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夏衫被他撩开,带着薄茧的手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处摩挲。
快要呼吸不过来时,两人才稍稍分开。
胤抚摸着她嫣红的脸,那双黑眸在动情的时候有种别样的帅气,他平视着她,手又放在她的小腹处轻揉:“睡吧。”
两人复又躺在床塌上。
灯火熄灭后,胤抱紧了南嘉,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月事何时走?”
系统:“引起主公情绪波动,得到6k奖励点!”
然而此刻的两人都不知道,下一次做要等一年之久。
……
一日后,锦王薨,厉婴即位。
厉婴一即位,便道:“威王无道,吾当讨之。”
厉婴为何要伐威国?因为在当时齐纪交战之时,威国和锦国同属祁国阵营,因为威国无大将,而且为了保存实力不用尽全力,很容易被人破了防线,才导致了厉婴前来救援而中敌人埋伏的事,厉婴因此衔恨至今。
另外,厉婴素好弄兵,今既即位,当然要以兵逞志,同时因为他吃了一次败仗,加上不看好他的臣子散播他的丑闻,导致他在国内名声不甚好,所以要立威邻国,以胁制国人。
所谓的“威王无道”,只是攻伐威国的借口。
威王早就无道了,又乱轮又浪费民脂民膏修高台,不恤国政十几年,这会儿才想起来伐他?
话说回来,厉婴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呢?
于是厉婴一当上锦王就迫不及待整兵,蓄势待发攻伐威国,同时也迫不及待要收拾南嘉这个妖女。
一听锦王薨了,南嘉就知道厉婴这个贱男人会以此骋勇。
于是与胤同眠当夜,南嘉便不告而别。
她和齐姜一直保持着联系,早就与她通好了气,祁女狠绝,但是特别讲义气,南嘉帮过她,所以她二话不说就答应收留南嘉。
这主要也是因为南嘉只是一个小妾,就是个小人物,连名字都没资格记在史书上,影响不了大局,她只是厉婴厌恶的其中一个人而已,她要是逃了,厉婴不会兴兵追杀她,最多派几个杀手,而且还不会将此事宣告于众。
连弄死一个小妾都做不到,说实话也挺丢人的。
南嘉用了2k奖励点与阿静潜行出公宫,阿静派族人带着马匹在外接应,南嘉又花1k奖励点兑换了两张加速符,两人一路疾驰去往邻国威国。
祁姜骊曼会派人在威国接应她。
……
威国国都帝楚外城。
骊曼派来接应南嘉的,是昔日陪她演戏的“独眼龙”和“疙瘩脸”。
见到他们,南嘉诧异道:“你二人?”
他们笑。“疙瘩脸”道:“小人管弦。”
独眼龙道:“小人连英,恭候芦江多时了。”
南嘉向两人点头:“多谢二位相助,不知祁姜可好?”
二人对视一眼,俱不言。
南嘉转念又问:“威王可好?”
管弦轻哼一声:“芦江,他好得很,他打算在六十三岁的诞日迎娶十五岁的新夫人,芦江这是赶上了。”
老杂碎还没绝育?一把年纪了动都动不了了吧?
过后,二人拿出两套宫娥的装束,带着南嘉和阿静混进了威国的公宫中。
善喜台。
第五层楼阁上,四周点满了连枝灯,一身着绛紫夏衫的女子跽坐在首位的榻几旁,凭身影就可以看出她的丰腴和曼妙,再加上这女子蒙着面纱,更叫人想要迫不及待一睹芳容。
南嘉和阿静走上高台,福身行礼,“小女南嘉,见过祁姜。”
“芦女,好久不见。”祁姜的语气一如既往清脆且掷地有声。
南嘉慢慢抬起头,骊曼也缓缓掀开面纱,露出满是红点的脸。
南嘉怔了一下,看到骊曼身边的巫姝,思绪飞速运转,后问:“敢问祁姜,世子是否知道此事?”
“此事”指的是她用药物将自己毁容的事。
骊曼没有回答,问道:“知道如何,不知又如何?”
南嘉:“恕小女直言,世子宽厚孝顺,以父为尊,若得知夫人之花容月貌,难保他不会为了孝顺父亲,而将此告之威王,若是威王得知此事……威王淫纵不检,其行可想而知。”
“男人很少会真正为女人考虑,特别是身处诸侯之室,夫人不得不防啊。”
骊曼展颜一笑,忙从榻几旁起身扶起她:“你果然一如既往地从女子的角度考虑。”
骊曼凑近她低声说:“我有想过要告诉繁如,后来我接到了父兄的密函……呵,父亲让我听之任之,而兄长,他说等他即位后帮我,父亲正当盛年,他即位之时,我已人老珠黄……父兄都不为我考虑,更何况是丈夫呢。”
说到这里,她脸色有些凄然。
南嘉握了握她的手,“你杀伐果断,又有智谋,还是祁女,你自己便可拯救自己。”
骊曼笑道:“小嘴抹了蜜。”
骊曼反握了握她的手:“你在此稍侯片刻,晚些时候我们再叙旧……威王正在举办大宴招待宋国和芦国的使者。”
南嘉点了点头。
在这个物质及其匮乏的年代,老家伙能活到六十多岁,精着呢,他可不会凭威国一己之力抵挡锦国的军队,自然是召集同盟,而好战的宋王就是他的首选。
而芦国,芦国是继承周礼最为完整的一个国家,是周礼的代表,在各国中颇有威信,邀请芦国的使者,一是试图让芦国国君从中说和,说和不了就联合芦国与宋国一起伐锦,老杂碎想得挺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