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到了林家,发现花轶行、柳夙绮和花袭杬刚好到。
花青燃眨眨眼,“你们……”
花轶行和柳夙绮直接破了林家的符阵,“进去吧,我们在旁边看着,打不过就喊我们,报仇当然是要自已来才舒坦。”
花袭杬从兜里拿出厚厚一大沓符纸,放到她手中,“打不过就扔。”
“爷爷,你真财大气粗。”
江逾白在旁边看她在林家的捉妖师中所向披靡,最终对上林定犹。
林定犹毕竟活了那么多年,花青燃对上他有些吃力,江逾白便时不时用妖力压制他。
最终,林定犹被花青燃踹到了地上。
花轶行一脚踩上林定犹的胸口,“别以为你年纪大老子就不敢打你,欺负老子的女儿。”
第122章 他有用不尽的耐心
林定犹又吐出一口血。
等花轶行出气够了,柳夙绮将他拉回来,“好了,留他条命,他手上还染有那么多条人命呢,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将他的罪名昭告天下。”
花轶行闻言拉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坐下,“你们回去睡觉,我守在这里,等戴胜带人过来。”
江逾白出声:“我也留下来。”
“行吧,爹,乖宝,我们回去睡觉。”柳夙绮闻言道。
等他们走后,不久戴胜就带着人来了,因为被符缚住,林家的捉妖师们只能老老实实地被带走。
和花轶行打了招呼后,戴胜走到江逾白旁边,“江兄,官媒我已经找好了。”
上次江逾白写信便是写给戴胜。
“多谢,来日请你吃饭。”
“好,上次分开,还以为要好久才能见你呢,不曾想才过了几日,你又来京了。”
江逾白将一张符纸递出,“贴到皇帝身上,便可解开林定犹对他的控制。”
有公务在身,戴胜与江逾白随意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月色清朗,未来的翁婿俩走在路上。
花轶行问:“他知道你是妖吗?”
“知道,我从不在他面前掩藏我的不同,他慌过一阵子,随后像个没事人一般。”
花轶行看着前方的路,沉默了很久,最终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走礼?”
“我已请戴胜帮我寻了官媒,十日后会上门,官媒会到婺川。”
花轶行觑了他一眼,“我看你挺急的,没想到你还能忍十日。”
“青燃曾与我提过外祖家,我想着,先去见他们一面吧,我希望提亲那日,她的所有亲友都是真心祝福她的。”
也是想着,让她的所有亲友都知道他。
“算你小子想得全面。”花轶行自然是从他的字字句句中听出了珍重,即便是人,也很难做得比他这个妖要好。
就这般吧,挺好的。
第二日约是午时,宫内传来皇帝禅位的消息,太子即日登基。
下一日,与林定犹有关的官员皆招认,林定犹与林家及其党羽的罪名被贴于城内,昭之天下,林定犹被处以极刑。
在京城陪了花袭杬三日后,花轶行准备带着妻女返回婺川。
花袭杬拎着个小包袱,背着手走到发愣的花轶行面前,“怎么,不欢迎你爹啊?”
京城一个人住着没劲儿,他徒弟也不常回来,他要跟着他们去婺川。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您上马车。”花轶行给他掀开帘子。
本还想着走之前劝一下他爹要不要和他们走,没曾想他爹自已先来了。
回去不急着赶路,花轶行便租了辆十分宽敞的马车与雇了个赶车的车夫。
花袭杬靠在软枕上,看向花轶行,“拿出你的宝贝棋,陪我下一盘。”
这些年虽然与儿子闹别扭,但是亲家那儿年节的礼都没少往来,就是不上门而已。
花轶行拿出棋,与他下了起来。
江逾白拉了下花青燃的袖子,“青燃,要吃核桃吗?。”
花青燃朝他伸手,“吃。”
他从百宝袋中拿出一盘子剥好的核桃放到桌面上。
“你剥的?”
