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一张你的照片估计还有些阅读量。”余程想想说。
“打住，本人卖艺不卖身。”
“……”余程对他无语了，看着他矜傲到有些做作的样儿，不由得又笑了。她就知道，这人在逗她呢，想让她开心罢了。
“这事儿是真事儿吗？然后呢？”她好奇道。
“真事儿。后来那鸟儿死了，我看老大爷太伤心了，就花钱买了一只送他。老大爷还是很难过，丢下一句‘你根本不懂’，离开了。”
“……除却巫山不是云呐。”这个故事讲到最后居然有些伤感，余程怅然了片刻，对顾方觉说，“那我看你还是换一行吧，遛鸟也是有风险的。”
“所以我这不是来这儿了吗？”顾方觉一挑眉，说。
余程：“……”敢情您是溜不了鸟才选择去的陇飞呀。
“我怎么觉得你还是逗我呢。”余程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
“没逗。”顾方觉说，“后来我又去过那条街一回，让那位老大爷的好友帮忙转告他一声，说我听了他的劝，去养一种比他的鸟儿大无数倍，飞到天上不会掉的鸟去了。到时候养出来，让他去瞧瞧。”
“是飞机吗？”
“是的。”顾方觉微笑，“桃桃，我们的Y37改型成功了，下一步可以试试改装公务机。”
原来如此。绕了半天，原来他最想告诉她的是这个。
“恭喜你。”余程对他说，“我为你骄傲。”
“多谢。”顾方觉凝视着她，“所以，你想过来看看这个让你骄傲的人吗？”
余程：“……”小顾同志，您这转折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点！
63、
余程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顾方觉，毕竟她也是挺想他的。
虽然已经入职新公司，但余程现在算是个半自媒体人，在公司负责一些文案策划和编辑工作，相对来说比较自由。再加上现在网络发达，很多工作线上就能完成，所以倒也不必时时到岗。而且，现在英宁很有雄心把她这个ip做起来，成为他们公司的一个典型，所以对于余程去陇城这件事，她也是十分支持。毕竟——多相处才有素材可更新嘛！
余程在出发去陇城之前，把顾方觉给她讲的这个“养鸟”的故事更到了社交平台上，附带了一张他在机场的背影图，这下好了，顾方觉帅哥的名头彻底落实了。用高赞粉丝的话说，有这样一个销魂背影的人，绝对不可能长得丑！
余程快乐死了，上飞机前都还在刷评论。
抵达陇城的时候，是下午。顾方觉亲自来接的机，还带着小橘一起。
好几个月没见这个猫儿子，余程都快想死它了。小橘一开始还认生，但大概是罐罐的威力太强大了，没多久就跟余程混熟了，在她怀里打滚翻肚皮，粘了她一身猫毛。
“今晚回家吃吧，带着猫不方便在外面。”
透过后视镜看了余程一眼，顾方觉说道。
“好。”余程把小橘放进航空箱里，摸了摸它的大脑壳，哄他睡觉，“对了，听说乐乐最近住校了？”
最近这些天顾方觉但凡有出差，都是把小橘送去家附近的一间猫舍寄养，因为揭乐乐住校了，不太方便再帮忙看猫。
“对。”顾方觉说，“孩子转性了，说是快高三了，想要拼一拼，将来考个好大学。总不能真进厂吧，毕竟我们的工装那么土那么丑。”
顾方觉说着，又看余程一眼。
余桃桃：“……”有些心虚。
“挺好的嘛，这下揭总放心了。”转移视线和话题。
顾方觉嗯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她：“我们的工装真那么不好看么？揭总说今年再订工服的时候要换一家了。”
“还好吧。”余程冲他眨巴眼，“反正你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呵。”顾方觉伸手，在她头上轻敲了一下，回过头，等红灯过了，继续开车。
*
回到家里，余程看到摆了一茶几的水果零食，欢呼一声，有些想吃。
顾方觉让她等一会儿，然后……就把她拐进了卧室。
余程感觉自己像被绑架了似的，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人脱光了。等她腾出手来想要阻止一下的时候，阵地已经全面失守。余程叹息一声，只得束手就范。
这一场来得极久，顾方觉像是有心磨她似的，吊的她不上不下，就是不肯给个痛快。余程有些崩溃，隔着衬衣挠他，被他抓住了手，放在唇边亲。
“你这一来就瞧见你儿子了，见着我连个拥抱都没有……”
早就记上仇了，只是一直没发作而已。现下，正是最好的机会。
余程却是没想到他连小橘的醋都吃，揽着他，想要安抚。顾方觉顺势翻过身，两人换了个位置。这下余程可自主多了，虽然后半截还是被他夺走了主动权，但最起码……嘿嘿。
结束之后，顾方觉洗了一盘余程爱吃的水果，放在床边，一个个喂她。余程一开始困得要命，吃着吃着，慢慢清醒了。
“对了，有件事我忘记跟你说了。”
在咽下最后一颗车厘子的时候，余程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顾方觉。
“嗯？”顾方觉给她一个眼神。
“我明天得去凤城出差，估计只能在你这里待一晚，后续出差结束还会不会回来，不确定，因为燕城那边也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