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要惊讶啦,这个主播算卦很灵的,要么把人算死,要么把人算进去。”
“有些夸张的成分在里面啦,但不得不说主播算的真的特别准,不管是奶奶卖孙女还是芭蕉地案,简直神了!”
“更出圈的是温雯雯的案件吧,虽然警方最后辟谣没有鬼,说凌舟有精神病,但我觉得当时他的思路很清晰,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我感觉凌舟真的是撞鬼了。”
“主播,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最近我死去的爷爷总是在梦里面揍我,说是在下面钱不够花,还要我买飞机大炮什么的,我已经被折磨地睡不着觉了。”
“楼上的,你爷爷在地府钱不够,你直接给你爷爷烧点呗。”
“谁说我没烧啊,我烧了特别多,我爷爷还不满足我有什么办法。”
“……”
祝时鸢看到这条弹幕,有些感兴趣,出声问:“这位叫李不言的朋友,你要连线吗?”
李不言听到主播叫自己,还以为听错了。
反应过来后迅速留言:
“主播,要的要的,我上周其实就想要连线了,但一直连不上。”
打完字,李不言发起了连线直播。
祝时鸢在众多的连线中很快找到李不言的账号,点击了同意。
李不言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衣着感情,眉眼柔和,穿着一件黑色的行政夹克,不用猜就知道是体制内的。
“一般穿着黑色行政夹克的,至少也是处级干部吧。”
李不言看到弹幕对自己的评论,瞬间挺直了腰杆。
他看向祝时鸢,将事情娓娓道来:
“我爷爷是三年前去世的,活到了八十七,自然离世的。”
祝时鸢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说:“你山根丰厚,居于眉眼之间的田宅宫上承天,下接人,广受家族荫蔽,心境旷达,虽说你坐到如今这个位置有家里人帮助,但绝对离不开你自己的努力。”
闻言,李不言心下更加佩服祝时鸢。
点头承认道:“什么都瞒不住您,我爷爷生前是个领导,我也托了家族和爷爷的福分坐上了如今的位置。”
说完,李不言话音一转:“我跟爷爷感情很深厚,从小到大他都很慈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着急的模样,就……就好像……”
李不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祝时鸢帮李不言把话补齐:“你猜想的不错,老爷子给你托梦买飞机大炮,是想要在地府造反呢。”
“咳咳咳!”
李不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造……造反?”
直播间的网友的弹幕同样飞起:
“老爷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造反了。”
“咱爷真是老当益壮,死的时候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想造反呢。”
“哈哈,这放古代得诛九族吧?”
“好勇。”
李不言看着弹幕,脑子糊的跟浆糊一样,满脸疑惑。
难不成因为活着的时候没走到最高位以至于遗憾了?
而且造反……那不是跟阎王造反吗!!!
李不言的眼神越来越惊恐,崩溃道:“我爷干啥要在地府造反啊!”
祝时鸢说:“我目前只能从你的面相中看出你爷爷在地府当造反头子,具体什么原因,我也需要问问你爷爷再说,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待会儿可以在后台私信我,给我你爷爷的生辰八字,到时候他再从地府上来就不回来找你了。”
李不言闻言,赶忙点头:“好好好,主播,我相信你,反正我爷都死的不能再死,给个生辰八字也影响不到我们这些当子孙的,我给您,求您帮我问清楚原因……还有告诉我爷不要经常入我梦里,虽然我也挺想他的,但每天都在梦里打我,我根本吃不消啊。”
李不言深受其害。
祝时鸢表示理解。
“放心吧,我会跟你爷爷好好说的。”
李不言千恩万谢,给祝时鸢直接打赏了一万。
祝时鸢瞬间正色,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丝讨好:“李哥放心,我一定帮您办的妥妥的!”
直播间的网友:……
“主播似乎很喜欢钱。”
“笑话,到底是谁会拒绝红色软妹啊?”
