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微妙的柔和中慢慢地动情,黏稠的银线在唇离时断裂,贴近时交融,捣出白色泡沫。
天真的黑了。
他越发亢奋地检查,说每一处都有,脸上,脖颈,胸口,小腹,大腿,全都都有。
沈映鱼泡在水中被撑得饱饱的,最后实在吃不下了,哑着声求饶,什么都话都说。
天变了。
朝中风云诡谲,瑞王与太子如林中的猛虎和猛狮不断争斗,沈映鱼也是,白天和黑夜斗。
自从最初那夜后,苏忱霁就变了,白天和黑夜判若两人。
白天他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冷峻青年,带着三分懒,好似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每到了快要入夜时分,他都会在黄昏时踏进屋子,静静等天黑。
他每夜要检查沈映鱼,要看上次的东西还有没有,不管她如何弄得很干净,每次都能被他找到。
最后他说房中也有,春凳上,窗扉上,梳妆台上,黏糊糊得到处是情稠。
那些日子如将要衰败的娇艳花,绯糜,腐烂,却还被一汪水灌溉,养活着。
……
玉大人要入内阁需借助苏忱霁之手。
清晨,晨曦初初露,树上的水珠滴落,玉大人撩袍踏上台阶,透过敞开的大门远远看去,宫中的绣娘竟也在。
绣娘身边坐着面色微愁的女人,含着被扎的食指,时不时幽怨地看向一旁屈腿看书的青年。
看见有客人上门来,沈映鱼如看救星般的亮着眼。
玉大人走进来与沈映鱼对视一眼,两者齐齐转过眸看向案前的苏忱霁。
他放下竹简看过去。
沈映鱼跪直身,放下手中的针,期盼地看着他,语气一扫之前的恹恹,雀跃地道:“我先下去?”
他现在简直有病,前几日从宫里要了个绣娘,白日将她放在碎月阁监督她跟着绣娘绣什么红袍,晚上还得掏空体力在榻上乱滚,短短半月的时日,她感觉自己快要精尽人亡了。
苏忱霁对她挥手,默认她与绣娘一起离去。
沈映鱼得到首肯捉着裙摆,忙不迭地往外面走,其间还感激的对来得及时的玉大人点头。
玉大人茫然地摸了摸鼻尖,望着她轻盈的背影,失笑地转头。
原本坐在案前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坐在了沈映鱼刚才位置,垂眸执着细长的针线,认真地绣着未完成的花。
玉大人从未想过苏忱霁竟会刺绣,诧异地踱步至他的身后,窥他娴熟的动作连连称奇。
“太子与瑞王都快斗了个你死我活,你竟跟着绣娘学刺绣?实乃能人。”玉大人感叹。
苏忱霁没有抬头,耐心的将衣领的柰花锁完边:“祸钱之乱尚未平息,中书令已接手,不必着急谁输谁赢。”
“我急的是我吗?”玉大人不置可否地撩袍而坐。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你这……”玉大人屈指叩了叩绣架,好奇地道:“你从娘娘手上要个绣娘,就是为了学这玩意儿?”
苏忱霁观他将手搭在上面,眉心微颦,微移绣架,漫不经心地回应:“说完了吗?你可以走了。”
“没有完。”玉大人不甚在意的收回手,想起刚才离开的沈映鱼,兴趣甚浓地道:“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
苏忱霁拿起剪刀将线剪断:“嗯?”
玉大人犹豫须臾,道:“我想求娶你府上的一名女子,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位。”
剪刀霎时随着玉大人的话滚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忱霁缓缓抬起面无表情的脸,目光沉郁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嘴角缓缓上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呢。”
杀意从他的身边不加掩饰地溢出,暗卫不着痕迹地出现在玉大人的身后,寒气森然的匕首架在玉大人的脖颈,如同可任意宰杀的牲畜。
玉大人没料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竟引起苏忱霁如此强烈的杀意,背脊僵直地打圆场:“随口说说罢了,玩笑话当不得真。”
话音甫一落,暗卫的匕首便移开,低压的杀意顷刻消散,玉大人还来不及松口气,耳畔便响起青年轻缓的腔调与宣告。
“她是我的。”
苏忱霁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睑,手指虚虚地掠过绣架上的嫁衣。
谁也不能和他抢沈映鱼。
她是他的。
夜幕降临,沈映鱼刚洗漱完,本该躺在榻上睡觉,但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坐在妆案前,翻出前几日托人买的石榴胭脂。
用手指沾了沾胭脂在唇上,对镜明眸善睐地弯了弯眼,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又控制不住拿起一只灰黛仔细地描眉。
刚将眉画完,院子外便传来脚步声。
沈映鱼惊慌失措的将灰黛藏进妆匣中,又胡乱将胭脂盒盖上,脚步慌乱地钻进被褥,佯装自己已经陷入沉睡。
门被推开,床沿边陷下,安静得沈映鱼心跳如雷,有些后悔将被褥罩头盖住,闷得她浑身发热。
妆花了会很丑。
想要悄悄掀开被角透气,身边的人突然动了,毫无征兆地倒在一侧伸手揽过她的腰,冰凉的指尖按住她的肚皮轻轻抚摸。
沈映鱼不敢动,小腹下意识收紧,胡思乱想最近她好像吃得有点多。
好像胖了,肚子上有一层软肉。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上,轻扯开她的寝袍,握住圆润的肩膀,气息不稳,动作隐有急躁地挤进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