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母惋惜,“每年中秋都不缺这种事,真不如早上现去买。”
李氏点点头,“两只鸡可惜人没吃上一口,不知道便宜哪个混蛋,吃了不怕,呸呸,过节我留口德,吃了肯定老天也不会让变有钱啥的。”
听着这样话,众人都笑了。
鱼烧好,一瓷盆汤是雪白的,闻起来就好香。
辛家人自是夸赞李父厨艺好,送到了门口去。
*
酉时(5点)忙碌的众人肚子咕咕叫洗干净手脸落
座,看着一桌子饭菜露出自豪的笑。
烧鸡、炒鸡,炖鱼、煎鱼,红烧肉,烤鸭,两盘素凉拌,八样盆和盘子落的满满当当。
辛父倒上酒,辛承望见是有一点点黄的颜色。
辛父发现了就说道,“承望,过节喝点怎么样?”
辛承望忙说不喝,举起面前杯子,说有这个喝。
他面前是淡粉色的桃子果酒,闻着就甜甜不刺鼻,说是酒其实对他来说就是果汁。
顾芦雪面前也是这个,只有安安是小孩子,面前是花茶,还是桂花味的。
辛父站起来,说了一番话,太阳已下落,天还亮堂,但明显看到圆圆的月亮,此刻风也凉爽,这样的情景真的让人沉浸其中,都开心笑着。
夸赞完儿子,儿媳,安安,最后是感谢老婆子的大半年和今日的辛苦,说完跟辛母碰杯一饮而尽。
辛承望鼓掌后,转头举起也跟五娘碰了个。
入口柔顺跟喝果酿似的,砸吧嘴又香又甜的开胃效果。
随着辛父动筷子,一家人动起筷子开吃。
辛承望给五娘和安安夹了些肉就盛鱼汤。
一口就哇一声,“好鲜啊,一点没腥味,好好喝。”
他放下喝完的碗,给家人也盛上,鱼汤是最快喝干净的,接着是肉,最后是素菜。
黑猪肉很香有弹性,一点不腻,吃的满嘴流油。
最后只剩煎制的咸鱼还有大半,这个能放,剩下就剩了。
随着天越暗下,月亮上升,院子里更加明亮。
皎洁的月光,饭桌上都是银白色的亮堂。
一家人赏月说着话,听着隔壁也都传来笑声。
安安说着月亮真大真圆,要每天都能看到就好了。
这童真的话笑的人肚子疼,辛承望就告诉他,月亮上有嫦娥的故事。
讲完故事,已是戌时(7点)都觉的消化了些,切开月饼吃。
每个人口味不一样,挑喜欢吃的那种。
辛承望最喜欢细细红豆沙的和栗子的,此刻本想吃两个的,吃完一个望着没力气再吃。
瞧着这馋模样跟个小孩似的,让辛母笑话了两句,“吃不下就明个再吃,又不会长腿跑了。”
辛承望脸通红的点点头,这不是气氛在这吗,明个就没这么好的氛围了。
顾五娘开口打岔,“辛郎,这有红豆馅的,你怎么不吃?”
辛承望凑近道:“这种不是磨的细细的馅儿,有皮,大颗的红豆馅我吃不惯。”
顾芦雪先闻到了他满嘴的香甜味,才对他说的话有反应。
心狂跳,面上安静的点点头。
一刻钟后,点起油灯,将蜡烛放花灯里。
由安安举着花灯照照每一个门后和家中角落。
辛父辛母就站小孩身边说些该忌讳的话语,身后是辛承望和打着小兔子花灯的顾芦雪。
一套流程下来,安安在院里举着花灯转悠兴奋的玩着。
长辈让睡觉,高喊着不困。
辛承望见此就笑着说道,“今个过节,睡的晚点没事。”
但没想到辛母扭头看着他,催着他去睡,“你这今个起那么早,也早去睡吧。”
辛承望以能起来为借口也摇头,走五娘身旁,做起手影子。
顾芦雪看着说也会几个,两人轮流举着,瞧着对方比划,然后就争着对方做的最好。
争着争着,同时笑了出来。
月光辉映,二人地面上的影子重合,已分不出是谁的。
第50章 偷亲趁她睡熟亲了下嘴角
隔天十六号,因为前一晚的晚睡,平常该起的点小两口都没醒。
辛母轻手轻脚擀了面条送辛父出门,也没喊人自己在厨房里煮着杂粮粥,出门关上门去买油条和肉包子。
想想儿子今个下午留离开,又买了些水果零嘴提回家。
路上还想着,这早晨晚上都已变凉,得给儿子捎带上些厚一点的衣服了。
辛宅东屋内,辛承望起床睁眼时看到了面朝他这方侧着睡的娘子。
很陌生又满足的情绪,往常她都比他早起,这第一次看清她的睡颜。
