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把便利贴折起来放在旁边,快速地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然后才拉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靳玦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她出来了,就关了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舒荷背着手,垫脚凑上前:“阿玦,想我了没?”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靳玦微微倾身,“是你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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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荷不喜欢看电影整个影厅只有两个人的感觉,并没有去包场,只是正常购票进场。
《欠条》并没有因为她突然的登顶热搜而充斥争议,不降反升,热度极高,口碑很好。
他们运气好,这个时间点人并不是特别多,买了最后一排没有人的位置。
舒荷戴着帽子,口罩没有戴好,虚虚地挡住嘴唇的位置。
电影开始正式播放,荧幕上出现舒荷的脸。与她现实不同,浑身带着一股清冷感,还有倔强的劲。
片头过了后,荧幕上出现“欠条”两个大字。
靳玦偏过头,低声问:“为什么会喜欢人多的影厅看电影?”
舒荷还没去细想过这个,思索片刻后说:“看着会热闹一点吧。”
虽然都自觉不说话,安静地看电影。就算不喜欢,也是不打扰他人地睡觉。
“你不喜欢吗?”舒荷问。
“嗯。”靳玦没否定,视线落回荧幕上,淡淡地说,“不太方便。”
“这有什么不——”话说了一半,舒荷才反应过来,哑口,“……”
她也转回头,面无表情地说:“电影院都是有监控的。”
后面的时间里,两个人几乎都是安静地看着电影,偶尔因为情节聊几句,注意力更多都在电影上。
电影结束时,最后一个场景是舒荷饰演的女主角满艺和男主角坐在小镇矮楼的屋顶上,她侧过去,要去亲吻男主角的脸颊。
还有一小段距离才触碰到时,屏幕突然暗下来。
在这一瞬间,舒荷拉下口罩,侧过去吻在了靳玦的唇角。
一片黑暗的荧幕上,慢慢浮现出一句话——
感情里,到底谁欠谁。
只一瞬,舒荷就坐了回去。
影厅的灯重新亮起来。
来看电影的其他人陆陆续续地离开,舒荷从椅子上站起身,见靳玦擎着笑看她,有点别扭地移开视线:“走啦。”
从电影院里离开,舒荷轻声说:“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舒荷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缓缓开口道:“你这里,蹭上口红了。”
靳玦挑了挑眉,指尖擦过,上面果然沾上了一层薄薄的口红印子。
她微微侧过身去拉挎包的拉链,要去拿纸巾给他擦干净,才发现包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卡了一张卷起来的纸。
她一愣,把那一卷纸抽出来,只有三四厘米宽。
靳玦蹙了下眉:“这是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塞在包里的。”
舒荷迟疑了一下后,才做好心理准备地慢慢展开,里面的字迹映入眼帘:
「姐姐,比起荣誉满贯,我们更希望你幸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沦陷 “我恨不得
《欠条》一经上映, 就热度居高不下,票房大卖。
过了新片上映一周的留白期后,舒荷也就忙了起来。
要和剧组的其他演员及导演一起去线下剧宣, 偶尔还有专访,再加上一些新代言及杂志, 大多时间都在外地, 还要飞一趟海外去拍摄代言的宣传照。
坐在化妆间做妆造时,舒荷拿着手机看, 点开关于《欠条》的讨论瞧了眼。
【说真的, 女主和妈妈的线给我看哭……】
【sh前几年一直只拿个提名陪跑,今年的好作品虽然不少, 但《欠条》也算是杀出重围了。好奇今年的颁奖![/探头]】
【呃, 我似乎比其他人多了一段记忆……只求某人别捆绑我哥。[/黄豆擦汗]】
【楼上也是让人开眼了, 你以为你哥就没谈过?快三十的老处男谁信呢。】
【看的是电影,这么关注演员私生活是想干啥?】
【难怪分这么高,前半部分笑得我想死, 后半部分看得我想死……俺不中嘞,咋这么催泪呢……】
……
舒荷没停留,自动忽略掉一些和影片无关的评论, 其他的大致扫了眼就退出了。
没多久, 造型师给她做好了头发,要出去准备拍摄了。
上映后的第十二天, 前些日子录的综艺也在陆续播出。
韩朝盈从外地回来,把嘬嘬接了回去。
毕竟生活了一个多月, 舒荷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舍不得。
