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现在那个博士怎么样了?”
祝时鸢道:“放心,女博士在逃出来后就报了案,但毕竟被关了这么多年,精神上的确受到了刺激,但是她的父母和哥哥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如今把人接到后带到国外治疗,估计再过三个月能基本康复,到时候也就可以回国处理案件了。”
众人一听解决是好的,心情总算是舒畅了不少。
“唉,还好家人没有放弃寻找。”
“这个新闻我好像看到过,也是一个博士被拐到山村,当时当地有新闻报道,不过后来反响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起案子。”
“唉,我好像也刷到过,听说是受害者受了刺激在医院治疗,这不全都对上了吗?”
“王涛真的太恶心了,根本没有任何母子情义,还好他妈妈足够清醒终于跑了出来。”
“是受害者。”
……
拐卖案在什么时候都备受关注,如今网络发达更是如此。
g省的警方行动很快速,在一个偏远的山村找到了魂不守舍的王涛,于此同时还成立专案组,在村子里走访调查,最终发现一百零二户的村子,有七十八户的老婆都是拐来的!
以及周边的村邻,城乡……
国家当即成立专案组,专门打击拐卖妇女儿童案。
事情结束后不久,祝时鸢的账户里就多了五十万,是白警官给他申请下来的所有奖金。
祝时鸢没想到竟然这么多,但表面上还是淡定地将其收下。
她拿到钱捐了一半出去。
这几场直播后台税后打赏有一百八十五万,连同剩下的二十五万奖金,祝时鸢全部给了祝撼年。
祝撼年拿到钱的时候吓了一跳。
他知道闺女直播很赚钱,但没想到这么赚钱啊!
“这,这些都是你算卦得来的?”
“嗯,算卦的钱不多,一卦只要一千,但网友们会给我打赏,加上鲨鱼直播给我重新签订了合同,所以赚的比之前多一些。”
祝撼年倒吸一口凉气,自觉自己闺女实在太有本事了!
“那你自己拿着吧,爸现在的物流生意做的很不错,不出意外的话一年之内就可以把债全部还完。”
虽然他不敢保证重回首富的位置,但至少他能让孩子和妻子这辈子不会在流离失所。
“爸,你拿着吧。”
祝时鸢的语气罕见地有些委屈:“我手里存不住这么多钱。”
这些日子她也发现了,她能存住多少钱和祝家的气运有关,这几天她都能存两万的私房钱了。
但哪怕超出一点都不行。
老父亲感受到祝时鸢幽怨的气息,连忙低下头强忍笑意,赶忙道:“那我给你存着,等以后我们小鸢口袋能装钱了,爸爸在把钱给你。”
祝时鸢这下子也没有再拒绝。
——
大家伙儿在家里学习了一周,结果竟然比在学校还要累。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祝时鸢终于大手一挥,给柯翊几个学渣放了假,给了小弟们一千块,让他们周末好好放松放松。
至于祝时鸢收到李不言的消息,这才想起来他爷在地府“造反”的事。
只不过祝时鸢看了老爷子的八字,命格特殊,轻易入不了梦。
于是她私信李不言,二人约定周末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李不言提前了十分钟到,他给祝时鸢点了一杯拿铁,自己则点了一杯美式。
祝时鸢一进咖啡厅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李不言。
她径直走过去坐下,喊了一声李不言的名字。
李不言乍一听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识抬起头,然后呆住了。
祝时鸢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是鲨鱼直播的主播,天算子。”
第58章 鬼道士
李不言神色恍惚。
“您就是天算子?!!”
不怪他如此惊讶,实在是眼前的女生看起来都不像成年,而且模样精致,看起来像是哪个百年豪门中走出来的小姐。
这样的人竟然是鲨鱼直播算无遗策的天算子!
祝时鸢没有理会李不言的震惊,承认道:“没错,我原名姓祝,祝时鸢。”
说着,祝时鸢开门见山道:“最近你爷爷还给你托梦要飞机大炮吗?”
