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当年在一起过,这都多少年了?后来应该也是没追到。”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以往对于这段恋情,她说得也没底气,毕竟人家都没公开过,外人也不知进程。可她今天却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握拳:“不可能,怎么会断?”
啧,就刚刚那个画面,就算跟她把天说破了她也不信他们会断。
回忆着回忆着,有个细节突然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女孩眯了眯眼——刚才,沈总是不是戴了戒指?
有?没有?她记错了?
她神思瞬间飘向天外。
朋友们还在说笑聊天,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坚定不以为意,纷纷笑道:“你没救啦!”
她不作辩解。
有人聊道:“哎,对了,新一季的「恋爱通告」怎么到现在还没官宣嘉宾?去年那季我好爱了,蹲了好久了,一直没蹲到今年的消息。”
“早着呢,说不定要到开拍前才通知,或者,等播出当天再揭秘,胃口给你吊满哈哈哈哈。”
从酒吧里出来,一行人说说笑笑回酒店,聊天声散落在街道之中。
…
刚到酒店,房门还来不及完全关上,她就已经被他推抵在门后。
连几秒钟的耐心都没有多给。
沈既年做了从今天在雪山上就一直想做的事情。
当时忍住了欲望,氧气稀薄而又珍贵,他留给她,克制到只是碰一碰唇。
后来在教堂,因为要赶着教堂关闭开放的时间,也没能好好接吻。
等到仪式结束,时间尚早,还要去酒吧……给今天这场肆意放纵来一个完全不受束缚的收尾。
忍了一整天,他已经算是忍者。
唇舌没有经过半点犹豫就侵袭而入。
室内一片昏暗,连灯都来不及开,却足够猎人于此间狩猎。
黑暗里,爱意疯长,暧昧无限蔓延。
他攻势太凶狠,她被亲得仰起头,手上的婚戒被他同样一处指节抵住。
他的喉结轻滚,嗓音沙哑得厉害,“宝宝。”
明泱轻闭了下眼,感觉尾椎骨轻轻发麻。想让他别叫她,却还是强行忍住了,只是应了一声。
“知不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提醒了。
她哪里忘得了。
贝齿在唇上轻磨,她没出声,呼吸还没能缓下来。
沈既年当她默认。自己继续道:“那知不知道今晚该做什么?”
新婚夜。
还能做什么。
这个时候佯装耐心的询问,难免有故意和恶劣之嫌。
“不知道的话,你放我走?”她也故意问他,一副他上一秒点头下一秒她就准备去再开一间的架势。
沈既年笑了声,那种毋庸置疑的、对猎物的势在必得,几乎都要从他身上的气息里散发出来。
能从他的口下逃走,那算她有本事。
——恶劣无边。
明泱牙齿磨着他颈间大动脉的位置,在上面咬了口。也清晰感知得到,他身上肌肉的紧绷。
他垂眸看她,眼底的晦色深得让她不敢对视。
“不知道的话,张嘴。”
她下意识吞咽,但他伪装的时间已经到了。
像是猎人捕猎时间,敲响。
沈既年阖了眼,推起她衣服下摆,指尖落到她腰线上,温度近乎一致的滚烫。
下了雪山,他可以不再收束地搜刮走她所有的氧气。离开了教堂,他们有很长的夜,还有接下来空闲的数个日夜,等他们慢慢来用。
他要将,所有新婚要做的事情,全都做个遍。
今天的所有事情无他人见证,可他们最需要的是彼此。
那也是最干净纯澈的证明。
他咬她唇,一边想进,一边随意地吻着,搞得到处都热,她无法完全顾之周全。
可能是太难耐,她想偏过头。可是所有的空间都被霸占,哪里容她有处可逃。
“怎么告白还带背着我的?要是我助理没说,你不准备让我知道?”
他翻着旧账……也不算旧,那就姑且算是新账。
沈既年心情颇好地说:“再跟我说一遍?”
