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为饲_糖多令【完结】(43)

  姑布晚还不知道魏伯修曾来南阳带乳豚回长安的事,也不知那只乳豚如今在上林苑里活得自由自在的:“陛下多虑了,他哪里有爱我深情如此,只是合眼缘而已……不过陛下何时来过南阳?”

  “从河套离开以后就来了。”魏伯修不大满意姑布晚的不在乎回答,眉头微微皱起。

  “陛下来南阳做什么?”过长安却不回宫殿,去南阳莫不是为了见一面徐朔?姑布晚心下疑惑着,脸上嫌弃道,“陛下不会专门去南阳,见那司民大人的?”

  “不是,找那骗你去河套的人。”魏伯修面不改色,“顺便把修修带走,然后不巧遇见了你口中的司民大人,我那会儿隐姓埋名,他不知我是君王,力与我争修修,骂言很是过分。”

  说到后半截话,魏伯修委屈起来,定一定心神才道:“卿卿的眼光不好,那人只是在卿卿面前温柔文弱,以博卿卿怜爱而已。”

  姑布晚脸上更是嫌弃了。

  “陛下,在喜欢的人面前,都是会有另外一幅面孔的。”

  魏伯修竟有脸说这些话,他不也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到了别人面前就换了一副面孔了?

  “你在为他说话?”魏伯修呼吸变得粗重,板了脸,嘴里也不喊卿卿了。

  魏伯修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生气,但耳边的热气让姑布晚耐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吸气闭目,心虚得头低进腔子里了:“没、没有,我只是想告诉陛下,我在陛下面前与在别人面前,也是不同的面孔的,我在陛下面前,虽然不乖巧,但是,很可爱的吧,如此可爱,还望陛下宽恩。”

  说完这话,姑布晚觉得肉麻,红腮带艳,羞缩不语。

  “卿卿之面孔,如城墙。”魏伯修捏了捏姑布晚的腰,以示愉悦,“不过我甚是喜欢。”

  姑布晚怕了整日价吃醋的魏伯修了,余光里见他面有笑容,松了口气,以为此事就将翻篇。

  不过她太天真,魏伯修的心里,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魏伯修没有在馆驿住宿,而是转了道,去姑布晚的旧居住宿,姑布晚劝阻:“陛下,那儿是竹篱茅屋,风致萧疏,且久未住人,已是蛛网罥户,蝠粪盈阶了,怎能住人?”

  “哦……呵。”魏伯修语调上扬,话里有话道,“有个情郎在卿卿离开以后,不辞辛苦,日日持帚粪除,我想那地方,应当是鸟语花香,宜人居住。这情郎四肢勤快,怀有养豚之技与种花之术,卿卿的心里也有几分喜欢他的容颜,不如我把他调到长安去以为娱卿卿之双目,可好?”

  姑布晚听了,背脊一凉,瞬间汗流浃背了,大气不敢喘,嘴里话都不敢接一句,生怕魏伯修一个胡来,真把徐朔调到长安去

  。

  罢了,在魏伯修的醋劲未过以前,她还是当个听话的哑者吧。

  第60章

  初春才来,旧居的奇花异草盛开得和御苑中一般富丽了,疏竹倚墙,幽兰盈砌,一处处修剪得十分整齐,姑布晚回到旧居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宫殿里了。

  她傻愣在花团中,汗淫舌冷,这时想起魏伯修吃醋时的话,才明白他的醋劲从何而来。

  一个郎君,下了十二分的功夫,日日为她修理旧居以待她归来,讨得她的欢心,魏伯修会念着这些也不奇怪的。

  姑布晚忐忑不安地跟着魏伯修走进旧居,明明来的是自己的旧居,但她四肢局促得以为自己是闯入他人之居,鸠占鹊巢了,反观魏伯修,举止落落大方,径趋榻前坐下,好似是这里的主人。

  徐朔的心意,姑布晚不是不知道,只没想他会和魏伯修,情之深,探不得底也。

  有魏伯修在,这份情意只能辜负,想回绝也不能当面回绝了,姑布晚琢磨着张个眼慢,差人去替她回绝,也顺便感谢他这些时日的辛苦了。

  “陛下……”怕魏伯修会不依不饶,姑布晚揉着清亮的一步紧一步慢走到榻边,做出一副困倦的懒模样,“我有些困了。”

  魏伯修从坐到榻上后,胸口便闷着。

  这么多日过去了,这榻里还是纤尘不染,被褥枕头间,香气扑鼻,说明他走之后,徐朔在知道姑布晚是他的妻子之后,依旧不死心,痴心妄想姑布晚会移情别恋,与他相伴余生。

  早知当初,他就把这地方烧毁成灰,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

  这会儿赤兔还在山头上挂着,余光映得满池红,照得半边天绽放无尽的绚烂,也衬得姑布晚装出来的睡态有几分真,魏伯修越想越生气,钦不定让人去把徐朔抓过来,让他认清现实,但姑布晚的身子已经软到怀里来了,他推不开,只好强压怒火,声音低低道:“那卿卿就先睡吧,睡醒后再吃晚膳。”

