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鱼努力在脑中搜索,十分确定自己从未对人说过这般的话。
脖颈上的手在收紧,呼吸微弱得几乎快昏厥了。
难道是因他觉得被她喜欢很恶心,所以深夜前来杀她?
沈映鱼摇不了头,涨红着脸,吃力地回他:“我真没说。”
很烦,不想听她的声音。
“闭嘴!”他蹙眉,施舍般地呵斥。
她没说话了。
“好难听。”他又继续刻薄地呢喃。
有病!?
沈映鱼气绝,如果不是被掐着,她绝对要翻起身掐死他。
她闷着心,闭上嘴,他又觉得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如同被浇了一身的油,又被狠心放了一把火。
他是要做什么?
苏忱霁无意识地蹭了一下,舒服的快感让他浑身畅快地发颤,恍惚间手收了力气。
察觉脖颈上的力道变小,沈映鱼立即挣扎,行动间膝盖无意碰到了嚣张的物什,同时耳畔响起轻沉的闷哼。
仅仅一声,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整个人正在以一种晒蔫的模状态迅速瘫软。
“苏、苏忱霁!?”沈映鱼刚有感知就察觉不对。
放在脖颈的手顺着隐入衣襟,擒住小缀朱红,拈花揉动,初初温柔,随着她回神呼痛的声音变得格外粗暴。
“苏忱霁大晚上不睡觉在我身上作何!滚开,死变态!你有病吗?”她腔调慌张地挣扎,骂他之言不绝于口:“谁会喜欢你这样的变态,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在当年就将你打死,丢在水中溺死,绝不让你这变态活到至今。”
不知是那句话触及底线了,他倏然抬起眸,里面藏着野兽般的凶狠:“我说了,别出声。”
他缓缓直起身,修剪整洁干净的手从里面出来,随后一掌用虎口卡住她的唇,在她惊慌的表情下垂下头。
她害怕极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先是眼神的软化,湿漉的眸,狐狸般狡黠的笑。
“我喝酒了。”他说。
不竟如此还有人给他下药了。
闻见了。
沈映鱼不敢说话,只在心中腹诽。
他似听见了回答,将眼微挑,如神看众生,慈悲怜悯又高高在上地道:“所以,我要杀了你。”
杀……杀?
沈映鱼猛地睁眼,四肢乱动,不再顾及触碰他的身体。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但男女力量的悬殊是天注定的,她被他用虎口卡着脸,按进软枕中,岔腿坐在她的身上,另一只手握住粗制滥造的灰白床幔。
撕拉——
床幔变成长缎,苏忱霁温顺地垂下眸,冷漠地看着她无助挣扎,绝望到眼中洇出湿润的泪。
在她恐惧的眼中将她双手一圈圈地捆住,束在床架上,双眸含笑又痴迷地欣赏她此刻的模样。
沈映鱼也生得白,不似他这样病态的苍白,而是泛着健康的粉白,温柔中带着朝气,让人格外想要摧毁。
沈映鱼还有双会讲话的眼睛,哪怕现在被雾气笼罩,他也看懂了她讲的话。
苏忱霁好奇地松开手,想听听。
“别,别杀我。”她开口的第一句话。
她真的很怕死,那天他找到她,将刀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就发现了。
猎物无助的挣扎,怀着一丝希望又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这副样子是他最喜欢看的,浑身会抑制不住地颤抖,大脑会溃败地亢奋,像某种临界点的高.潮袭来,剿灭所有理智。
他不说话,神色暗暗。
沈映鱼却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抖,看见他潮红的脸,失律的呼吸,亢奋的眼神。
她的泪糊成一团,粘着下眼睫都快要睁不开了。
“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意思是洗多少衣裳,掏多少水沟都可以,血都给他吸,只要别杀她。
但落在他耳中却不一样。
黏稠的视线顺着她哭得可怜的眼滑落,停在嗡合的唇上。
好像软软的,泛着樱粉,随着讲话唇起唇落,里面的染珠露的舌尖晶莹娇嫩。
“怎么做都可以吗?”他斯文的语气中含着好奇。
“可,可以!”沈映鱼赶紧点头,犹恐晚了就会被他杀死。
得了她的回应,苏忱霁眨了眨眼,眼神好似黏在她的唇上了,被引诱般地俯下身子。
在她不解的眼神中,乖巧无害又藏着劣心地笑了。
沈映鱼看着这样天真的表情一怔。
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一口咬上,舌尖撬开柔软的唇瓣,滑腻地往里面探去,勾她、舔她、挑弄她,克制地发出唇舌啜吸音。
甜津津的,果然有花香的味道。
苏忱霁手肘撑在她耳畔两侧,吞吐含着她的唇,打磨着圈,再吞进去大口吮吸。
沈映鱼茫然地睁着大大的杏眼,呆呆的,懵懵懂懂地在眼中荡漾着春水,迷离又呆滞,粉嫩的檀口微启。
她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但柔软的舌在被他搅动,无意识的喘息从两人的唇齿间溢出来。
空旷的房间中带着黏稠的情愫,如同阴暗又潮湿的蛇洞,清冷的月光洒在姝秾的红裳上,交替起伏的声音,呼吸缠绵。
水液蔓延开来,含不住便顺着两人的口唇往下蔓延,依靠本能,又急促又蛮横,发疯地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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