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_照青梧【完结+番外】(71)

  薛玉棠紧了紧药瓶,红唇翕合,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吹一吹。

  后颈蓦地被男人的大掌按住,压着她抬头,下一刻顾如璋的唇便落了下来,吻上她的唇。

  声音被压回喉间,薛玉棠重心不稳,本能地握住他的腿根,稳住前倾的身子。

  她避着他的亲吻,他却穷追不舍。

  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亲吻的声音。

  熟悉的恶心感来袭,薛玉棠暗道不妙,奋力推开顾如璋,捂着唇狼狈逃离,撑在桌边干呕了几声。

  好不容易没呕了,薛玉棠端起水杯漱口。

  顾如璋剑眉一压,便这般厌弃他,让她作呕?

  男人周身的气息骤然沉降,面色紧绷,伤口都没包扎,大步来到桌边,单手抱起薛玉棠坐在桌上,按住她乱动的腰,声音冷若冰霜,“失忆时,玉娘可没有这般嫌弃。”

  顾如璋长指撩起裙摆,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按住,指腹摩挲着腰间软肉,“是玉娘求着我亲的。”

  “既然厌弃我,那便再尝尝自己的。”

  薛玉棠吓得一颤,伸手去推他,被他大掌握住,反剪至身后。

  顾如璋解了她的腰带,缚住女子身后的纤白手腕,推着桌上的她往后坐,膝窝抵着桌沿。

  布料撕裂声乍然响起。

  亵|裤在绣花鞋尖停留片刻,最终落到桌角。

  烛火摇曳,顾如璋发烫的手掌搭着她的腿,凝脂般娇嫩的肌肤小气,稍稍一捏,便红了。

  红白交织,极具视觉冲击。

  薛玉棠呼吸急促,害怕地颤抖,顾如璋眸色暗沉,口干舌燥,略带惩罚地咬了一口。

  薛玉棠呜咽着,被束缚的手撑着桌案,支肘往后仰靠,纤纤玉颈划出一抹弧度,汗珠从下颌滴落。

  夏夜燥热,最是让人口干,顾如璋饮了一遍又一遍温热的水。

  鼻尖沾了水泽,他凑去贴了贴妻子的面颊,搬过她躲避的脸,霸道地含住她的唇,将嘴里的尽数渡给她。

  第42章 入宫面圣

  桌案湿漉漉的,约莫是水壶被打翻了,薛玉棠坐在的地方,那泓打翻的清水沿着纤白玉腿,嘀嗒落下。

  水珠滑过肌肤,一阵酥|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腿|侧乱爬。

  双手被缚住,反剪在身后,薛玉棠浑身无力,潋滟的杏眼水雾蒙蒙,只能靠男人撑在她背后的手臂,微微撑起绵软的身子。

  凉爽的夜风从窗户缝隙涌入,吹散暧昧旖旎的气息。

  顾如璋的手掌按住她的腰,一手撑在桌案,将唇里的气息都给了她,丁香小舌没再躲避,任由他的亲吻。

  薛玉棠微微抬起绵软的身子,往他怀里贴近。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主动,顾如璋一愣,她这是在回应他。

  青涩的吻毫无章法,但足以搅动顾如璋的心,他胸腔里的无名火立立即硝烟云散,扣住薛玉棠的后颈,加重了这一吻。

  发烫的手掌搭上女子柔软的膝窝,遒劲有力的手臂挽起她的腿,拉她贴近,薛玉棠诚惶诚恐,吓得咬住男人的唇,趁他吃痛,别过头去,结束了这一绵长的吻。

  薛玉棠伏在男人的肩头喘气,呼吸紊乱,心也跳得飞快,他果真吃这一套。

  顾如璋轻抚她的乌发,湿濡的唇贴着她的发,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两人紊乱急促的呼吸逐渐恢复,良久后薛玉棠问道:“我爹出事,你查到了些什么?”

  薛玉棠知道他在暗中调查这件事,似乎有了一些眉目。

  既然她一开始来京城,就是为了爹爹的事情,那么她离开前这事需有个结果。

  顾如璋舒展的眉拢了拢,顿时明白了她突然投怀送抱的用意,气得冷声一笑,以她执拗的性子,不愿就是不愿,事出反常必有妖。

  顾如璋掰过肩头的脸,长指捏住女子潮红的香腮,冷声命令道:“吻我。”

  薛玉棠没有动作,眼眸里的情|欲散去,是晨间提及和离时的冷漠疏离。

  顾如璋快被她气疯了,压着她的肩膀躺在桌上,撑着桌案的手解开缚住皓腕的腰带,单手握住纤细双腕往上举,愤怒地吻上她的唇。

  换药时,他虽剪掉了一边的里裤,但垂落的长袍全遮住了,衣冠楚楚的,穿得人模狗样,反倒是薛玉棠衣衫不整,发髻凌乱,没有半分形象可言。

  男人按住她乱踢的腿,手臂绕到她的腿|肚,挽起她的腿,垂挂在臂弯,薛玉棠惊惶无措,双手用尽了力挣脱开他的桎梏。

  一记清脆的巴掌打在他脸上,震得薛玉棠手掌发麻,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疯狗!”

