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五娘点头,“这中秋买卖最好,又是做月饼的时候,粮食肯定很多车,这太扎眼了,娘担心的对。”
辛母笑,又说到最便宜的那几家也不行,名声倒是没不好,但镖局院子很旧,人也是没有那个厉害模样。
李母也道,“一看就得跟树似的,眼睛也得有神吧,那走路晃的,我看着也不中。”
顾五娘听这形容赶紧低头拿着手帕挡住笑着的嘴角,镖局也有凑数的,不过想想也是,路上人多些壮胆。
一刻钟后,最后剩下两家。
辛母,“这两家都名声又好,镖局大又宽敞,里面打扫的整洁,镖局内人也多,去到时候还都训练和定镖的,可忙了。”
顾五娘,“娘,那价钱呢?”
辛母,“那个镖局最大的要价160文,另一个更忙的要价150文。”
李母说道,“其实这还是不贵的了,里面的人还说,丝绸粮食瓷器、油和盐什么的按天算的,不是按趟,还得先交半数定金,那价才是真贵。”
她们这只是中秋给亲戚送礼,外表坛子,旁人不知道是盐腌制的咸菜,没那么麻烦。
不过想想说的也对,要是知道是腌制品,定也得抢上山,山里那些盗匪可缺盐缺粮食。
商量到最后,定下160文的。
既然差不多钱了,也不差那10文,贵点肯定好,也更安全,都这么觉的。
将李家人送门口,辛母转身就催着人赶紧睡觉,抽空又对五娘说今个已经定下坛子,说好明早会送来。
顾五娘刚说辛苦爹娘,辛氏一把握住她的手,笑说傻孩子,送礼是应当的,又说傻话。
这天宅子比往日还早黑灯休息,尤其是老两口躺下就呼呼大睡。
第40章 奖银大比出成绩升甲班
书院内,辛承望出神一会想完家里后定定神,专注目前。
他相信家里一定会处理好,就如同家人相信他能考好。
辛承望也不愿意考个拿不出手的成绩让亲人为自己挂心,觉得还是得趁晚上这临睡前翻看书本加深下记忆。
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书本,油灯调亮些,认真看起来。
半个时辰后,眼酸的揉揉眼,合上书本打了个哈欠。
起身转着脑袋走两步,就见舍友高举书本。
想必是脖子也低累了,但没打算站起身,于是这样当做歇息。
辛承望没打扰,一手端着盆一手毛巾甩到肩膀上,出去洗漱。
洗漱回来,吹灭油灯,上|床睡觉。
*
清晨辛承望醒来伸伸懒腰,一夜无梦。
而且昨晚翻看的知识如同脑子背了一晚上似的,此刻是真清晰。
将蚊帐挂两边,嘴上喊陈增名字。
陈增睡觉很警觉,一声名字就一下坐起来,“迟到了吗?”
辛承望笑,“没有,你昨晚什么时辰睡的?”
陈增模糊的说半夜,快速起床收拾自己。
辛承望见此满脸不信,未时(凌晨1点)都算其睡的早的了。
眯两个时辰,一天那么精神。
收拾完,两人走去食堂。
路上见眯着眼要摔倒的,眼睛都是红血丝的,还有明显黑眼圈的,一看昨晚用功了。
辛承望没笑话的心理,为自己的人生奋斗,本身就是很厉害的事。
食堂内他排队点了阳春面,要了两个荷包蛋,放木桌上让陈增看着,又专门去买了油条。
辛承望,“来,一人一根,这样摆。”
陈增实在是搞不懂考试就这么吃的含义,一碗面条上面,左边是一根油条,右边俩鸡蛋。
怎么看都不搭配,哪有油条配面条的,但看着辛弟已经开吃,没作声的也吃了。
饭后两人明明进班级还早,但一会儿后,夫子就进来了。
比平日里来的早些,转悠着看学子们努力,两刻钟后让把所有书本放教室最后面。
从第一排轮流往后放,放完拿笔墨纸砚装书箱,去走廊排队。
乙班的所有学子在走廊站好后,就见甲班夫子安排甲班的学子进来乙班坐好。
走廊站着的辛承望觉的这安排真细,教的夫子最了解学生,安排座位。
甲班坐好,轮着他们,辛承望被自班夫子安排坐第一排的位置。
全部安排好后,夫子走了出去,进来的都是甲班夫子。
