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登上大号,点开消息界面,还是一如既往评论和私信多到看不完。
点进评论,大多来自她前几天新发的一条动态,数量多到看不完:
【姐姐安心生活,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打着粉丝名义送带有摄像头礼物的私生饭,都是嫌活得够久了吗?这种人留着对社会造福指数为-99。】
【枪毙枪毙全部枪毙。】
……
舒荷自动忽视掉恶评,大致翻看了一下评论内容,有些有意思的内容惹得她不住笑出声。
听见她的笑声,靳玦问:“怎么了?”
“在看微博,瞧见了些有趣的评论。”舒荷忽然想起点什么,“对了,你怎么这个时间点还跟我一直打着电话。”
靳玦声音不急不慢:“也不至于生活只有工作,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好吧。”
舒荷笑了笑:“那你过会儿再挂,我还想跟你说说话。”
“……”
手机突然就没声了。
舒荷觉得奇怪,她又说错话了吗?怎么刚说完想要跟他多聊一会儿天就不说话了?
她难道又话多,让靳玦烦了?
退出评论界面,私信界面几下也划不到头。她的粉丝一直很热衷于发私信,一般都是每天打卡,偶尔写信,还有一部分,是已经把她当成了备忘录。
只是这次有了些跟平时不太一样的内容。
大多都是安慰她,让她换一个住所,继续好好生活的。
舒荷点进去每一个都耐心看完,觉得心情好像也没那么差了。
靳玦突然出声问道:“待会儿还要继续拍?”
“嗯。”舒荷说,“我们最近赶进度呢,不能随便放假。”
她看了眼时间:“我大概再休息个半小时,就又要继续拍了。不过我今天的戏份不算很多,也不会很晚才回去。”
“好。”靳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什么时候能结束,我来接你。”
“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吧,具体也不知道。”
舒荷又跟靳玦聊了几句,忽然听到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伴随着孙妍的声音:“舒荷?他们说你在这里面,别是悄悄哭鼻子了。”
“……”
好熟悉的语气,好欠揍的声音。
舒荷和靳玦说了声,挂断电话,对着门口喊:“不待客,你没看见我门上写着的‘孙妍和狗禁止入内’吗?”
孙妍当她的话是在放屁,打开门进来,抬着下巴:“你的痴呆已经严重到写没写字都记不到了?”
“哦。”舒荷面无表情地说,“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见我写的字,傻子看不见。”
“……”
孙妍吃瘪,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舒荷定睛一看,是一份拿破仑蛋糕。
舒荷有些意外,不等她开口,就听见孙妍继续自顾自说着:“我听他们说,你现在正破碎地独自待在这,哭哭啼啼地还没人陪伴,可怜得很。我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嘲讽到你的机会,不过吧……”
她轻咳了两声,把那份桌上的拿破仑蛋糕往舒荷的方向推近了点:“我想着你哭饿了可能就没力气让我骂完了,路上看见不知道谁在垃圾堆里丢了份蛋糕,我可舍不得给你花钱,就捡来让你应付一下。”
“孙妍。”舒荷十分感动,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速度飞快地冲上去抱住孙妍,“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会为了我去翻垃圾桶!”
“……你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孙妍膈应地把舒荷推开,睁大了眼,喊道。
舒荷拿起那份拿破仑蛋糕其中一块,咬了口,感动地开口:“我们现在也是你翻垃圾给我吃的交情了!”
“……”
“喂。”孙妍黑着脸,一字一字道,“我们打一架吧,从进门到现在,我忍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拿破仑蛋糕真的很好吃!另外,更新时间uu终于准时了一次!一开始想的就是每天晚上八点更新,但是手速不允许,每次都拖好久(。
第24章 沦陷 “你怎么现
照片被泄露的事情处理得很快。
在另一套住所住习惯了, 舒荷觉得短时间内她也不是很想继续去那边生活。
季惜和舒吴在得知事情时,第一时间主动来找了她,虽然怪她居然都瞒着他们不说, 但更多也是心疼。
下班后,舒荷便和他们出去吃晚饭。
季惜主动询问:“没多久就是生日了, 想要怎么过?”
