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超凡者的移动硬盘？孟溪认为这里面或许存了天使九的个人信息。
虽然以往从没成功过，但孟溪还是决定把菜单全部试一遍。
万一天使九设置的权限比较广泛，可以允许其他人使用自己的设备呢。
指挥中心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大家对孟溪的操作很有期待。
这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到初代超凡者的微型石碑，或许和以往那些拥有者身份不明的超凡石碑不一样。
于是孟溪一番操作，向菜单第一行集中注意。读取。
“读取天使九记录失败，缺少读取权限。”
熟悉的失败提示语。
孟溪继续操作第二行。
她本以为结果会跟第一行的读取一样，却没想到，操作存储功能之后，菜单上方出现了一行全新的提示内容。
发光的超凡文字，一个个浮现，组成了一个她没见过的句子。
有突破口了？
孟溪看到一点希望。
然而当翻译内容出来后，希望又戛然而止了。
“为检测到输入设备，无法存入记录。”
虽然有存入权限，但是孟溪并没有这个文明的输入设备。
“也许需要红眼的那种拓展装置，把微型石碑连接到节点人终端上。”
“或者初代超凡者墓室里的墙壁终端，可能也有存入功能。”
“红眼之前不是在石室里搜索数据么，也许是想把数据存入他的石碑里带走。”
“……”
同事们看见孟溪发来的结果，展开讨论。
将来可以用这块石碑做更多尝试。
“我要继续测试了，是否跳过第三行‘清空’功能？”
孟溪向指挥中心发去信息，她认为既然对这块石碑有存入权限，那很可能也拥有“清空”权限，毕竟清空本身也就是重写，重写重写，不就是写入权限么。贸然测试清空功能，万一这石碑设计不那么友好，直接就给清空了，不是太好。
“跳过第三行，直接进行‘功能展示一’的测试。”
指挥中心支持孟溪的想法。
“是。”
孟溪将目光放到菜单第四行，集中注意力。
大概五六秒过后，石碑发生了变化。
菜单文字的白光开始扩大，像是染料侵染衣物那样，一点点将整个小立方体覆盖，六个面一起亮起了白光。
没错，是白光，不止是夜视仪状态的那种绿光刺眼，同时还直接让孟溪脑海中产生光线观感的白色光，一层实体绿光一层视觉白光，两层光线叠加在一起。
强烈的光线让微型石碑化身成一个强光手电，非常耀眼。
回想之前测试沙罗的闪电石碑也是如此，功能展示开始时，石碑就会被光覆盖，然后发光的石碑就会展示了第一个功能。闪电石碑当时是缩小，发光后从一个两米的庞然大物，缩小成了魔方大小的微型石碑，展示结束后光芒消失。
所以现在的天使九石碑也进入了展示状态吧？
但是它在展示什么功能呢？
孟溪疑惑，天使九石碑和之前的闪电石碑缩小放大不同，它虽然亮起了光，但是迟迟没有出现其他变化，就这么一直亮着。
总不能这个功能就是照明吧？那这也太刺眼了，不舒适啊。
孟溪下意识将石碑拿得远了一点，就是这远离的一下，发光的石碑在她手边，拖拽出了一条光亮的轨迹。
就像画笔一样，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发光的直线。
这道发光的直线和石碑本体上的光芒一样，同样是一部分在孟溪的意识中，一部分在实体空气中，两层光重叠。而且线条并不是像流星尾焰那样划过了就消失，而是在空气中停留着，就像在画布上绘制了一道光线一样。
“我关掉夜视功能了。”
孟溪操作眼镜，关掉了夜视功能，一绿一白的两层光，现在变成了统一的白光，叠加在一起几乎无法区分。
这就是天使九石碑携带的功能？
在空中画线？
这功能是不是有点太普通了。
指挥中心的同事们和孟溪有着相同的疑惑。
不过石碑的光芒还在持续，功能展示应该还没有完成。
除了画线，石碑的光芒应该还有其他用途。
第188章
操作了菜单第四行之后，天使九石碑发出强光，并且随着孟溪手部的运动，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发光的直线。