她好像随着一场台风在卷动,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一边让她说,又一边吮她脖颈,一点余地没给她。所过之处,都是湿漉漉的潮湿。
她握着他手臂,才犹豫了一小会儿。
他也不急,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暴雨不为淋湿某一个目标。
为的是冲刷漫山遍野。
无一猎物得以幸免。
雨水逐渐变大,浸湿土壤表层。
他终于抱起人走进房间。
因为没开灯,也没看时间,所以根本不知道具体流逝的分秒。
室内明明很静,可是他们耳廓里的声音却并不静。喘息声,呼吸声,肢体间的各种动作声,鼓噪呼啸。
…
渐渐下大的雨打湿进草地深层。
表面的土壤吸收尽后,雨水溢出草面。
都不用他问第二次。
她在想求饶时,自己就会去想答案,将答案双手奉上。
她呼吸有些加快,“我的爱人……爱人,唔,你不是听过了么。”
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听的。明明说过了那么多次你爱我我爱你。
黏腻得她有些崩溃。来得太多,她力气跟不上,软作草地上的春泥,但还在被试图逼出蕴藏的那点力气。
“再说一次?”
…
等这关过了,还有下一关。
“怎么不叫我?”
…
她很乖觉:“……阿年?”
…
“错了。宝宝,怎么又要我提醒你,今晚是什么日子。”
…
答错题的人当然要受到惩罚。
他直接将她从床上带了起来,抱起她,也不分开,就这么“凑合”着往窗边走。
他对落地窗似乎格外情有独钟,这次挑酒店时,特地挑的这间拥有一整面落地窗的房间。
走过去的速度倒是不快。但也没用。
她的力气已经褪没,索性任由他去。
此时,耳膜里却又传来极度危险的一声,好像不经意间的一问。
“……,是不是?”
明泱咬紧牙,完全被他拿捏住,气息、包括神经,都紧绷作一线。
整个人好像完全变作由他操作控制的木偶。
沈既年笑了一声,还带着喘,对她的紧张浑然不觉,只是懒懒道:“怎么了?”
明泱绝望地闭了下眼,对这个夜晚接下来的一切,不抱什么太好的希望。
她还是,有点低估这个男人在这一晚上的亢奋。
他跟她如临大敌的架势完全相反,闲适从容。温柔地亲亲她耳畔,嗓音微沙:“也就憋了三年。”
——猎人不声不响,释放下些许信号。
和好之后、在一起之后的时间并不长,每一次他都不算太尽兴。要么是顾忌次日要送她回家,要么是顾忌她隔天还要工作,反正都得收着点,这几年沉着的所有,他还不算跟她算清账。
明泱倏然抬眸看他。
三年——
敲在心口。
他定定地望进她的眼底,轻勾起唇。
像是跟她确认,那个数字答案。
第83章 他帮忙揉按她发颤的腿骨……
他的眼里染满了欲色,爱怜地俯首吻了吻小猎物的眼睛。
连同带着温度的细汗。
都被他吻走。
止步于窗前。
雨下得越来越凶,今晚俨然有要席卷整座城市的架势。
暴雨倾盆,瞬间倾覆。
他刚才那句话好像还在耳边。
……真的有。
她的灵魂好像都被撞散。
肢体里分散发麻的颤栗反复不断。
夜可能已经深透了,可能没有。
因为呼吸和出声太久,喉咙哑到发干,身体里即便是有蓄电,也早就被榨得干了又干,一丝一缕都再榨不出来了。
她第三四五六遍地讨饶,试图结束这场旷时良久的战役。
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嗲多娇。
无意识的娇嗔软语,能叫尾椎酥上一遍又一遍。
他微垂眼,盯着她看了几秒,在她被看得想要阻止时,忽而笑了。
声色喑哑得过分:“明泱,你怎么这么娇啊。”
她下意识屏住了气息,更加无法容忍地囫囵咬了上去。
——住嘴。
他的笑息还在胸腔里回荡,因为此刻心口相贴,所以她听得清晰分明。
根本不知道流了多少汗。
商量了几次,哪怕只是快点,都商量无果后,她有点自暴自弃了。
…
“宝宝,不要再深吗。”
“没好。”
“不够。”
…
光听这几句,猎人似乎很好奇,小猎物怎么这么不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