李不言听到正事反应过来,挺直了后背,眼神扫向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有,我爷爷现在还是每天都找我要飞机大炮。”
说完,李不言颇为苦不堪言道:“上次我给了您我爷爷的生辰八字,您……”
祝时鸢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确看到了李不言的留言,但是高三作业太多,虽然她成绩不错,但也不至于看一眼数学题目就能一秒钟算出答案,所以着实给忙忘了。
再者要想和老爷子沟通,还得需要李不言帮忙才行。
“你看了你爷爷的八字,命格特殊,所以需要你作为媒介,我进入你的梦中和他了解具体情况。”
顿了顿,祝时鸢安抚道:“放心,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
李不言闻言,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喝完了咖啡,李不言便开车带祝时鸢来到李家。
李家的房子是个小高层,但安保很好,祝时鸢在网上刷到过,别看房子看起来一般般,实际上小区内都非富即贵。
晚上,李家
李不言板板整整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他旁边燃着一炷清香,空气中隐隐约约带着一丝檀香味。
寂静,无声。
下一秒,李不言睁开双眼,看着像关公一样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祝时鸢。
“大,大师,您这么看着我,我睡不着啊。”
祝时鸢抿了抿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五十九分。
这会儿的确是大多数人刚刚下班的时间。
不过……
“放心吧,待会儿你就睡着了。”
李不言刚想说自己毫无困意,然而还没开口,眼皮像有千斤重……
再睁眼,他爷爷严峻的大脸盘子就立在自己面前。
饶是已经被折磨了快半个月的时间,李不言还是被他爷爷的开场模样吓了一跳。
“爷爷……”
李不言还没来得及看祝时鸢有没有在他梦里,脑袋就被他爷爷打了一记爆锤/。
“你还好意思喊我爷爷,我让你烧的纸钱,让你给我买的飞机大炮呢?”
李不言简直欲哭无泪。
“爷爷,您好歹给我点时间吧,您一张口就要三千架航母,五千架飞机,十万把加特林,师傅们就算把手糊冒烟也糊不了这么多啊。”
虽然他有钱,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李不言看着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说:“爷,您要这么多是不是要在地府造反?”
老爷子没说话。
不说话就相当于承认了!
“祝大师算的果然不错!爷爷,您可真行啊!都敢跟阎王爷叫板,您说您要是起义失败,等我百年之后下去了是不是也要诛九族啊?”
老爷子:“……”
不过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什么大师?”
老爷子的声音陡然间严肃了不少,那双年迈却清明锋利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李不言。
李不言正想着怎么介绍祝时鸢,刚要开口,祝时鸢就出现在了老爷子身后。
老爷子皱了皱眉,回过头。
祝时鸢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紫色道袍,甚是华丽,但更引人注模的还是祝时鸢那张脸。
美的不可方物,说是妖孽转世也不为过。
祝时鸢任由对方打量。
见老爷子看她看的差不多了,祝时鸢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我是玄门天算子一脉的继承人,祝时鸢。”
祝时鸢诚恳地将直播的事告诉了老爷子。
与此同时道:“鬼怪想要入梦非常困难,不过您生前有大造化,因此功德加身,只要不去投胎,在地府也应该混个不错的职位,但您如此反常地想让您孙子给您烧钱和烧一些武器到地府……”
祝时鸢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问:
“地府是不是出事了?”
此话一出,老爷子犀利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李不言更是一头雾水。
不是说他爷爷在地府当造反头子吗?
不过他非常了解老爷子的性格,他此刻对祝时鸢的身份极度不信任。
李不言连忙道:“爷爷,今天下午我查了这位大师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您想说什么都可以说,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子虽然警惕,但他孙子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说是没有问题,那百分百是因为祝时鸢有一个完全值得相信的身份。
想到这里,老爷子的警惕心终于放了下去。
这才将地府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老爷子再离世后没有立即投胎,因为生前的功德,因此他再地府混了一个地位不低的“编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