  薛玉棠被咬破的唇角扯得发疼,骂他时嗓音都在发颤,手掌控制不住地抖动。

  男人脸上五指印明显,大掌抚上脸颊火|辣辣的地方,修长的指执着于跟巴掌印重合,眼底竟漾出了丝丝笑意。

  顾如璋埋首在女子雪颈,咬了一口浑圆的肩膀,似乎是在印证她的话,薛玉棠疼得嘶声,男人加重了力道,留了一圈齿印在她肩上,这才满意地松口。

  发丝沾在嘴角,薛玉棠贝齿咬着下唇,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顾如璋伸手去敛她嘴角的发丝,她闭了眼睛,偏过头去,只有雪肩的齿印还对着他。

  手悬在半空,顾如璋愣了片刻,将她半脱的衣裳扯上去,转身离开寝屋。

  大门打开又合上,偌大的寝屋只剩下薛玉棠,她捂着被撕烂的衣裳,侧身蜷缩在桌上,看着腕子上的一圈指痕,眼泪从眼角流下。

  薛玉棠抹了抹眼泪,良久后颤巍巍撑起身子,腿根的不适提醒着她刚才的种种。

  男人的牙印还留在腿|心。

  薛玉棠冰凉的指尖抚过,心头一跳,忙扯过襦裙遮挡,叫了丫鬟备水沐浴。

  这一夜,顾如璋没再回来,薛玉棠睡得安稳,也不安稳。

  她梦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五官有些像顾如璋小时候,小女娃哭着质问她,为何不要她。

  薛玉棠蓦地被吓醒了,额上渗出冷汗。

  她长舒一口气,咽了咽干涸的嗓子,下意识抚上小腹。

  有孕的消息瞒不了多久,薛玉棠昨夜没问出顾如璋结果,便打算今日去阙门,敲响登闻鼓,受刑时若是孩子保不住,那便正好断了与顾如璋的牵扯。

  如今,她有些迟疑。

  *

  晨光熹微,书房的门打开,一夜未眠的顾如璋从里面出来,离开云翎居前,看了眼紧闭的寝屋门。

  顾如璋离府去了济世堂。

  倪云山躺在床板上,昏迷不醒,面色惨白没有血色,唇瓣干涸得开裂。

  还没醒。

  顾如璋脸色紧绷。

  姜柔道:“送来的时间太晚了,他失血过多,差点就刺中了心脏,如今情况不太乐观,小芸说他昨日突然高热,两个时辰后烧才退。”

  那夜,顾如璋跟着谢淮寇来到竹林,在暗处目睹了一切,等他走后才将人救起,又一路颠簸到了济世堂。

  顾如璋:“劳姜师姨尽力救治。”

  姜柔颔首,好奇问道:“他是何人?看起来是个练家子。”

  顾如璋垂着眉眼,目光锐利深冷,幽幽看向昏迷的男子,“一个关键证人。”

  顾如璋抬眸看着姜柔,眼里的戾气散去,问道:“师姨,我爹何时能恢复意识?”

  姜柔叹息,“这个我也说不准,他体|内残留着数种药,被当了十五年的药人,情况甚是复杂,若要彻底清除残药,短则两三月,多则……”

  顾如璋抿唇,剑眉一折,太久了。

  *

  顾府。

  “将人带进来。”顾如璋厉声说道。

  梁琦带着曾庭入屋,薛玉棠倍感意外,惊讶地打量眼前的青年。

  “曾庭?”

  曾管家的儿子,他不是……不是去世了?

  “小姐!”曾庭来到薛玉棠跟前,咚的一声跪地,激动得热泪盈眶,“小姐终于想起来了!”

  曾庭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今日,“小姐,我找您找得好苦啊。”

  顾如璋的手掌搭在岔开的膝上,淡声道:“曾庭,将你那日告知我的,当着你家小姐的面,再说一遍。”

  “小姐,大公子要杀我!”曾庭道出他在薛府看到的事情,“小姐的贴身丫鬟颜画,是被大公子杀的,我因瞧见他们行凶,大公子便要杀我灭口。”

  “老爷还没送出去的密函不见了。老爷的死,我爹的死,怕是也与大公子脱不了干系。”

  曾庭将密函和山匪的事情尽数告知薛玉棠,那山匪对老爷没有敌意,又谈何杀了老爷?

  黑的白的,全凭裴凌的一张嘴。

  薛玉棠静静听着曾庭说完,脸上浮出愠色,手腕忽然被顾如璋牵起,她缩了缩手,却被男人握紧。

  顾如璋淡声说道:“作为唯一的人证,夫人得随我走一趟。”

  薛玉棠愣怔,男人眼神坚定,不像是在同她开玩笑。

  顾如璋牵着她离开府邸,去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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