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程可是早就忍不住了,揪着被子,噗嗤笑了。顾方觉无语了下,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压了下去。
“……”
结束之后,余程彻底瘫软了,而关于俩人谁娶谁的事儿,也在办事儿的过程中定了下来。没办法,她不松口那人就不动,被吊在半空可难受死了,她余桃桃像是那么有骨气的人吗?当然……不是了!
最后的最后,顾方觉倾过身来,忘情地吻着她的时候,余程悄声问他:“你就这么想娶我吗?”
是不是因为自己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回燕城了?总感觉这段时间的顾总比之前粘人了些许,这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想。”顾方觉停下,凝视着她道,“桃桃,我最近发现,我好像比我以为的还要喜欢你。”
“你自己以为的有多喜欢我?”余程稍稍拉远一点距离,含笑端详他。
“已经非你不可了。”
这个答案可太动听了,余程笑笑,摸摸他的头,说:“冬冬好乖。”
顾方觉已经不介意被她占尽便宜了,俯下身,又向那里咬去。余程稍稍抗议了下,便由他去了。
*
这一晚,俩人用这样的方式来结束今年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正好第二天是休息日,余程理直气壮的赖床。
顾方觉却是早早就起来了,精力旺盛是一个,最主要的是他今天还要出差。
“烧麦我已经给你热好了,放在锅里保着温。一会儿自己记得再热一杯牛奶,我十点的飞机,待会儿就要走了。”
余程嗯嗯两声,混沌的脑瓜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侧脸看向他:“走?你要去哪儿啊?今天还加班吗?”
“出差。”顾方觉说着,顶着她难以置信的目光,清咳一声,说,“昨晚忘记跟你说了,我要去海拉尔出差几天,有个发动机的高寒试验要在那边完成。”
“……”还真要走!
余程不高兴了:“马上就是元旦了,你还出差!”这可是俩人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新年。
顾方觉也没办法,摸摸余程的头,要亲她一下。余程躲开了,过了一会儿才嘟囔道:“还没刷牙呢。”
“没事,顾叔叔不嫌弃你。”
顾方觉拍拍她的头,被余程嫌弃地拍开了手,都什么时候了,还演呢。
“我帮你收拾行李吧。”余程说着,环顾四周去找他的行李箱,却没发现影儿。
“昨天收拾好了,已经放到公司去了。我等会儿先去公司,再去机场。”
“……那好吧。”
余程发现自己没事儿可做了,又睡不着,只好起床吃早饭。
“我昨晚跟你说的事儿可别忘了。”
余程正在倒牛奶的时候,听一边穿着外套走过来的顾方觉说。
“什么事儿?”
顾方觉停一下,打量她几秒,说:“定下来的事儿。你昨晚非说要娶我,我答应你了,你得对我负责。”
嘿!谁对谁负责呀!
余程横他一眼,说:“没看出来,顾总您还怪能屈能伸的。”见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挑了下眉,她又嘟囔道,“我是没问题啊,关键看你了。顾总日理万机,不一定能腾出时间回家过年的。”
“一定能的,我向你保证。”这事儿上顾方觉可不含糊,要不他这段时间为什么那么赶呢,就是为了回家过年。
余程见他都安排好了,心情也不由得明媚了起来。
“那好吧,我勉强安排一下。”
“说你胖还喘上了?”顾方觉走过来,给了她屁股一下。
余程很开心,还顺着他的手扭了扭,闹完之后去热牛奶,刚把杯子放进微波炉,手机就响了,余程一看是欢欢打来的,立马接了。
这段时间她跟欢欢一直有联系,得知母女俩人过得还算可以,她暂时就忙着自己的工作,没太去理会那边的事,想等冯国栋离家了再说。此刻见欢欢主动打电话过来,余程心一颤,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电话一接通,就有欢欢的哭声从那头传来。
“记者姐姐,你能来救我和我妈妈吗?我妈妈又被打了,她快要被打死了……”
欢欢的哭声透过听筒散播在空气当中,顾方觉也听见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余程。
余程现在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她对着手机问道:“你们在哪里?”
“我和我妈一早逃出来了,现在刚到陇城汽车站,不知道要去哪里。”
陇城汽车站?余程抓着头发想了想,说:“你们先别急,你妈妈现在的状况好不好?要不要先送去医院,还是先报警?”
余程有些乱了,她求助似地看向顾方觉,不等他开口,那头电话被接了过去,一道虚弱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余记者,我现在没什么事儿,不用去医院。”
“那你等着我,我过去带你们去报警!”
“也不要去报警!”张秀云尖声制止了她一下,然后喘了两口气,又说,“我在家里发现了一件事,一件可能非常要命的事,我不知道该告诉谁,是欢欢哭着求我,说要找你,所以我带她来了。余记者,你能过来一下么,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但你千万不能让警察知道!”
余程被她说糊涂了,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见到她再说。
“好,那你们找个地方落脚,等我。”
“好,你慢慢过来,我就在汽车站外的吉祥旅馆,到了你打欢欢的手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