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死对头竟然是她的未婚夫_昆仑白泽【完结】(122)

  躺回到枕头上,又将被子向上拽了拽,伸手摸摸沈明月额头,发间的馨香替代了清苦的药味,闻着心情舒畅,看来她是沐浴过了。

  “我没事了……”沈明月半梦半醒间问道:“秦王如何了?”

  “进诏狱了,大理寺在他府中查出了龙衮、冕服,我只知他私造太子服制、仪仗,没想到他现在就觊觎帝位,父皇是……夺权上位,最忌皇权之争,他这是触了父皇的逆鳞。”

  过往的事实避讳不过,被小心提起,顾洲有些沉重,他原本是想留顾清一命,可这些东西和袁君正的起兵都断了顾清的生路。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沈明月有种报仇的快意。

  “别这样说,他是我的兄弟,而且他一直喊冤,否认龙衮、冕服非他所制……”

  “他当然喊冤,承认了就只有死路一条。”沈明月握紧顾洲,“我以前就说过,你把他们当兄弟,他们有没有把你当长兄,时时刻刻想要你的命!”

  顾洲默不作声。

  沈明月又问:“淑妃呢?”

  “自尽了。”顾洲如实回答,“回宫后,魏婕妤将罪证呈给父皇,父皇单独召见了淑妃,赐了白绫。”

  “是赐死,被枕边人欺骗多年前,圣上一定很伤心吧!”沈明月感慨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洲心里咯噔一下,过往的事,他何尝不是也欺骗了她,本打算将事实告诉她,可时间越久越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他表情有些不自在,沈明月不再多加议论,只说道:“皇后娘娘的仇报了,也算了却一件心事。”

  “是啊,大仇得报,我应该快慰,但是不知为何高兴不起来。”

  顾洲神情黯然,仇即便是报了,人也不能活过来。

  气氛凝重,沈明月转了话题,“当晚正席上是什么情况?”

  “晋王在羽林卫中安插人手,关键时刻杀了袁君正,救下父皇。”顾洲只简单说了几句,详情不忍细说。

  沈明月也没追问,忽而想起晋王的笑,那笑容中的笃定显而易见,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原来是早有预谋。

  这个晋王,太不简单。

  “好了,你才好起来,别多想了。”顾洲看沈明月伤神,恐她劳累,印下一个吻后说道:“我去沐浴,让人把被褥换了,晚上一起用晚膳。”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沈明月暗自高兴,但遮掩道:“不出去了么?别耽误了公事。”

  顾洲一扫阴霾,笑道:“真当你夫君是铁打的,能连轴转,就算拉磨的驴也得休息不是,今晚可要睡个好觉。”

  沈明月被他逗笑,起身叫莺儿备膳,专门交代要做几道顾洲爱吃的菜式。

  海棠瞧着顾洲出去也跟出来,于无人处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石耳坠,回禀道:“是芳萍姑娘送来的?”

  顾洲瞥了一眼耳坠子,没有接,“怎么会送到你这里?”

  “芳萍姑娘差人送到府上,徐铭不在,前院无人敢收,那人赖在门口不走,奴婢只好接了。”

  顾洲有些不满,“胡闹,还怕他耍无赖?你那些手段都哪儿去了?”看向卧房顿了一下,问道:“王妃可知道?”

  “不知!”海棠低下头,有些羞愧,若放在以前,这样的人和事,她向来都是快刀斩乱麻,从不叫人给拿捏住。

  顾洲又看了一眼耳坠,莹润的宝石闪着光,看来这次芳萍是下了赌注,稳不住了,但他决计不会再去,冷冷说道:“你既接下,自己处理。”

  “是……”海棠收回耳坠子,似乎还有话要说。

  “有什么事就说,怎么变得这般啰嗦?”顾洲一眼就将她看穿。

  “属下知错……”

  海棠久在内宅,跟着沈明月岁月静好,多少有些惰性,但她要说的事不知如何开口,不知该不该开口,但是为了先生的身体,她暗暗吸口气,似下了决心。

  “王妃刚痊愈,身子还弱……请殿下……”

  接下来的“怜惜”这个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替换。

  这两个字让她想到“请公子怜惜”这句话,这样的话,她在暗门里听姐妹们说过太多次。

  于男人而言,床榻何尝不是战场,没人会怜惜弱者,她就从来不说。

  顾洲微微一怔,他不是没有这个心思,食髓之味,那夜之后他总在无意间想起鱼水之欢,尤其在夜深人静时,回忆里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要靠冷水才能降火。

  可即便是再想,他也会将沈明月的健康放在首位。

  海棠不提还好,一提就将这苗头燃起来,他不痛快,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淡淡回答,“有错就要罚,就罚你从芳萍那里找出账册,下去吧!”