“姓马的。”
“……我竟无话可说。”
这时,一条评论突然道:
“主播似乎特别缺钱。”
不少人都看到了,于是开始分析——
“好像是唉,这几个月主播每场直播至少赚个百来万吧,但是除了中途搬了一次家,中间一直没有换过背景,每次直播穿的衣服也来来回回是那么几件。”
“我也发现了。”
祝时鸢也没有瞒着大家,她道:“欠了点钱,所以在努力还债中。”
现在祝家生活其实好了不少。
大哥上个月升了一次职,听说是谈成了一个大合作,工资直接涨到了五万。
他爸如今做物流生意,祝时鸢虽然不知道赚了多少,但从他爸上个月给小秦和她买的黄金的架势来看,祝撼年的物流生意做的也相当不错。
虽然目前离还债有些远,可只要一家人齐心,总能还上的。
祝时鸢并没有跟网友细聊,继续道:“今天我们再连线一位网友。”
说着,祝时鸢随便点了一个网友的头像,同意连线。
这次连线的是个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背景是一面红色的砖瓦房,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眼眶红红的,一双眼睛肿的像个大核桃。
少年的网名叫妈妈你在哪儿。
他看到自己终于连线上了,瞬间激动的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大师,你能帮我算算我妈在哪儿吗?她失踪快三个月了,我……”
“你妈没有失踪。”
祝时鸢直接打断对方的话,说道:“你妈是被你们村的人贩子拐来的,你爸囚禁了你妈二十年。”
“而你,也是帮凶。”
第57章 被拐卖的妇女
“你在胡说什么!”
对方的脸色顿时一变,直言道:“我妈是我爸明媒正娶的老婆,这些年他们感情一直很好,我妈失踪是因为她本来就有神经病,病发了才跑出去的失踪的,如果我是帮凶,我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找回我妈?”
“因为你家里缺少了一个给你们当牛做马的奴隶。”
祝时鸢根本不等少年说话,直接拆穿了他的谎言:
“你姓王,单名一个树,你母亲是外乡人,是二十年前一个法学院的博士,你们村的人贩子把你妈迷晕带到了深山嫁给了你爸,后来生下了你。”
“最开始你她想带着你一起逃跑,但你跟你父亲一样冷血,小时候你死死的看着你母亲,只要你母亲一跑出去,你就告状,因为只要你告状,你父亲就会夸奖你,而且还会给你好吃的作为奖励,所以你和你父亲一样沆瀣一气欺负她。”
“二十年,你妈妈大部分时间被一根长长的铁链拴在厨房,直到三个月前,你们父子不在家,你母亲终于又找到了机会跑出来。”
“你担心你妈去找警察抓走你爸,所以你到处找你妈,甚至在网络上寻亲,让大家误以为你是个大孝子,短短三个月你圈了七八万块钱。”
说到这里,祝时鸢问:
“王涛,你说这些钱你应不应该吐出来?”
王涛睁着眼,浑身颤抖。
他刚想要直接挂断连线,直接就被祝时鸢打断:
“王涛,你以为挂断电话就能逃脱法律制裁吗,你应该看过我的直播吧,之前不给我卦钱的,可是全部都死了,你也想死吗?”
王涛准备挂断连线的手顿时停下。
脸色发白,惊悚的看着祝时鸢只露出的半个身子的屏幕。
他当然知道祝时鸢的厉害。
祝时鸢的直播他一直在看,几乎每期都没有落下过,他一直以为祝时鸢能算得准有一半是运气加成,但没想到祝时鸢真的能看面相。
更何况他也只是想碰碰运气。
毕竟连线的人这么多,祝时鸢根本不可能抽中自己。
要是侥幸被抽中了,大概也看不出他的生平。
但现在,祝时鸢算的一字不差。
“大师……”
“不用叫我大师,直接把一千块的卦费付了,另外就在家里等着,g省的警察应该也在直播间,他家庭地址是……”
“你们去抓吧。”
祝时鸢给警察报了具体的地址。
王涛听完后面色发灰,也不敢挂断连线直播,白眼一翻直接晕倒了。
“哈!这就晕倒了,欺负你妈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大胆。”
“从肚子生出来的孩子却成为利刃刺向自己。”
“还是被迫生的孩子。”
“唉,还是法学院的博士啊,如果没有这件事,她的人生将会灿烂无比,该死的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