各种通告加起来,宣发期的两个月过去,舒荷才算是彻底闲下来。
进入深秋后, 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几天大雨,气温骤然降低,已经像是提前进入冬天了。
今天晚上有一个《欠条》的庆功宴,私下吃饭庆祝的,也不用多正式,舒荷穿了套简约的暖色毛衣配牛仔裤,头发都披在身后,化了个淡妆。
到达庆功宴的包厢时,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认识大半年,早就熟悉了,坐在圆桌前聊成一片,说话声就没停过。
看见舒荷到了,他们招呼着舒荷快过来坐着,把她推搡着按进一个空位坐下。
总导演是最后一个到的,一进门就连连拱手:“路上堵死了,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舒荷喜欢人多的场合,且心情愉悦,话很多,什么都能聊几句。
点的酒水都是些度数不高的,她估摸着不会醉,便放心地和众人多碰了几杯,脸颊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快结束时,余萝突然问道:“舒荷,就是你上个月突然被人发出来婚姻现状,虽然都压下去了,但是也不少人知道了。你想过公开没啊?”
骆天蹙眉道:“我觉得再等几年是最好的,三十岁以后。”
“当然想过,我在找机会。”听见他们俩的话,舒荷抿了口酒,笑道,“不过当然也得先等几个月,不能因为我的事影响《欠条》的宣发。”
而且她也还没想好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公开婚姻关系好。
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舒荷提前给靳玦说了位置。
一出餐厅,就瞧见了来接她的靳玦。
舒荷拿着手提包小跑过去,还差几步时,她忽然想起上一次《欠条》剧组聚餐时,她发酒疯,最后还因为喝的酒度数太高,难受得不行,吐了靳玦一身。
她步子迈得小了点,走过去,说:“我这次没有喝醉。”
靳玦收起手机,目光从她泛着浅红的脸颊滑到还算稳当的站姿,说:“看出来了,没有拉着我要听我唱歌。”
他接过她的包,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夜里冷。”
舒荷弯起嘴角,任由他给自己拢了拢外套领口。
靳玦拉开车门,扶着她坐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
“吃饭的时候,有人问起我会不会公开婚姻关系的事。”舒荷偏过头去看他,“你是怎么想的?”
靳玦开着车,没看她:“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只要是你,我都会同意的。”
“上次你的照片本来就被曝出来一次,如果这样的话,你的生活大概也会被打扰。”舒荷还是有点担忧的,现在的狗仔和私生总是格外猖狂,“那时候,如果在公开场合说了什么话、什么事,都会被无限放大,还会被恶意解读……”
她的话音刚落,前方的红绿灯恰好亮起红灯,车子稳稳地停下来,靳玦才看她,唇角捻着一丝笑:“芙蕖,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害怕这些?我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好吧!”舒荷本就希望能够公开,听到他的回答,止不住的高兴,“那我想想,什么时候发会好点!”
“要找个舆论不会太多的时候?”
舒荷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想找个有意义一点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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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过了立冬后,临近年底,气温又降低了些,比以往的临州都要冷些。
天气一冷,舒荷就不爱动了。
这段时间又没有什么通告需要赶,她便喜欢瘫在家里玩手机和看电影。
只是玩起来时间总是变得格外的快,越来越临近金影奖颁布的日子,她还是会有焦虑的,时常睡不着,或者半夜突然醒来后,就再难入睡了。
凌晨两点,舒荷又醒了。
她平躺在床上,眼眸聚焦后,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半分睡意都没有了。
侧过身子翻过去,才发现身边少了个人。
想着没有什么倦意,舒荷索性坐起身,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这个时间不睡觉,靳玦大概又是熬夜工作了,反正她也睡不着,去找他偶尔搭几句话聊聊天也行。
路过书房时,门没有关严,灯光照射出来。
“阿玦?”
舒荷拉开书房的门,却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