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着是询问,他却只想让她要更多,不打算给她更少。
他很温柔地舔掉一些水状物。
…
不容商量地亲自将蓄电用完,一点都不剩。
直到她半昏半睡过去,才勉强偃旗息鼓,将最后这次草草结束,带她去洗漱。
…
今朝成婚,是在他数次步行悬崖峭壁之后。
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好在,步于维谷之中,终于得偿所愿。
一整晚过去,从云端,在一次次的暴雨洗涤之中,心脏缓慢落到了实处。
她睡得深了,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再理他了。沈既年笑了笑,只是吻了下她眉心,抱她出来。
他的音色还带着喑哑,随意喃了声:“宝宝?”
不为叫她做什么,只是宠溺的一喃。
明泱一碰到床,便自己拢过被子,转向另一边去睡。
几乎挨着床沿。
那两个字跟什么危险信号一样。
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明泱。
一板一眼,铁面无私。
到后来动心,时而是温柔,时而是冷静的泱泱。
再到更后来……
刚刚不知道喊了她多少遍宝宝。
她听得应激。
至少今晚。
沈既年抬了抬眉,看了几秒,观察她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
少顷过后,他掀开了跟她同一张被子的另一侧上了床。
距离相近的同一个空间里,气息依旧交织。
今天几乎一整天没看手机,各个软件上的消息提醒无数。
沈既年点进了微博。
这个点国内正值深夜,又是周末,正好是流量高峰。
他原本不常使用这个软件,后来因为她的缘故用得才比较多。平时基本上也只是浏览,他上次发微博还是在她深陷舆论黑料的时候,也只发过那一条。
不过都知道这是他的号,哪怕他这么长时间没冒过泡,后台的热闹也从未停止。
他账号里的唯一一条微博下面,每天都还会冒出不少新评论。经常会有人在下面蹲他们的感情状况,也有好奇询问的,或者是一些和她有关的消息的分享。
他的爱慕,满世界皆知。
不过他也并不介意。
上来看得多了,他偶然一次还发现了他跟她有一个很隐蔽的CP超话,名为“既见明月”。
介绍是——「他和他的女主角。」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他们暗戳戳地将隐晦的爱意尽数描摹。
可能是因为人数不多,男方又是素人,CP粉们战斗力比不上圈内其他家,所以他们嗑得其实挺低调的。平时也都不出去露面,只在暗地里,阵营悄然壮大。
沈既年的神经还亢奋得了无睡意,随意点开看了眼。
里面果然还很热闹。
【呜呜呜,姐妹们,他们两个最近好安静啊,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真BE了吧[大哭]】
以往还好,再怎么没有消息,也能被超话里神通广大的姐妹们探出点行程来。哪怕只是两人都在同一个ip,他们都能吃口糖。——现在倒好,行踪都消失了,众人两眼一抹黑。
【往好处想,怎么就不能是一起私奔了呢?查不到s的也就算了,m的都查不到,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今天既见明月公开了吗?没有。】
【今天沈总追到人了吗?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他们已经在一起的错觉???明明他们都没有官宣……可能是嗑太久了,还没嗑到,等疯了吧QAQ】
【谁家好人像我们这么苦,本来就没糖,还有一方是圈外人,甚至是我们接触不到的圈外人,连一点边都摸不到,简直是我们无中生糖!!】
【天暖了,拾悦又该上新品了,姐妹们来猜猜,这次会用什么来告白?】
…
他从未承认过拾悦季节限定香水的名字与自己有关,更没解释过其中的任何含义,但他们似乎已经默认。
沈既年抬了抬唇角。今天刚结完婚,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挺想,发点什么。
但最终还是压了下来。
睡在身边的人还没给名分。
他退出微博,点开微信。
