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啥?突然发现自己对沈廷时是真爱,要跟我好姐妹反目成仇?
一定要玩这么狗血吗?
江青宁缩着肩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那个……我穷人乍富,这三年出手比较阔绰,所以现在有些囊中羞涩,刚刚我说去给你拿药,但我发现我可能负担不起那个药,所以……”
“所以你就想讨好沈廷时?让他出钱给我治疗?”
她嘿嘿地傻笑。
这也太没骨气了,我把副卡递过去,狐假虎威道:“给你,当年可说好的,等我暴富了,我养你!”
见此江青宁立马兴奋地扑了过来:“还是姐妹最好!”
虽然我现在对疼痛免疫了,但她这熊熊一扑的力量可不低,我后脑壳撞得嘭嘭响。
江青宁像只狗腿子似的又吹又呼。
弄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把她赶到了一旁。
拿了卡的江青宁就想消费,她捧着手机嘻嘻哈哈地加着购物车准备让我买单,但很快她的脸又跨了下来,“盈盈,你说我刚刚叫沈廷时滚出去,他不会一生气就把卡停了吧?”
虐文男主折磨人的基操了。
我刚想提醒江青宁先潇洒,停了再说。她就把卡收起来了,叹气道:“算了,以后再消费吧,先省着给你看病,毕竟我刚刚让沈延时滚出去都没有系统提示音,看来它是真不管我们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你说的是拱出去?”
而且信用卡不是你省着用,就可以留下来的啊!
她虽然不清购物车,但也没打算亏待自己的嘴。
我话音一落,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南宫煜嘲讽完回来了,没想到是外卖小哥带着问候来了。
“请问是谁点的炸鸡?”
江青宁蹦了起来:“我我我。”
她拿了外卖关门又对上我失望的眼神,因而皱眉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你以为沈廷时还会回来?”
那倒不是,我摇头:“我以为是南宫煜呢。”
她愣了一下,又啊了一声。
这一声把我吓得一激灵,“咋了?”
“南宫……南宫煜?他不是反派吗?”
我抚额,她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江青宁担忧地拽我衣服,“盈盈,南宫煜找你干嘛?”
那表情就跟系统单独给她预告明天末日会来临似的。
“给我送药呗,你刚刚不是说换药你消费不起吗?南宫公子说他买单。”
江青宁还是很警惕,“他可是反派啊!”
“那咋了,他反的是沈廷时跟我曲盈盈有什么关系?”
江青宁一听又觉得很有道理,她点头:“对,这个南宫煜八成就是听到媒体说你和沈廷时婚变,上赶着来恶心沈廷时呢,正好,他干这事儿咱们就不用被电击了。”
还得是我们,如此有默契。
我看她回过神来了,就悄悄伸手去抢她手里的炸鸡。
第七章 警告虽迟但到
江青宁瞪着眼睛想跟我争。
是这样的,毕竟在宿舍的时候我喝个中药她都要尝尝味儿。
东西就是要争着才香。
除了男人。
我不甘示弱,拽着炸鸡不放手:“我是真生病了。”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炸鸡,“你好歹给我留点啊。”
我故意背过去气她。
江青宁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说道:“系统现在都不管咱们了,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去吃这些东西,不要这么抠门嘛。”
听着这话我嘴里的炸鸡更香了。
毕竟刚刚江青宁已经非常崩人设了,系统居然没跳出来进行电击套餐。
我把炸鸡递到她跟前,“来,说你最喜欢曲盈盈了。”
江青宁:“??你有病?”
“咱俩可是情敌,你爱我破系统都不管的话咱俩就彻底安全了。”
江青宁认真想了想:“一定要说这么恶心的话吗?”
我瘪嘴:“你果然只喜欢我的副卡。”
她摸着下巴:“很难让人不爱吧?”
我又把炸鸡收进了怀里。
垂手可得的东西眨眼就要消失,江青宁也顾不得矜持了,她一手拽我,一手去够炸鸡,嘴里还说着恶心的话:“好盈盈,我最爱你了,可以给我吃一块吗?”
我拿出最好的演技,冲她含情脉脉地眨眼:“是吗,我也最喜欢你了。”
【警告!警告!宿主人设严重偏离剧情人物性格,请立即修正!再有下次,系统将给出相应惩罚。】
啧,警告虽迟但到。
不是不管,而是管得松了。
江青宁眨巴着眼睛,显然她也接收到同样的警告了。
系统的台词都不带变的。
“只要不偏离剧情,应该就不会多加干涉?”