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耳朵上的细微绒毛,还有那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弯起来的嘴角。
肌肤白皙,双唇红润,看着看着没忍住凑近亲了下她的嘴角。
就这一下,做贼心虚似的闭眼。
没听到动静,心里松口气重新睁眼看着她。
手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捂住嘴无声的笑。
感觉今早很凉爽,都能听到木窗外树叶的被秋风吹起的哗哗声,如同奏乐。
在这种气氛里,好像天地间就只剩下他和她的二人空间。
静静注视着她,心跳越来越快。
无法察觉的时间慢慢流逝,听到开门声和窸窸窣窣属于辛母的脚步声,辛承望才不舍的起了床。
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临走还是没忍住轻轻额间落下一吻开门出去。
刚将手里吃的放桌子上的辛母一出来还被吓了一跳,可看着儿子“嘘”声样子,点点头没发出动静来。
母子俩进屋轻声说话,听到儿子说他昨晚话多到半夜才睡,瞪了他一眼。
辛承望解释,“我跟娘子商议镖局明后天就能来了吧,明后天我不再家,等我回来看信。”
辛母恍然的点点头,这个还真得儿媳妇看,把信收好等儿子回来再看。
她夸道,“还是五娘想的细,你这多亏了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啥事都给你提前想着。”
辛承望心里乐,面上点头道:“是,娘说的对,我是有福气的。”
辛母满意了,“知道就好,往后你可得一辈子对她好。”
辛承望笑着直点头说会的,母子俩一起去拿碗筷。
杂粮粥底下的灶火已成小火,直接把底下灰烬铲出来些,这些灰可是用处多多,直接地上晾凉就会拿布袋里装起来。
放棉花缝制,受伤抹上消毒,止血等都是好用亦是常用之物。
将饭盛好两碗,母子俩吃完,锅里的余温温着,各忙各的。
辛承望出门去闹市的书院,这次去领了多一些字的四书之一,反正接下来已没啥事了,自然也能安心想着挣钱上了。
看到路两边都是卖石榴、青苹果和葡萄的,不觉停下买了些。
左手右手忙乎着,回到家已晌午,没了早晨的凉爽,太阳高高的,还是觉的有些晒,但已没夏天的酷热那般需衣袖或伞遮挡。
推门一进,院子坐那的三人快步朝他走来。
安安小孩子跑的飞快,第一个到腿边喊完爹爹就是一脸馋样,辛母嘴巴说了两句家里都吃的,这时候贵还买。
但说归说,接过去就拿盆去洗了。
没了辛母和安安在,顾芦雪走进,一脸嗔怪道,“早上你起的时候怎么不喊我,哪有儿媳妇日上三竿才起来的。”
辛承望看着她这娇俏满是小脾气的生气模样,满脸笑意弯腰直接承认错了。
他喜欢看她不同的模样,充满了鲜活气,不再像是一板一眼维持着什么礼仪的模版。
顾芦雪看他这番低姿态,什么气也没了,低头嘴角一弯。
她其实没多少生气,就是不习惯今早起来第一眼没看到他。
起床梳洗后帮婆婆一起晒上衣服,问起知道原来他已为她找好理由,并且将责任都揽在了他身上。
想到他觉的她辛苦,为了她多睡会的心意,处理的如此妥当,怎能舍得怪他。
要不是有婆婆和安安在,她都忍不住想抱住他。
但既然无法抱住,顾芦雪就站身旁,偷偷握住他的手抬起头对他展露个笑颜。
辛承望被这动人模样闪到了,转过头脸发烫,这么近距离实在受不住。
等辛母和安
安端着洗好的水果走来,二人才松开手,拿起就往嘴里送,装专心吃着。
倒是辛母以为是热着了,让两人进屋吃。
青苹果皮有些厚,辛承望一口咬下去,酸的皱紧眉头。
他不可置信,“这摊主真骗子,明明我买的时候问甜吗,说包甜。”
这话一出,都笑了。
辛母,“你这傻孩子,做买卖的哪有说不好的,那怎么做生意?”
辛承望脸一苦,下次绝对不买了,正愁着怎么吃掉呢,伸过来只手将苹果拿了过去。
抬头就见五娘直接顺着他的地方咬了一口,“辛郎,这我不觉的酸,给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