“嗯,昨夜剥的。”他给她和其他人一人倒了半杯茶。
马车是改良过的,且车夫赶得慢,倒也不怕会洒。
他又端起茶杯递到她唇边,“喝口茶解解渴。”
柳夙绮端着茶杯喝了口茶,从氤氲而出的水雾中看到了江逾白温柔的眉眼。
面对其他人,稍显冷淡,面对自家女儿,他像是有用不尽的耐心。
嘴角勾起一抹笑,她转头去看花轶行父子俩下棋。
一路上,夜中入城,白日上路,为免无聊,江逾白找了本之前那个教他画符的倒霉捉妖师留下的手札给花青燃看。
她懒,没骨头似地靠着他肩膀坐,还要他给她举着手札。
柳夙绮有些没眼看,她自已可能都不能这么给她举一路上,手累。
但看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她也没说什么,画着近半年来走过的地形,绘制成图册。
到了留春城,花青燃迫不及待地从马车里跳下来。
虽然不怎么颠簸,但是坐四五日马车,那也是会坐得骨头都快软了的。
“回去休息一会儿,明日再去你外祖家。”花轶行拍了拍她的背。
“好噢。”
送她回了房间休息,江逾白出了门,黑鸟妖在门外等他。
“诺,钥匙。”玄衡把东西递给他,“你要的东西我也准备好了。”
“嗯,多谢。”
“我算不算是颖山第一只得你一声道谢的妖?”玄衡挑了挑眉。
江逾白没搭理他这句话,“你若是想回颖山便回,不想的话随意你去哪儿玩,别把命玩丢了便好。”
“这关心的话被你说得变了味,你就只对你的心上人会好好说话。”
万界珠:对对对,他就对任务对象和颜悦色。
江逾白去了让玄衡帮买的院子,与花家就隔了两条街,此刻库房中整齐列着聘礼。
清点了聘礼后,江逾白出城去打了两只大雁。
已是季春时节,大雁早已北回,江逾白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几只偷懒还未曾离开的雁。
带回院子中喂了食后,江逾白回了花家,此刻花轶行正在厨房中做晚饭。
在院子中画符的花青燃见他回来,出声:“你去哪儿了?”
院中无人,江逾白贴了贴她的脸颊,笑道:“在婺川买了处院子,当做日后成婚的婚房,不远,明日带你去看看。”
“喔。”
回到婺川的第二日,花轶行带着一家子去了柳家。
柳家人听闻江逾白是妖,正襟危坐,好一番打量。
柳老爷子端着茶盏的手都有些抖,小女儿要当捉妖师,即便家中不曾有过先例,但纠结一番后他也任之了。
不曾想小外孙女更甚,直接就与妖相恋了。
柳老爷子真想大喊一声惊世骇俗,不法常理,但想想这是自家的外孙女,瞪了一眼柳夙绮后深吸一口气,“乖宝开心便好。”
儿孙自有儿孙福,管得太多,小辈就不与他亲咯,不能仗着是长辈就乱管。
被瞪了的柳夙绮表示有些无辜,她爹为什么要瞪她啊?
下午回去,江逾白带花青燃去了新买的院子。
带她看完了布局后,他抱着人,抵在她肩上,“乖宝,以后这是我们在婺川的小家。”
“明日我便下聘好不好?”他亲了亲她的脸颊。
“好。”
三月初四,诸事皆宜,江逾白带着官媒上门,求娶下聘。
第123章 好喜欢你啊江逾白
该试探的也试探了,花家也没为难江逾白,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聘书。
聘礼一箱箱被抬进院中,走了流程,敲定婚期后,花轶行看了眼江逾白,大手一挥,“去吧,该去哪儿玩去哪儿玩。”
“伯父,我明日想带青燃去颖山看看。”
花轶行臭着脸看他,刚订婚呢,就想着把人拐到山里。
得寸进尺。
“爹,我还没去过颖山。”花青燃出声道。
花轶行泄了气,“去吧,玩开心了再回来。”
第二日,江逾白如愿带着花青燃离开。
早早醒来,花青燃还有些没睡醒。
江逾白捏了捏她的脸,“晚些出发也可以,怎么起这么早?”
“出远门前,我都有些睡不着。”她恹恹地挨着他,“坐马车还是什么?”
江逾白将她揽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唇,“马车没我的速度快,我抱着你便好,困了便在我怀中睡一觉。”
“你不会累吗?”她仰头看他。
“累不着,若是乖宝心疼我,亲一下我便好。”他低头蹭了蹭她脸颊。
万界珠:噢,我懂了,爱能止累。
花青燃亲在他唇角。
江逾白勾了勾唇,带着她疾行,妖力隔绝之下,她连风都没感觉到。
一路上走走停停,还顺手解决了两只恶妖,六日后江逾白带着人到了颖山下的小村子圣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