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岷垂着头道:“请老爷责罚。”不是怕被发卖,而是江岷有把柄在玉容手里。若是他敢不听话,玉容就会将他做的事告诉江以政。以江以政眼睛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他没好果子吃的。
可若是帮着玉容瞒下这事,就算以后被发现。看在这么多年情分上,知道他被逼隐瞒也会轻拿轻放。可惜,这次江岷料错了。
有道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虽然江以政不会卖掉他,但也不准备再用他了。
江以政带着一腔的怒气去了后院,看着玉容吼道:“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非要闹得我妻离子散丢官弃职,你才甘愿?若是如此,我现在就辞官。”
玉容被吼得愣住了,回过神来问道:“出什么事了以政?”
“我给那丫鬟灌药将她发卖了,你为什么要将她买下还带回来?娘,你到底想干什么呀?”说这话的时候,江以政的双眼都是红的。若玉容不是他亲娘,他会跟其拼命。
玉容有些心虚:“她到底是跟了我一场,我想给她安排个好去处。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毕竟是江家的血脉,我就将她接了回来。”怕江以政知道后让碧春堕胎,所以这事捂得严严实实的。她准备等崔芊芊来了以后,让碧春给芊芊敬茶坐实了名分。这样,孩子生下来了也名正言顺。
玉容惊疑地看向江以政:“阿政,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她做的那般隐秘,政哥儿那般忙,正常来说不可能知道。
江以政将和离书摔在玉容面前。
第1734章 柳儿番外(22)
玉容看到和离书时也是一惊,不过很快就说道:“以政,她只是吓唬你,她是不会跟你和离的。”
江以政不可置信地问道:“娘,是不是真要等我妻离子散你才满意?”
“以政,崔芊芊不会丢下三个孩子不管的。再者,和离以后她也嫁不到好人家。”孩子是所有女人的死穴,她不相信崔芊芊能狠得下心丢下孩子不管。再者,都这么大年岁又生过三个孩子,再嫁也嫁不到好人家。
江以政看着玉容,仿若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就因为笃定芊芊不敢跟我和离,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
这话,玉容可不爱听:“我什么时候肆无忌惮?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再者,只一个壮壮一个哥儿哪够。儿子,自然越多越好。”
江以政不觉得再有跟玉容说下去的必要,他让江弦将碧春拖出来。
看到碧春,江以政问道:“上次给你灌药了,为何你还能怀上?”
碧春怕极了江以政,见到他就瑟瑟发抖:“我、我将药都吐。”
灌药以后,碧春就被关进柴房。趁着这个空档,她就使命抠嗓子眼。就这样,喝下去的药基本都给催吐出来了。
不过说起来也是命,哪怕催吐了大半药肯定还有残留,可她还是怀上了。
江以政就知道这里面有鬼。哪能灌了药,还会怀上的。
正在这个时候,江弦在外面说道:“老爷,药好了。”
江以政冷冷地说道:“给她灌下去。”
玉容最先不干了:“不行。以政,这可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做。”
江以政看向江弦,这意思很明确,让他灌药。
玉容一边护着碧春义,一边痛心疾首地说道:“以政,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么能杀死自己的孩子。以政,你不能这么做。”
“他原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这孩子不是他期盼的,而他决计不会留下这个孩子来伤芊芊的心。
玉容见以政不改主意,朝着端着药的江弦厉声说道:“除非你从我身上踩过去,否则我决计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孙子。”
江弦好无语,这孩子才三个月怎么就确定是孙子呢!
玉容这次的事,真的踩到了江以政的底线了。他当即叫那两个粗使婆子将玉容围起来,再让江弦给碧春灌药。
眼睁睁地看着碧春将一碗堕胎药喝下去,玉容大骂道:“江以政,你个孽子,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才罢休。”
很快药就发作了,碧春捂着肚子直接疼。最后,疼得在地上打滚。很快,有血流到地上。
江以政就站在那看着,眉头都没抬下。
过来良久,江以政说道:“确定落胎以后,就将她拖出去交给人牙子。跟人牙子说,定卖到深山老林里去。”
碧春刚才疼晕过去,刚睁开眼睛就听到这话,又给晕过去了。
处理了碧春,江以政这才转头与玉容说道:“娘,若是芊芊真跟我和离,我会让她带走慧慧跟壮壮他们的。”
“你疯了?”
江以政阴沉着脸说道:“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
说完,江以政看向玉容问道:“娘,我真的不明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你就非要折腾。将这个家折腾散了,你就满意了?让我孤独终老,你就高兴了?”
玉容也是发现江以政特别在乎崔芊芊,怕他以后只听崔芊芊的话不管她了,而如今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玉容仿若不认识江以政似的,自言自语道:“我含辛茹苦地将你养大,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样对我?”
江以政怒吼道:“是,我是您含辛茹苦养大的,你想怎么对我都无话可说。可芊芊呢?芊芊她在娘家的时候那也是我岳父岳母的掌上明珠,可是自嫁给我以后她就一直在受委屈。为了我,这些委屈她都忍了。可是你呢?你有记她一份好吗?你不仅没记她一份好,还往死里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