发小群里刚发完一个定位,准备过去那边集合,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发着消息。
在时不时跳出新消息的群里,某一个不常出现的人,冷不丁地发了条消息。
沈既年:【@纪含星,以后别跟我老婆喝交杯酒。】
群里那么多人,愣是都给怔了一怔。
用了两秒钟分析厘清这一句话,缓慢地,将某个名头戴进明泱头上。
啧。
一群人意见叮当乱响。
【哎哟喂,我看见了什么?是不是某人追人追到昏天暗地时刻最后的幻想?】
【都说了,路要一步步走,不能老想一步到位。这才刚成你女朋友呢,距离再次改口还早呢,昂】
【你都多少天没出现了?这个事情咱先不提,我正想问您老跑哪儿去了,回来跟我聊个合同呗,蹲您蹲一周了[大哭]】
【老婆老婆还老婆,这是能乱叫的吗?来,乖乖跟我复习:女朋友。】
某个谈恋爱谈了三年的老哥代表发言:【笑裂了,我还以为我眼花。要是有这么好娶的话,我的喜糖都已经送到各位府上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谁也没当真,时不时丢个大笑的表情包。他们也就在他刚冒出来的时候愣了几秒钟,笑笑而过,继续该干嘛干嘛。
被点了名的纪含星还不乐意了,“怎么就你老婆了?那我还说是我老婆呢,天地为证日月为媒……”
她话还没说完,沈既年没给她这个机会。
很快,他在群里发了第二条消息。
是一张照片——他跟她戴着婚戒交握的手。
两枚婚戒,昭告天下般的存在。
群里的人早就撤回了震惊,各自忙着手头的事,基本上都在赶往聚会现场。新消息跳出来,漫不经意一扫。
瞥走后。
再一扫。
却是全都瞪直了眼。
好几个还靠着躺着的人瞬间坐直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群里刚刚冒出来的新消息。
发消息的人——沈既年,没错。
【?????】
一个问号之后,满屏的问号。
刚刚还不以为意的一群人全被惊雷劈到。
垂死病中惊坐起。
【啥情况???你在哪?你背着我们都干了什么!!】
【这才多久?!你们不是才和好?我不信,造谣,p图,我要去告诉明泱。】
【我的天我的天,今天果然起猛了,我竟然看到年哥儿的婚讯了】
他们没有收到沈家的正式通知,也没有先从各个小道消息渠道里听见风声,直接就从当事人口中得知这个信息。
草率得任性。
半信半疑,惊魂不定。
沈既年心情极好,别的地儿暂且公开不了,他便没有忍住,还是先来这里报了声讯。
他问刚才某个气焰正盛的人:【还有问题吗?】
纪含星费解地拧着眉头将那张照片看了半天。
这会子,郁闷地嘟囔:【……不太能有。】
她还能怎么有?
【我不太服,你背着我偷娶。】
沈既年哼笑了声:【压着。】
他随手在群里发了几个红包,而后才将手机搁去旁边,总算是准备休息。
她还背着他在睡,那里的区域显得很安全。沈既年只看了一眼,就将人带过来。
明泱睡得深了,只迷糊地挣扎了一下。他轻吻着她,将她整个人全都收进怀中。
新婚夜。
酣畅餍足。
今天该做的,确确实实都做完了。
…
明泱根本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没有人来打扰,由着她睡了个够。
次日,沈既年倒是醒了,但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自己忙一会事情,也就回到床上继续搂着人睡。
等到外面不知是白昼还是黄昏,明泱才被饥饿感唤醒。
沈既年就在她旁边,她一动他便察觉了,垂眸看过来:“饿了?”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还在醒着神。
他叫了餐,随手抱着人,等她慢慢清醒。
没有工作催她,也没有任何事情催她。
她靠在他怀里,熟悉又安全的气息充斥满鼻尖。
昨天她的股间颤得很厉害,他猜今天这里的肌肉不会太舒服,戴着婚戒的那只手随手帮她揉着腿。
动作很自然,节奏也到位。
她舒服得又眯了一会儿。
餐食很快就送了上来,按响门铃。
明泱也差不多睡醒,她打了个哈欠,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算了算。
负罪感顿时涌上来:“我睡了好久?”
平时工作惯了的人,乍一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