  海棠知道这事难办,但这是惩罚也是任务,她必须接下。

  顾洲沐浴完,晚膳已上桌。

  沈明月的确是好起来了,见什么都觉得可口,想吃又怕肠胃受不住,只多喝了一碗汤解馋。

  当夜,顾洲依旧睡在小床上。

  沈明月隔着罗帐缝隙偷窥,对方似乎也没睡,她用手抠着锦被上的鸳鸯绣纹,“犒劳”两个字盘旋在脑中,营营扰扰,如黄蜂嗡鸣。

  明明人就在眼前,却有无休无止地想念,像羽毛轻扫过心尖,痒痒的,抓不得、挠不得。

  想抱着他入眠,可这事,她怎么好主动。

  下雪不冷化雪冷,没膝深的大雪被太阳一照,天更冷起来,与沈明月这里的温暖相比,顾洲的小床就显得孤寂许多。

  此刻,顾洲倒不觉得冷,他的意志正与欲|望做斗争,自与海棠说过话后,久未舒缓过的地方开始发胀,劲头在小腹处越攒越多,这会儿满屋都是沈明月的气息,叫人怎能清心寡欲。

  火在体内窜来窜去,他踢掉被子,深呼吸几下来舒缓。

  “怎么不盖被子?要着凉的。”

  沈明月突然出现在小床边,手中端着茶盏。

  顾洲赶紧扯过锦被遮住要害,好在屋内昏暗,狼狈不为人所知。

  “你怎么也没睡?”

  “我听你呼吸重,是不是不舒服?”沈明月送上茶盏,“先喝些温水,明天请府医过来瞧瞧。”

  “不必……只是太热了……”顾洲去接茶盏。

  “我试过水温,不热。”

  沈明月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又将茶盏往前送了送,正撞在伸过来的手指上,一阵晃动,茶盏未脱手,但茶水悉数洒落,被褥湿透。

  “呀!”沈明月发出惊叹,指尖刻画着茶盏边缘,“怎么办呢?我让人来换。”

  “这么晚,别惊动人了。”顾洲接过茶盏闻闻,“是茉莉茶,我喜欢。”

  沈明月摸着洒过水的地方,“又湿又凉的,没办法睡。”

  “你分我一半床不就行了。”顾洲搁了茶盏,拉着沈明月走到大床边。

  沈明月心中悸动,整理着被褥问道:“你睡里面还是外面?这只有一床被子,要怎么盖?”

  她没想到顾洲就在她身后,转身撞上匀实的胸肌。

  “我盖被子,你盖……”顾洲没有避开,反而前进两寸贴上沈明月,“你盖着我。”

  沈明月被直白的言语戳中,瞬间红了耳根,心跳愈发厉害。

  “月儿,看着我。”

  顾洲伸手去抬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映在其中的烛火闪烁,是毫不掩饰欲|火在跳动。

  “知道刚成亲时我为什睡小榻吗?”顾洲俯首,以额头相抵,喉结轻滑,“因为你的气息太诱|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侵犯了你。”

  暧昧令空气黏稠起来,暖炉热气熏蒸,屋内变得很热很热,热得人睁不开眼睛,要迷失在旖旎之中。

  沈明月低声问:“现在呢?想侵犯吗?”

  致命的邀请!

  顾洲的呼吸变得滚烫,按住着急不可耐的欲|望回答道:“不是侵犯,是品尝。”

  潮热洒在面上,唇瓣沿着眉心鼻梁覆下,沈明月闭上眼睛,启开齿关仰头迎合、索求,触碰间弥漫着爱|欲。

  和风细雨的亲吻逐渐变成狂风暴雨,浇得二人体无完肤,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顾洲弯腰压下去,把沈明月圈在被褥上,手虽扣着她的后背,却不知什么时候将寝衣解了抛在一边。

  “什么这么硬?真硌人!”沈明月明知故问。

  顾洲被这句话烫到,反手脱了自己的寝衣,抱起她坐到自己身上,沿着后脊往上推,咬牙切齿说道:“来,看看是什么这么硬,看看到底怎么个硌人法……”

  沈明月眼角浮起绯红,轻喘着环上顾洲的脖颈,下颌抵住头顶,将整个头按在胸前揉搓,超乎寻常的疯狂将二人彻底卷入情|潮,几欲窒息。

  顾洲毫无顾忌地攻城略地,明月只属于他,她的一切,都只属于他。

  他们已被深情操控,醉酒一般地呢喃覆在耳边、飘在罗帐,欲壑难填、情海不渡,只有无间的亲密,才能筑起坚固堡垒,抵抗思念袭击,守住灵魂共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穿越重生言情 情有独钟  权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