“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孟溪继续移动左手，抓着石碑的手移动到哪里，发光线条就被她画到哪里，很快，随着她的动作，牢房的空中仿佛被装饰了一条霓虹灯。
此时光芒仍在持续。
“咱们应该没找对用法。”
“可以试试分类测试。”
“……”
同事们立刻提出了一个画线的测试方案。
直线，曲线，闭合曲线，涂抹……
多类型、多角度，孟溪按方案上的顺序开始测试。
直线，没变化。
曲线，没变化。
当孟溪画到闭合曲线的时候，石碑的反应出现了变化。
石碑本身的光线开始减弱，最终变回原本透明的模样，根据闪电石碑的展示经验，这应该是代表功能展示结束。
与石碑变暗相对，孟溪划出的闭合曲线的光芒则开始增强，不是光线变得更刺眼，而是光的面积在扩大。
闭合曲线原本有些歪歪扭扭，看起来像一朵孩子涂鸦画的云，发光的区域只有云朵的边，而现在，光线正从云彩边缘的向着云彩内部，白光逐渐将整个云彩图形填满，连成一片，成了一整朵光云。
“等等，光线里出现影像了。”
孟溪观察到了光云的变化，被她画出的平面里，光线开始变幻，忽明忽暗，然后像电影幕布那样，呈现出了一些人影，人影在运动中逐渐变得清晰，就像摄影机在调焦距一般，最后一个完整的画面，出现在了发光区域的内部。
画面中间一张浅灰色的桌子，桌上有文件夹，有笔，还有一副小键盘和鼠标，一只手正在鼠标上操作。
随着鼠标操作，光标正在桌前的屏幕上移动。
有趣的是，那屏幕里的画面中，也有一张浅灰色的桌子，上面有着同样的文件夹、笔、键盘以及鼠标，一只手同样操作着屏幕，动作一模一样，只不过比外面的稍有延迟。
仔细去看，屏幕里的桌子上也有一个屏幕，在那个屏幕里，又是同样的浅灰色桌子。
同样的画面，嵌套在一起了。
孟溪立刻反应过来，这所有画面的源头，就来自她身上的摄像头。
而她面前的闭合曲线，就是一个通道窗口，连接到了指挥中心一位同事的桌面上。
窗口的画面，正对着同事的桌面，而同事桌面上的屏幕，正在直播孟溪肩上的摄像头信号。
这就形成了一个镜头自己拍自己，无限嵌套的画面。
“这功能是空间通道……”
发现这一情况后，孟溪在指挥中心的安排下，开始对通道口进行一番测试。
她无法操作通道口连接的指挥中心位置，但是却可以像操作其他通道口那样，和蓝星世界进行物资交换。
“通道所有性质都和之前一致，这的确是一个新的中间世界通道。”
孟溪借助天使九石碑的操作，在银甲城堡世界里，又开辟了一处中间世界通道，该通道对应蓝星区域就在指挥中心的一张办公桌前方。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开辟在中间世界的通道，和开辟在异世界的通道有什么具体区别，但是孟溪和工作组的确可以借用这个通道来进行物资交换了。
“通道持续稳定吗？”
“目前稳定。”
“我可以看到‘开启’和‘关闭’菜单。”
在孟溪开辟的通道成型后，闭合曲线的上方出现了超凡文字菜单，就像其他通道出入口那样，她可以操控开启和关闭，看样子这个通道会一直保持。
接下来，孟溪通过这条通道和指挥中心交换了一大批装备和样本。
在一切收拾完毕后，她又按照指挥中心要求，重新拿起天使九石碑，进行更多测试。
“继续试试‘功能展示一’菜单，测试一下通道的开启限制。”
孟溪拿起石碑，重新找到发光菜单的那一面。
然而这一次她集中精神了很久，石碑又没有再一次进入发光状态。就好像刚才的一次展示，耗尽了使用次数，或者耗尽了某种能源。
这东西是不是要充能才行……
第189章
银甲城堡，花园露台地下监牢，孟溪拿着天使九石碑，准备再进行一次“功能展示一”的测试。
然而这一次石碑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为了确定是否整个菜单都出了问题，她尝试集中注意力到石碑菜单的其他选项，很快，她得到了权限不足的提示语，这说明“读取”和“存入”都是正常的，唯独“功能展示一”无法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