  “陛下。”姑布晚搂上魏伯修的腰,半边脸颊在他的胸口处,猫儿似的蹭着,“陛下,陪我睡。”

  魏伯修的脸色不好,姑布晚心头隐隐有感,等她睡熟之后,他会去找徐朔的麻烦。

  不想徐朔有无妄之灾,她只好尽量把魏伯修哄高兴了。

  “我还不困,文件还需批理,卿卿自己先睡。”姑布晚蹭的是胸口,魏伯修火热的却是腰间之处,他沉住气,低声回道。

  姑布晚一动腿发现自己下面不知不觉也有些发作,犹豫了一下后,用那雪色莹然的手指,摸起魏伯修的咽喉,脸红心躁,嘴里低低地哼,细细地唱。

  哼着猖着,她眼送秋波,让人着迷,粉嘴慢慢张开,咬落魏伯修的衣襟,边噙吮他的双乳,边以手挤搓,挑逗得魏伯修情意沸沸,如坐针毡,分隔姑布晚的两腿,眼光欣赏一番轻缓温润,风光无限的妙处后,股儿相叠,急不可耐在那榻沿上云雨开来。

  魏伯修尽根而入,姑布晚开合有度,表里翻动,连头搭脑吃进,然后在正酣时,主动认错:“陛下,从前我不顾千秋笑柄,将陛下弃之如遗,后又为一时柔情,险些移情别恋,实在是可恶至极!如今我才发现这天下间,唯有陛下能让我那小气之物知情识趣,唯有陛下能叫我风流快活……陛下,我知错也,往后一切,且都依陛下。”

  说着,她故作羞状,摸上露在外的根部。

  手碰之际,灼热烫手,姑布晚沾到黏糊的指尖缩了缩,一个呼吸后又伸过去来回搓揉帮衬着。

  魏伯修目光一沉,抱起姑布晚,到梳妆镜前,倾情灌注,颠耸起来。

  ……

  次日姑布晚失睡了。

  醒来后她觉得浑身酸痛,昨日意乱情迷,恩爱滋润弄了数次,次次不在榻里结束,也不是在榻里开始的,魏伯修恃着双臂有力,抱着她在屋内四下乱走,似是想在各个角落里留下暧昧之痕。

  虽然疯狂,不过很是甜美。

  但也如他所愿了,他喷出粘液,还有那些晶莹透亮春水,皆顺着他的小腹和腿,丝丝缕缕,滴滴拉拉落得到处都是。

  魏伯修收拾残席并没有收拾地上的狼藉,这会儿那些黏稠干涸了,可水痕仍在。

  昨日她双眸炯炯,三番四次确定魏伯修不再生气后才敢哭着求饶喊停,姑布晚叹一声气,哄个吃醋的男人比打胜仗还难上百倍,不过这件事也过去了,之后只要找个机会和徐朔说清楚,日后便不必再为此事费心。

  了却一桩事,姑布晚脸上有了笑容,忽视地上的东西,从速为容一番,昨日遗了一顿晚膳,今日遗了一顿早膳,此时饿得两眼饿光闪闪,她收拾自己后,出屋想找魏伯修,不想一开门,便看到徐朔。

  徐朔一脸愁苦,拿着个锄头在旷地里种花。

  “……”

  合着她昨日是白忙活了一场啊。

  魏伯修此人,远比她所知道的小心眼。

  根本就是无可救药了。

  早知就不哄他了。

  魏伯修神清气爽,负手立在晴光下,皮笑肉不笑看着徐朔,慢慢道:“美人最喜那些粉嫩娇艳的花,你多种些,明年孤带美人来赏花,不过你若是乐意,孤便让你去上林苑里种花。养豚也行,美人的那只乳豚,想来还记得你……记得你这位热心肠的俊俏郎君,美人也记得你,孤也一直记得你。”

  魏伯修一张冷面孔,这会儿又压着声音秋后算账,迎面而来的压迫感,不说徐朔,就连颇受恩宠的姑布晚听了都大气不敢出。

  徐朔一脸发急,听到后半截话,双腿早已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身躯了,他不敢看魏伯修,双膝投到地上去,想解释那日的无状之举,但话才到嘴角,姑布晚就跌跌脚跑过来了,打断了徐朔想说的话。

  她没有礼数,眉头紧皱,扯着魏伯修的手臂摇晃两下,声音尖尖的,似在扯娇,但仔细一听,字音里有些颤抖:“陛下,徐大人于我有恩的,若不是徐大人,我那日可能就因蛇咬而死了。”

  第61章

  姑布晚语甚悲咽,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来。

  魏伯修从昨日起就是泡在醋缸里的人了,醋到已经因妒生恨,对于姑布晚的维护,格外不高兴,但面上不好发作,他目光十分犀利,映着日光,射出万道寒光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朔后,身躯转着和风一般的快,转身就回了屋内,气得连姑布晚都不想搭理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先婚后爱  轻松  糖多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