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程快被他气死,可也没辙,锤了他两下发泄。顾方觉任由她闹,趁她不注意,一把把她外套的拉链直接给拉到了顶,挡住了她的嘴。余程原本想抗议,被他这个动作一下子堵了回去,愣了一下,不由得失笑。
俩人就这么闹了一会儿,看到有人过来,才作罢。
等俩人到停车场的时候,这里只有寥寥几辆车了,顾方觉给车解锁,正要过去取车,看见一辆保时捷从尽头的位置开了过来,经过余程和顾方觉的时候,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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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坐的人是安雨和叶思蕤。
叶思蕤一看见顾方觉和余程就直觉不好,没等她伸手按住安雨,这位大少爷已经叫停了司机,开门下了车。无奈之下,叶思蕤也立刻解开安全带,跟着一起下了车。
“小顾总,又见面了。”
安雨笑嘻嘻地向顾方觉伸出右手。
俩人是今天在启动仪式现场第一次见面的,当时他没多想。现在知道了这小子的来头,安雨很想重新会会他。
顾方觉见安雨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就知道他大概已经了解之前那件事的真相了,倒也不怵,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他的手。
“安总客气,这是要走了?”
“是啊,这就去机场,晚上六点的飞机。”
“那真是不巧,安总要是不急的话,还能一起坐下来吃顿饭。”
“那就用不着了。”安雨说,一脸要笑不笑的神情,“你的好兄弟方堃之前不是已经招待过我了?多谢,挺尽兴的。”
“……”
顾方觉沉默几秒,抬眸一觑安雨,见他咬着牙强忍不发火的样子,忽然笑了。
“我也听说了,那晚安总玩的乐不思蜀。不过到底还是有照顾不周之处,不仅让安总喝多了,后来还把安总一人撂在了包间里。听说那晚您一人在那里睡到了半夜,没着凉吧?”
这是哪痛往哪儿戳啊!
安雨忍不了了,就要爆发,被叶思蕤一把扯住,拉到了身后。
“方觉,其实安雨也很为之前的事抱歉,他是特意过来道歉的……”
余程原本一直在一旁看热闹,听着顾方觉怼人还觉得怪爽,一见叶思蕤出面,且还直接叫顾方觉为“方觉”,她顿时就觉得不太舒服了。没错,她就是这么不讲理。
“思蕤,你说笑了。”余程开口道,引得安雨和叶思蕤一同向她看来,“之前的事我也有不对,所以台里对我做出处理,我也没二话。只是——”她停顿了下,看向安雨,“我毕竟是个穷打工的,比不上小安总家底深厚,有父亲撑腰,可以肆意任性,所以以后还请小安总遇事三思,毕竟咱们都不是三岁小孩了,对吧?”
这话说的诚恳中带着阴阳怪气,安雨直觉想反驳那句“三岁小孩儿”,就见余程立马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向他道歉道——
“哎呀真是抱歉小安总,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你别见怪哈!我这、我这已经被打发到西北这地方来了,要是再得罪人,台里可能真的要把我辞了。”
余程说着都快要哭了,安雨简直要被她这精彩的变脸技法折服了,目瞪口呆了片刻,他闭上嘴,青着脸一摆手,说:“你别多想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之前的事就是一场误会,我本来……”他想说他本来是想给叶思蕤找腻歪的,没想到老沈居然把火发到电视台头上,可觑一眼叶思蕤已经很不好看的脸色,他又连忙调转了话头,“本来只是觉得把事情说清楚挺好,所以才决定接受你们的采访。没想到老沈会找我晦气,只能说,咱俩都是受害人。”
安雨一摊手,说的挺诚恳,可能也是真的对余程抱歉。但余程听完却惊了,她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还好意思称自己是受害人?余程提一口气,下意识就想反驳回去,被顾方觉拉住了手。她一愣,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顾方觉微微笑道,“小安总还要赶飞机,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以后多的是见面的机会,陇飞的大门永远向安浦敞开。”
这客套话说的,听的安雨牙碜。然而此刻他也只能息事宁人,不然就会显得自己很没气量。安雨咬着牙笑了下,握手过后,回到了车上。叶思蕤看着仿佛仍有话说,但看了一眼余程和顾方觉交握着的双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离开了。
余程将叶思蕤那一眼看在眼里,又开始泛酸。
“叶总是不是还挺舍不得你的?”
她拿眼轻睥顾方觉一眼,一脸找茬的神情。
顾方觉今天算是见识了余程的厉害了。仅仅几句话就把小安总说的没脸,差点儿以头抢地。看起来,这姑娘是真的不太好惹。
“余女士,小余记者,你是不是一直对我扮猪吃老虎来着?”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脸。
余程现在才不容忍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直接把眉一竖,她说:“回家!到家之后你给我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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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吃过晚饭之后,余程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雪糕,一边坐在沙发上啃着,一边拿眼瞅着顾方觉。
顾总本来还想忙会儿工作,见状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
“你想知道什么?”顾方觉往余程身边靠了靠,挺真诚地发问。
“你说呢?”余程不啃雪糕了,瞪着他说,“把你和她之间的所有故事都给我老实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