舒荷咽下嘴里的饭菜:“就一起吃顿饭吧。那天我还要继续拍戏, 晚上有说好的生日直播,没有什么时间。”
她的生日在立夏, 刚好在劳动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可惜她还要拍戏,没有这个假期可以过。
听她这样说, 季惜过了半晌后开口:“好, 别太辛苦了。”
一开始她就不赞成舒荷进娱乐圈, 不如帮着打理家里的产业,也不用那么累,平时生活出行也自在的。但是舒荷想去, 软磨硬泡很久,她才松了口。现在看她经常无缝进组拍戏,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担忧的。
“怎么一副很惋惜的模样?”舒荷笑了笑, “我是27岁了, 不是17岁,也不用大张旗鼓地过生日。”
小时候她恨不得让路边的狗都知道她要过生日了, 现在长大后她是真不太在意了。
“都听你的。”
-
聚餐的时间定在五月二号,舒荷和靳玦提前说了一声, 收工后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吃饭了。
今天的拍摄时间虽然没有往日那么长,但是工作量大,有一些动作戏。这种聚餐芮泽恩没有一起来, 舒荷就多吃了些。
吃过晚饭,舒荷刚在KTV包厢坐下就有点后悔一开始答应跟着来了。
都是已经认识几个月的年轻人,刚有人主动拿起话筒唱了一首后,其他人也就彻底放开了。
舒荷找了个角落挪过去,尽量不让其他人注意到她。
“舒荷。”
听见有人叫她名字,舒荷生怕是问她要不要点歌的,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装没听见,还是应声看去。
余萝指了指她旁边的屏幕,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帮我把骆天点的那两首拖到后面去?”
舒荷这才注意到她旁边就是点歌的,她应下来,去把骆天点的那两首拖到最后面。
刚要收回手,就觉得这样似乎有点明显了,就又往前拖了些,刚好在余萝点的那首后。
这下她可以安心吃水果摸鱼了。
她刚往嘴里放了块西瓜,又有人来了,让她帮忙把他的歌往前挪。
“……”
接二连三地来人挪歌,舒荷放弃了这个位置,跑去另一端的角落坐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舒荷拿起来,是靳玦发来的消息:【吃完晚饭没有?】
舒荷:【吃过了。】
她又点开微信自带的拍摄,拍下自己脸上闪过的红蓝色灯光:【在看音乐节呢,他们怎么一个个都唱得好听!】
靳玦:【好。结束了跟我说一声,我来接你。】
舒荷见他不回复自己的后半句,打字:【你想听我唱歌吗?】
对面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我去搜过水牛的声音,暂时没有什么兴趣。】
“……”
她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
——“你听过水牛唱歌吗?”
——“你想象吧,就像水牛唱歌还跑调那样。”
毫不遮掩地内涵她,舒荷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息屏。
“舒荷?”余萝见她一直看手机,主动过去,“你都没有点歌,想唱什么?我给你点上!”
舒荷还以为自己躲过这一趴了,被这么一问,立马想要拒绝。
“不用——”
还没说出口,就被余萝打断:“或者想唱那种双人的,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唱!”
“……”
谢谢你啊,但是真不太用。
余萝这么主动一提,其他人也以为是她内向不好意思点,跟着附和给舒荷加一首放在最前面。
舒荷脑海中闪过几十条借口,最后选择先去洗手间避难,跟他们说自己先去趟厕所再回来,说完就跑了。
她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拖到不能再拖,才慢吞吞地往回走。
包厢里一群人聚在一起玩骰子喝酒,灯光晃来晃去,有人眼尖看见她,招呼:“舒荷,来一起吗?”
舒荷想着玩酒桌游戏比唱歌社死好,就走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摇骰子你会吗?”
“不太会。”舒荷实话实说,“我只知道大致规则。”
“没事,我们教你!”
舒荷学得懵懵懂懂的,规则听着不难,但一上手她就乱了节奏。要么叫得太过被开,要么叫得太怂被人抢走。
一圈就她输得最多,喝得酒水也就更多。
到最后她连忙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我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