大师,原来也会被数学难倒啊?
教室里只剩下写字的沙沙声,偶尔有翻动试卷的声音,气氛紧张又激烈。
突然有人说:“你这个写错了。”
萧辞忧一抬头,看见了周安阳。
“……”
周安阳认真道:“你第三大题真的写错了,十分呢,重写吧,不然你过不了。”
萧辞忧咬牙切齿。
她是个正直的!有原则的!诚实守信的学生!不需要鬼魂帮她作弊!
九十分钟后,萧辞忧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将试卷交给了周婷。
其余四人纷纷离开,周婷对萧辞忧温柔一笑,问:“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很难?”
萧辞忧点点头:“挺难的,反正我尽力了,你呢?”
周婷知道她问的是那个正缘的事,释然的耸耸肩。
“如你所说,他确实回来找我了,我们也见过面了,我跟他说开了。
我很喜欢他,但是和他在一起,我过的不开心,我想试着接触一下其他人。”
萧辞忧竖起大拇指:“周老师太果断了!”
周婷又左看看,右看看,低声问:“刚才你是不是跟什么东西对话了?”
萧辞忧呵呵一笑:“没有,绝对没有,考试不允许交头接耳,我很遵守规则的。”
她和周婷告别之后,走出教室,然后拖着周安阳去了卫生间。
“你是不是有病啊!当鬼就好好和林柚去过鬼日子啊!这么快就来催我给你们俩烧纸吗?”
周安阳连连告饶:“大师,我真不是来给你捣乱的,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大师帮我留住林柚时,给了我一面镜子……”
“镜子?什么镜子?”
“就是类似古装剧里的那种铜镜,只不过尺寸小很多,当时我对着那面镜子默念了三天林柚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她就回来了。”
萧辞忧皱眉道:“那你找我干什么?”
周安阳说:“昨晚我和林柚回那个房子里去找,那个镜子竟然碎了,而且奇怪的是,我们能摸到那个碎片。”
周安阳摊开掌心,一块锋利的镜片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嗡——”
萧辞忧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看到季倾越的电话,接了起来:“喂?”
“大师!你记得之前我妈考古挖出来的那个铜镜吗?”
“记得啊,怎么……”
萧辞忧眸色一凛:“镜子碎了?”
“我靠!你也太神了吧?!这你都算到了?!”
第086章 镜子太多了
萧辞忧打车到了华庭苑。
季倾越和凌宜君就在大门处等候,一看到萧辞忧下车,赶忙迎了上去。
“考古队的人发现镜子碎了,给我发了照片,他们说可能就是年代久远,铜制的镜子磨损过度,接触了空气中的水汽才会导致破碎……”
季倾越直接道:“大师,那镜子里的女鬼可是爬出来,幻化成我妈的样子来了我家,现在镜子碎了,会不会影响我妈啊?”
萧辞忧果断道:“不会。”
“这么肯定?”
季倾越问完之后又有点后悔,萧辞忧的本事他是见过的,她说不会,那肯定是不会了。
萧辞忧倒是很有耐心的解释,说:“玄学说‘面相十二宫’,每一宫都有它该有的光泽。”
萧辞忧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说:“这里叫命宫,主一生荣枯。
上次见面时,您被古墓中的阴气纠缠,命宫是暗的,像灯罩上落满了灰,现在灰没了,灯亮了。”
萧辞忧的手指又往下移,指向鼻梁两侧:
“这里叫年寿,主健康,也是同样的道理。
您现在是明堂润泽,健康红润,命势也呈现上扬趋势,尤其是夫妻宫——”
萧辞忧轻轻挑眉:“季叔叔联系过您了?”
凌宜君的脸颊泛起粉扑扑的光泽,说:“上次按照你教我的做完之后,他第二天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说他那几天总觉得胸闷,夜里睡不沉,后来忽然就松快了,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上卸下去了。”
凌宜君顿了顿,眼底透出几分羞怯:
“他说,他住院的时候,梦见我站在阳台倒水,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他还以为他身体不行了,很怕意外突然来了,他还没来得及跟我吃顿饭,所以……”
季倾越阴阳怪气的模仿着老爹的语气,说:“所以,凌女士能不能看在我大病初愈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为你再做一次晚餐~~~”
凌宜君又羞又恼,气的锤了他一拳。
“你爹妈打电话你也偷听!”
季倾越自然是为父母高兴的,笑着跳开后,又捧着手机递给萧辞忧。
“考古队的人发了这张照片过来,虽然他们觉得没什么,但我还是觉得给你看过之后才能放心。”
照片上的铜镜很大,和萧辞忧在幻境中看到的那面是一样的。
整个镜子都呈古铜色,镜框和底座都有精美的雕花,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用品。
碎裂后的镜子一块不少,在黑色的桌面上平铺,好像稍微推一把就能重新合拢似的。
凌宜君指着底座上的字,说:“这不是汉字,更像是大夏国的文字。”
季倾越好奇的凑过来:“大夏国?就是那个在历史上存在很短,基本没什么考古痕迹的大夏国?”
凌宜君点点头:“历史界普遍认为大夏国毁于天灾,因此没来得及留下任何书简古籍,但这些年出土的一些文物至少能证明大夏国确实存在,也复原了一部分文字。”
季倾越说:“那你们这次挖到的墓,就是大夏国的咯?”
凌宜君却又为难的摇摇头:“不是,无论是墓室里的陈设、陪葬品、还是死者的穿着,都是两百七十年前左右的汉人。”
季倾越挠挠头:“就这面铜镜是大夏国的?这不可能吧?大夏国不是四百年前就消失了吗?”
凌宜君说:“我也想不通,正打算去和考古队汇合,好好研究一下。
反正萧大师都说不会影响我了,那我继续之前的工作应该也没问题吧?
大师?大师?萧辞忧?!”
萧辞忧回过神,“嗯”了一声:“我先走了。”
凌宜君表情茫然:“她怎么了?”
季倾越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有事要办吧?大师嘛,总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对了,妈,我之前给你的那张玉盘图,你有眉目了吗?裴修砚还等着呢!”
“有,都在这里了,我要去收拾行李,你帮我转交吧。”
……
下午,简凝霜偷偷拉过萧言淳和萧泽,问:“小辞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还是没考好?
她从学校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间里,都没出来过。”
萧泽摇摇头:“我问了,她说测试题目有几个很难,但其他的她还算有把握,应该不是考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