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许总。”
忙碌又在继续,盯进度、做设计、改不足、试飞行……基地里各人各司其职。
十二月二十日,年关将至,沈不辞和时卿若踏上了归家的旅途。
票是基地去车站统一帮购买的,沈不辞和时卿若都是向东走,在统一购票之前,沈不辞向购票的战士表示买和时卿若一样的票,一起到苏城,之后的路程他自已买。
上了车,两人找到自已的卧铺,把旅行箱放好。
时卿若看着车窗结上了一层白霜,雾蒙蒙的,用手指戳了戳窗上的那层霜。
沈不辞把她的手拉了回来,用自已的手捂热,“小心生冻疮,那可是又痒又疼,注意保暖,戴上手套再玩。”
陆陆续续有人上车,直到车开了他们的铺间里都没有别的乘客进来。
拉上了门,时卿若靠进他的怀里,“大火炉,抱我。”
沈不辞搂着她肩膀,“我记得几个月前还有人嫌弃我牵着她热的。”
“那是谁?不是我,几个月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他拿过怀里捂热的手套给她戴上,“诡辩,怎么还搞唯心主义这一套呢。”
“我是唯物主义者,哪有唯心?”
“嗯,我对象说得对。”沈不辞隔着车窗玻璃看了眼外面那团模糊的小影子。
某颗无聊的蠢珠子飞到车外面淋雪了,自已飘着玩得还挺开心,挺会自娱自乐的,一颗珠子也能玩得很上头。
他倒是想要坚定地唯物,但一看到这颗珠子,没办法坚定。
列车哐啷哐啷地行驶,干坐着有些冷,沈不辞拿出被子盖在身上,将自已和时卿若都裹住,两个人窝着看书。
晚上列车员进来查车厢,问:“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对象,回老家结婚。”沈不辞将他和时卿若的身份证明给他。
列车员看到他们的职业,敬重道:“辛苦,提前和两位同志道一声祝贺了。”
“你们也辛苦,各行各业都是能发光的,为人民服务。”沈不辞接回身份证明。
等列车员走后,沈不辞亲了下她的脸,“饿吗?我去打点热水,用热水加热一下晚饭。”
“饿了。”
万界珠从外面飞回来,“咻”地一下飞到时卿若面前。
时卿若裹紧被子,抬头时眨了眨眼,她总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但却又什么都没有。
这种感觉是从遇到沈不辞开始的,她都有点怀疑可能是有什么非科学存在了,然而她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甚至会觉得有点亲切。
万界珠挥了挥胖爪,从空间里拿出袋零食拆开。
任务对象看什么呢?
第527章 帮忙得付点酬劳
它又在时卿若面前挥了挥爪子,“哎嗨,卿若。”
时卿若低头,剥了颗糖。
万界珠掏零食,它还以为任务对象看到自已了呢。
万界珠飞到时卿若肩膀,看着草稿本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各种结构图和理论包线,抻着短脖子瞅了好一会儿。
好吧,看懂了。
这些年跟在狗宿主身边,看他学习各种知识,它无聊的时候就和他一起听课,多多少少还是会一点的。
沈不辞端了热水进来,把铝饭盒放进热水里加热。
时卿若拉着他坐下来,把剥好的糖递到他嘴边,“张嘴。”
沈不辞把糖吃下,手掌捂住她脸颊,“冰吗?”
“不冰。”
“明早我们可以去餐车吃早餐。”
“好。”
吃完了晚饭,两人去洗漱间洗漱,回来后沈不辞把床铺用自已带来的床单被套重新套了一下,时卿若睡上铺,他睡下铺。
第二天早上到达下一站,有别的乘客上来了,是两个互不认识的年轻人,一男一女。
沈不辞和时卿若将所有稿纸都收进了旅行箱里锁起来,拿出了一本小说看。
在车上两天多,终于到苏城了,邵凤秀和时青瑶一家来接他们。
“妈,二叔二婶,青瑶。”
沈不辞也随着她叫了人。
邵凤秀打量着他们,握住时卿若的手,“冷不冷?饿了吗?”
