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休_姑娘别哭【完结】(30)

  看到梁放进门,心中雀跃,起身迎他:“梁爷何时回来的?”

  “今日。”梁放收起不羁,在长凳上坐下,缓缓给自己倒一杯茶。

  瑶琴想起他走之前,自己给他甩过脸子,想来这祖宗还记得呢!

  于是笑着上前拿过茶壶为他倒茶,而后靠在他身上:“怎么了?”

  梁放眼眯了眯,鼻子中哼了声。

  瑶琴心中烦他,但想起自己缺盘缠去长安。于是坐在他腿上,将自己的小嘴递过去,与他痴缠。

  梁放被她这么一闹,火气全没了,猛的将她抱起放在桌上,欲去脱她的衣裳,却被瑶琴按住了手,在他耳边呢喃:“梁爷,老规矩。”

  又是老规矩!梁放将手收回来,坐在椅子上,岔开了腿。

  瑶琴有耐心,跨坐在他腿上,与他亲吻。而后慢慢向下,梁放嗯了声,腿紧了紧,这瑶琴不知中了什么邪非要去长安,长安有什么好,今夜在这屋子里跟自己造次一番不比长安好吗?

  手放在她头上,看她动作,妖精!梁放唤她,看到她的眼迷着水雾,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是泄了火,将一个银元宝塞到瑶琴胸前。

  瑶琴正在清口,看到这个银元宝心里舒服了斜,将手搭在他胸前问他:“要不要再来一回?”

  “这么缺银子?”

  瑶琴嘴努了努:“人家要去长安的。”

  “你去长安究竟要做什么?”

  “去长安,做名妓,等着一个达官贵人将我抬回府上,做阔太太!”瑶琴信口胡说。

  “寿州城没有达官贵人?老子养不起你?”

  瑶琴轻笑出声:“看您说的,您自然养得起瑶琴,只是……您这身子骨太好,瑶琴怕受不了……”

  梁放被她引的难受,含着她耳珠问她:“不试试怎知不行……不如今儿就试试……”

  瑶琴在梁放放肆之前推开他,眉眼一立:“说好了的,老规矩!”

  梁放被她气够呛,一跺脚出去:“你给老子等着!等哪一天你求老子,看老子要不要你!”

  瑶琴眉眼翻了翻,冷哼了一声,拿出那个银元宝,放到自己的匣子中,仔细盘算着,照这么下去,至多两个月就能收拾细软为自己赎身去长安城了。

  鸨母在外头看到梁放怒气冲冲出去,笑出了声:“又被赶出来了?”

  梁放都走进雨里,又几步转了回来:“她到底要去长安做什么?”

  鸨母摊摊手,意为不清楚。

  “当真不清楚?”

  “不清楚。”

  “你跟我有什么嘴严的?”

  “当真不知道。”

  梁放瞪她一眼,转身走了。

  鸨母唤来小厮,在小厮耳旁耳语几句,小厮点了点头,走了。

  入了夜,雨愈发的大,她腰间的痒忍不了,命人关了门,找了间房,睡了。

  梦里梦到一个人掐着她脖子,声音冰冷,唤着她:“静婉……”

  琉璃尖叫一声坐了起来,身上已被汗水打湿,下了床掌了灯去照镜子,镜中的自己还是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靠着墙站了许久,耳边却还是那声:静婉。

  第32章

  这场噩梦令她心有余悸,在地上踱步许久,撑起伞出了门。下着雨的深夜,百花街寂静一片。两旁的青楼虚掩着门,偶有醉酒的人摇晃着出来。

  琉璃快走几步,甩开那个酒鬼,行至百花街尽头,拐进了小巷。

  小院在雨中格外凋零,她收起伞进了卧房,坐在床上,定了许久神,才起身掀开床板,床板下堆满杂物,一件一件搬开杂物,又是一块床板,再掀起床板,手伸到看不见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小包裹。

  那里头,是明晃晃的金条。琉璃抱着金条坐了许久,又将它放回原处。

  心定了些,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枕边,睁眼等天明。

  六年来鲜少有这样的时候,即便有,喝口水吃口东西心慌便过去了。今日却不成,眼跳的厉害。

  眼见着外头雨越下越大,没有停歇的意思,掩住了日月天光。琉璃听到隐约有敲门声,撑起伞出去打开院门,看到红楼的小厮站在门口。

  “怎么了?”

  “春桃把恩客打了。”

  “??”

  “把恩客打了?”琉璃扶额,随小厮出门。

  边走边纳闷,春桃向来温顺,又娇弱的紧,怎就把人打了?

  这会儿路面很滑,琉璃没当心摔了个跟头,啃了一嘴泥,用手抹了把,口中念了句:“狗娘养的!”