江青宁点头,“俺也是这样想的。”
我嘴角抽了抽,看来她现在也没那么怕系统了,都有心情跟我开玩笑了。
“所以当下的任务就是你和沈廷时离婚?”
我点头。
她嚼着炸鸡满不在意:“离婚多大点事儿啊,咱们明天就找个律师起诉去。”
我抚额:“你觉得这样偏离剧情不?”
她抓着头发仔细考虑了一番,试探着问道:“那我……再去茶一下?”
的确,她去挑拨离间都比起诉强。
但是吧,我又怕江青宁被pUA,沈延时发癫我管不着,但不能带坏江青宁啊!
“这是下下策,我再努努力吧。”
江青宁嘴里塞着炸鸡,又忙不迭是地点头。
比起系统,沈廷时好像更可怕。
有了这个觉悟,我现在对治疗也十分积极。
该说不说挂别人的账,化自己疗,还是挺舒坦的。
高价药的确没那么难受了。
江青宁开始还会担心我,但看我没心没肺地跟她抢吃的,她也越来越不把我当病人……甚至不把我当人了。
这世界的治疗手段还是很先进的。
化疗了几次,我的情况也越来越好。
几次炸鸡争夺大赛我都获得了胜利,这让我和江青宁都看到了希望。
主要沈廷时也好几天没到医院恶心我了。
倒是他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我怎么不回家给沈延时做饭,害得她的宝贝儿子都夜不归宿了。
以前被系统威胁着我还得哄着她,现在,姑奶奶不伺候了。
“哦那你也别回家了,跟着他去公司打地铺吧。”
隔着电话我都能听见沈母直喘气,可能是气得哆嗦不出话来了。
我握着手机停顿片刻,确定系统没有警告这才把电话挂断了。
江青宁满意地跟我击了个掌,“想到这三年她是怎么奴役你的我就想扇她脸!”
还是姐妹知道心疼我。
我把强占的炸鸡分了她一半。
江青宁还没来得及开心,沈母的电话就打到她手机上了。
毕竟,没有沈廷时母亲的帮忙,离婚还是有些难度的。
江青宁把手机往我跟前一放:“怎么办?接不接?”
“当然要接啊,离婚还得靠她出力呢。”
“我怕我忍不住骂过去。”
我语重心长地拍她的肩:“那就只能麻烦你多忍忍了。”
江青宁勉为其难地接了电话。
沈母果然是来告状的,不过这中间隔了几分钟,大概率是先找沈廷时诉苦了。
我皱眉沉思了几秒,按这尿性,怕是沈延时又要杀过来了。
江青宁敷衍地迎合着,她皱眉很是不耐烦,但看着我手舞足蹈地提醒,又只得压下不快:“伯母,盈盈生病了,您就别跟她一般计较了。”
沈母很是宽慰,语气温柔得叫人起鸡皮疙瘩,“还是宁宁你懂事,当初是伯母对不起你,早知道曲盈盈是这样的人,我就该让延时跟你一块儿去留学的。”
原剧情里沈母一开始看江青宁也是不爽的,觉得她小门小户地配不上自己儿子,因此拿了笔钱把江青宁赶到了国外。
江青宁穿过来的时候,手里得了这笔巨款也没多想,拿了钱在国外过得十分潇洒。
沈廷时因此发了疯,恰逢这时他又被人陷害,与我春风一度,可怜的我就成了他反抗沈母的牺牲品,所以比起‘懂事’的江青宁,沈母看我就更不顺眼。
眼下江青宁在她这儿倒成香饽饽了。
原剧情里,沈母可是折磨曲盈盈的二号推手。
江青宁听着这话瞪大了眼睛,她本意是帮我说话,不想弄巧成拙地茶了一把,她怄得不行,烦躁逐渐压不住,“伯母,盈盈生病了我还得去照顾她,就不跟你多聊了啊。”
沈母语重心长地夸她:“还是宁宁你心善,不像曲盈盈那般容不下人,就是让你在家里小住几天,她就发疯离家出走了……”
江青宁把手机拿开老远:“啊?你说啥?我进电梯了 ,信号不好……先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