好家伙,他们换考场,夫子却没换。
前面坐下两个,后面坐一个,还有一个来回转悠。
第一次经历这么个场面的辛承望,真见识到这甲班乙班多么严格了。
想当初丁班大比,啥都没整,坐原位上就开考了。
而且他这正对着,抬头就能看着脸,只好目光往木桌上落。
甲班夫子开嗓就严厉说不准作弊、不准说话等告诫,说完才发放试卷,第一场考的是‘贴经’。
辛承望拿到后不由心想这考卷的题量,怪不得夫子说一个时辰的考试时间呢。
先看了遍题,不需要换试卷就放下。
磨着墨定心,等觉的好了,在草稿纸上试写几个字才往试卷上落笔。
比规定时辰早写完的都低头检查,不会弄出声响。
一个时辰后,夫子喊停,依旧在修改的不得不放下笔。
有时就是如此,早早写完非得到交卷了,看出个没把握的就会想改。
试卷收好,夫子们离开,学子们站起身揉手腕开口问答案,释放着自己的紧张。
辛承望没开口说担心啊之类的,拿起水囊喝水上茅厕。
坐下一刻钟后,进来的还是甲班夫子,这次考的是诗赋。
辛承望满眼惊喜,这正是轻松满是灵感的时候,只是一看试卷上是让做四首诗,有点傻眼。
傻眼归傻眼,一首首做完,抠字眼改换更好的,见有人放下毛笔,他才不改了抄上。
写完美滋滋,下笔就带着灵感,真发挥的蛮好。
两门考完,学子们都休息好一会才起身去食堂吃饭。
书本无需带,就笔墨纸砚放书箱里,空荡的提着,超轻松。
*
宿舍内,陈增眼看辛弟散了会步,回来就要睡觉。
他说了句,“佩服这时候都睡得着。”
辛承望摆摆手,“中午这可不是努力的时候,不睡觉下午没精神,脑子跟浆糊似的,还是养精蓄锐的好。”
盖一角放肚脐眼上,躺床上自己扇着蒲扇慢慢闭上眼进行午睡。
下午考试,辛承望打了几个哈欠,但到底没犯困。
还听见有几个同窗‘咚’的一声磕到桌子上的声音,这坐最前面还真不知道是谁。
等考完往后走过去,直接笑了出声,额头和脸上有墨汁的黑字。
被提醒的学子快步出去洗脸,等回来低着头坐回座位上,但是也没躲掉其他人的开玩笑。
考试时,人真的比往日学习累不少。
从第二天大多都僵着脸,浑身上下冒着黑气,最明显课下、食堂内都少了好多说笑声。
第三天下午考完,都不禁欢呼雀跃着。
现在都年轻好几岁似的,食堂内活力四射的笑声不停。
考完试,自然就是换回自己班的正常上课。
乍换回来的第一天,还有
点不适应。
认真听课,也就看起来认真而已,心里都想着自己的成绩。
辛承望没那么担心,考完就考完了,又不能再改,担心也没意义。
认真上了两天课,知道明个会公布成绩了,睡觉时候是笑着入睡的。
上午时分,甲乙丙丁的四班学子站外面等待院长。
树荫下凉快,太阳高高挂着,此刻也分不出关注了。
院长讲了半个时辰的话,公布丙班丁班的成绩,这次倒是没升甲乙班的,只是两个班互换了几人。
轮到甲乙两班,辛承望提着口气。
意料之中又好像慢放似的,院长喊出了他的名字。
辛承望高声到,昂头挺胸的往前站定。
院长言语间透漏笑意,“你这学子可是让改卷的所有夫子都夸赞,本院看了你的试卷,贴经、杂文、策论等都无一错,甲上等,就诗赋上是差点,中等,还要在诗赋上下点功夫才是。”
身后众学子传来惊叹声,又连忙闭上嘴。
连着两次大比升班,这学子是真厉害。
辛承望响亮回道,“是,谢院长。”
院长从托盘上拿起甲班的木牌递给他,还递给了个红纸包的什么。
院长道,“这里面是奖银二两,凡是考上第一次考上甲班的都有,拿着。”还拍了拍学子的肩膀。
这学子的长相、才华都出类拔萃,他十分看好,明年一定会为书院争光。
辛承望睁大眼接过,手指颤抖。
甲班夫子仔细打量,满脸笑意,而负责乙班的夫子一张脸高兴失落都有。
辛承望站一旁,不出意料的,就听院长喊陈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