  小厮听到笑出声来,好些日子没听过鸨母骂人了,今儿一天还挺顺耳。

  二人到红楼之时,春桃一脸茫然的坐在那,看到琉璃之时突然哭了出来:“鸨母,春桃不知怎么回事……”

  那恩客上衣裂开,胸前是几条血印,正站在一旁等着琉璃。

  琉璃笑着上前手搭在那恩客胸前,笑着说:“钱爷您先消消气,待我问清楚可好?”

  说罢朝小厮使个眼色:“还不给钱爷看茶?”

  钱爷冷哼了声坐下。琉璃走到春桃面前,仔细端详她,她面色酱红,不住流汗,琉璃手搭在她额头摸了摸:“你发热了?”

  春桃摇着头:“不知,难受的紧。”

  “适才怎么回事?怎就跟钱爷动手了?”琉璃一边用湿帕子擦脸上的泥,一边问春桃。

  她面上涂的厚重脂粉这么一擦便糊了,花猫一样。

  “是钱爷先对奴家动手,好好的突然抬手……”

  “胡说!”钱爷跳了起来,要上前去撕了春桃这张说谎的嘴,小厮拦腰抱住他:“钱爷息怒诶!”

  春桃抱着琉璃呜呜呜哭出声来,琉璃抬起她的脸仔细看了半晌,这脸还是酱紫色,多少有些蹊跷:“还看见旁的事了吗?”

  “钱爷的脸太狰狞……”

  琉璃心中有数了,对丫头使了个眼色,而后拉着钱爷出去小声与他说话:

  “钱爷,我是什么人您清楚,今儿的事儿我肯定给您交代。但您得给我交个实底儿,您用了什么药?”

  钱爷愣了愣:“长安城那头时兴的一种药,说是助兴的……”

  琉璃叹了口气:“这药怕是有问题,您若是信得过我就拿来给我看看。春桃应是出现幻觉了,以为您要杀她,是以才动的手。”

  钱爷也是讲理之人,在红楼撒了几年银子,知晓这鸨母不是那不讲理之人。

  于是将药递给她,琉璃打开来看了看,闻了闻,而后令小厮抓来一只猫,让那小猫闻了闻,而后将小猫关进屋中,与钱爷站在门口等。

  她担心伤到小猫,用的量少,小猫在屋内狂躁起来,上蹿下跳打翻了不知多少花钱,爪子将帷幔扯的稀烂,约么一炷香的功夫才停下来。

  “钱爷被人算计了。”琉璃将那纸包递还给他。

  钱爷站那思量半晌,丢给琉璃一袋银子:“今儿是爷不对,让春桃受委屈了,鸨母代爷安慰她,明日再来看她。”

  说罢穿好衣裳冒雨走了。

  钱爷是商贾,走南闯北遇到的人和事儿都多,应是得罪谁了。

  琉璃送了他回到春桃的房间,让小厮和丫头拼命给她灌水,琉璃站一旁训她:

  “你那鼻子白长了?恩客有没有用药你闻不出来?整日里不知想些什么,与你说过多少回,不许恩客用药,用也只需用咱们红楼的药!今儿这亏吃的冤不冤?”说罢将那袋银子丢给她:“钱爷给你的,说明儿再来看你。”

  春桃依例拿出六成,剩四成。

  琉璃没接:“留着吧,以后长点心。”

  春桃鼻子一酸,又哭了一通:“只有鸨母待我好……”

  “甭哭了,再哭明日没法见人了。”琉璃丢给她一条帕子,转身出去。

  事出蹊跷,钱爷平日里最懂红楼的规矩,怎的今日就犯混了?回到自己的房内洗了脸,拉上被子补觉。

  她觉多,下雨的日子睡觉最香。这一觉到了第二日午后,睁开眼发觉雨下的愈发的大。

  天上黑云连着片,小厮叹了声:“天要下漏了呀!”

  可不?那雨似泼下来一般。

  好好个白天,竟是比夜里还黑。

  琉璃坐在窗前看那雨以摧枯拉朽之势落在寿舟城里,将世间万物打碎。

  街上并非人迹绝无,远处一个身披斗笠的人裹着一层冷雾在百花街走,那一身漆黑行走在漆黑中,竟有错落的分别。

  路过红楼之时朝琉璃的窗望过来,好似能看到琉璃一般,用眼风将她击的粉碎。琉璃身处黑暗中,并未躲他,眼见着那人停下步子,走进了红楼。

  琉璃内心叹了一声,恐怕是位不好对付的爷,叫小厮掌了灯自己前去迎他。

  只见那人在门口解了身上的蓑笠,而后朝内望过来。这回离的近,他那一眼令琉璃心中一惊,这样凶狠的眼神,从前没有见过。

  “这位爷,打哪儿来呀!”琉璃哂笑着向他走去,兰花指翘的紧,搭在那人胸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虐文 女强文 破镜重圆  姑娘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