时青瑶一家帮忙提着行李。
“不冷,有点饿。”时卿若挽住她的手,“妈,我想洗澡。”
“热水正让青松烧着呢,回去就能洗澡,给不辞的屋子也收拾好了,洗了澡吃了饭你们好好休息,在车上肯定休息不好。”
“不辞的爸妈前两天来过,结婚的事都商量好了,票也买好了,过两天我们一起去沪城,结婚的日子就在二十七号。”
“沪城那边给你俩的婚房布置好了,酒席什么的他们也打理好了,你俩就顺顺心心地结婚吧。”
时卿若转头看了眼沈不辞,他正垂眸看她,眼里有笑意。
她偏开目光,抱紧邵凤秀的手臂,“妈,你怎么都没有舍不得我的啊?”
“嫁出去了也还是我女儿,有什么舍不得的?之前你外公外婆在的时候,我隔三差五跑回去。”
“你工作特殊,不辞和你的工作是一样的,你俩在那边还有个照应,我还安心不少。”
“你那边冷不冷?”
“有点,但不辞每天都盯着我穿衣服,生怕我穿少了会冷,您就放心吧。”
时卿若家是一栋三层小楼。
回到家,时卿若带着沈不辞去给他收拾好的房间,“你今晚睡这儿。”
沈不辞亲了下她的脸,“好。”
“我去洗个澡,你也收拾一下衣服,等一会儿你也洗。”
“嗯。”
她出去后,沈不辞打量了一下房间,从旅行箱中拿出了自已的衣服,随后出去和未来丈母娘聊天,刷好感。
时卿若洗好了出去,沈不辞已经成功和她的家人打好关系了。
吃完晚饭,一家人围在火炉边烤火。
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时卿若凑在他耳旁,小声道:“你跟来自已家一样。”
“身为工程师,有效沟通是必备技能,而且我来的是你家,可不能露怯。”
时卿若戳了一下他的手,“当时是谁说紧张来着?”
“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
“你学我。”
坐了一会儿,时卿若有些犯困,拉着沈不辞去睡觉了。
她的房间在二楼,给沈不辞住的房间在她的隔壁。
“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沈不辞揽着她的腰亲了一下她脸颊,“不是说困了?明天早上再看。”
明天下午继续上车,去沪城,她的家人也去。
“只是有点困而已,确定不来?”
沈不辞直接将她抱起来,把门打开,又顺手带上,“既然时卿若同志盛情相邀,哪有不去的道理。”
“灯在哪儿?”
时卿若伸手把灯打开。
灯光亮起,沈不辞看向屋内,很整洁明亮的屋子,书柜里满满都是书。
他将她放到床上坐着,搂着她亲了一下,“让我进来是想我哄你睡觉吗?”
时卿若把衣服和鞋子脱了,爬上床,盖好被子,“是想让你出去顺手关灯,不想去关灯了。”
她已经刷过牙了。
沈不辞哭笑不得,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让我帮忙可得付点酬劳。”
转瞬间就落到了他怀里,时卿若闻言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可以了吗?对象。”
“不可以。”他扣着她脑袋缠着她吻了一会儿,直到将她吻得脸颊泛红才放开。
时卿若微微张着红润的唇瓣呼吸,眨着湿润的眼睫咬在他下巴上。
等她松口后,沈不辞抬着她下巴,亲了亲她唇瓣,笑问:“卿若,你怎么咬人啊?”
“明知故问,亲那么凶。”
沈不辞将她的脚塞进被子里,随手拿过床头桌子上的那盒面霜,“下次不亲那么凶了。”
冰凉的面霜被点到脸上,她脸往后仰。
沈不辞托着她后颈把她脸带回来,“躲什么?”
“冰的,不想擦。”
“小孩儿脾气。”他无奈,用指腹一点点晕开。
擦完,他亲了下她唇角,把她整个人都塞进被子里,“睡吧,需不需要我给你暖床?”
“过几天再暖。”
“好。”沈不辞笑着又亲了她一下,“还有三天就是二十七了。”
“对象,你看起来心情可真好。”
“确实好,你心情不好吗?”
“挺好。”
沈不辞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我出去了,别把头蒙进被子里,小心闷坏。”
进过她两次卧室,冬天喜欢蒙头睡觉。
“哦。”
沈不辞关了灯,去隔壁睡了。
第二天早上,邵凤秀收拾了东西,给时翱的遗像上了炷香。
“时翱啊,小若要结婚了,我和你说过的,结婚对象是她的同事,对她很好。”
“我和你二弟一家准备去沪城,今年在那边过年了,年初三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