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燃环手打量着刻着村名的牌匾,眉梢微挑,“圣蛟村?”
江逾白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村民们非得这般取,我拦不住。”
她转头去看他,“你做了什么好事?”
“三十年前,青云县洪涝,我救了这些村民。”
此时快至午时,进了村,村民们都在地中忙活,有几个打闹的孩子围了过来,“大王,我爹说你让赵叔叔在村里建了座大房子,你是要搬下山来住吗?”
“大王,你旁边这个姐姐是谁啊?”
“大王,你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大王……”
江逾白从百宝袋中拿了糖分给他们,“嗯,会在村中住一段时间,她是我未婚妻。”
耐着性子一一回了他们的话后,江逾白将他们赶走。
这些孩子比山中的小妖还要闹腾,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小妖们在他释放气息后都躲得远远的。
“江逾白,你像个孩子王。”
江逾白掀唇笑了笑,牵着她往山脚下走去,路上遇到的村民都对江逾白打招呼。
花青燃甚至还看到,一户人家中还趴了个小兔妖。
他之前说的,有妖与人同住,是真的。
路过一个村学,里面除了人类孩子,还有一些小妖听夫子讲课听得昏昏欲睡,夫子用戒尺拍了拍桌面,小妖立刻吓得抬起脑袋来。
到了山脚下的屋子,江逾白推门进去,笑看向她,“看看可喜欢?”
院内很宽敞,院中移栽了海棠树,此刻海棠开得正好,幽香袭人。
满院东风,海棠铺绣。
树下的石桌上,花瓣被风掀动,落于地上。
院中的陈设,大致与婺川她的家中一般。
看完了屋子后,江逾白搂着她,“怕你不习惯,便按你家中那般建。山中亦建有一座院子,你若不喜欢待在山中,我们日后游历回来,便在这里住,若是喜欢,便在山中住。”
他知道,她不会在一个地方长久停留,那他便跟着她,在她想回来住一住的时候,让她在家中住得舒心些。
花青燃亲了下他的唇,“好喜欢你啊江逾白。”
“嗯。”江逾白笑着亲了回去,“要不要去山中看看?”
过会儿就按着她亲,她笑得过于让他心动了。
“好呀。”
进了山,山中倒是寂静,林间一些小妖探头探脑地打量着花青燃,却又不敢上前来。
山中的院中栽的是桃树,深山春晚,稍显寒凉,此刻花苞妍秀初绽。
江逾白拿出一件外袍披到她身上,“不要着凉了。”
花青燃抱着他的腰,“你抱我,你身上暖。”
自从上次她说他身上凉,他与她在一起时,身上都浮着一层妖力,如今花青燃可爱与他挨在一起了。
江逾白弯腰将她搂抱入怀,走在他后来铺上的木桥上往院落走。
寒江上春烟袅袅,木桥连着木栈道直通院落。
江逾白抱着她推开主卧,“我没有见过你房间是何模样,同样按照山下的房子那般布置了。”
“很好呀。”
将她放于床铺上,江逾白倾身环在她身侧,“今夜在这里睡还是下山睡?”
“都行啊,有你就行。”
江逾白低笑出声,“好,那在这儿睡吧。”
“噢。”
他扣住她的手,眸光略带期待,“乖宝,今夜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花青燃眨眨眼,他笑成这样,是在引诱她是吧?
“好啊。”
嗯……她确实不禁引诱。
江逾白贴住她的唇轻轻吻了一会儿,“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让其他妖在院中备了菜。”
“你会做饭吗?”
“会的,学过,便是只有我和你,也不会饿到你的。”
“江逾白,你有备而来啊。”
“若是没有准备,我可不敢带你上山。”江逾白将她压在床上,“乖宝,今日三月十一,五月初一,你我就是夫妻了。”
当他说想在五月成婚的时候,花轶行差点没把他赶出家门。
花轶行知道他急,却没想到他那么急。
“嗯,我饿了。”对上他略微晦暗的眸光,花青燃有些心慌,下意识觉得还是支开他为好。
江逾白无奈地亲了下她的额头,又吸了口她身上的香气,随后起身,“好,给你做饭。”
他方才觉得此时此刻,这番场景有些熟悉。
他的那部分后来融合的灵魂,到底都有些什么?
虽然未知,但他并不排斥,甚至还隐隐期待着记起。
花青燃拉他的袖子,“我也要去,一个人待着有些无趣。”
江逾白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黏人。”
“好嘛,那我不去了。”她故意道,说着还挣扎了下,“而且,你说得不对,你不是人。”
“是我黏人。”江逾白笑着将她抱紧。
真是一点都说不得。
厨房内,江逾白在做饭,花青燃便蹲在灶前烤火。
忽然有鸟儿落到窗台,“大王大王!大熊救了个受伤的捉妖师回来,好像是个好人,他闻着不臭。”
“让棕凛送到山下给郎中治。”
“嗷好!”鸟儿扑腾了下翅膀,“大王,大熊还说,他在山的另一头闻到了其他妖的味道。”
“你让赤麟带着其他妖去转一圈,能抓住便抓,抓不住跑回来找我,我过会儿过去。”江逾白翻动着锅里的菜。
“好,大王我走了!”
第124章 只有我会这般对你
“江逾白,我也要去。”
“嗯,先吃饭。”江逾白将最后一道菜装盘。
吃完午饭的时候,一个光着膀子满身肌肉的大汉提着一只黄鼠狼过来,江逾白正低头给花青燃捋头发,余光扫到棕凛的时候,顺手将花青燃的眼睛捂上。
他声音稍淡,“穿上衣服,或变回本体,二选一。”
“哦。”大汉将手上的黄鼠狼丢开,变回了一只高壮的大熊,随后缩小,一爪子拍在黄鼠狼身上。
黄鼠狼被拍得两眼一翻,随后晕了过去。
江逾白将手撤开,捏了捏花青燃的手,“他叫棕凛,正气凛然的凛。”
“我见过他,进来的时候,他躲在树后。”
棕凛挠了挠头,“大王不让我们过去和你打招呼,他嫌我们太吵了。”
江逾白看向她,“日后都会认识的。”
花青燃点点头,看向黄鼠狼,“怎么回事?”
“它是后头曲山的臭皮子,它们山的山大王听说是一只一千五百年的虎妖,想要来霸占我们颖山的地界,派它来打探。”
“一共有七只打探的妖,它是其中一只,那个捉妖师就是被它们围攻受伤的。”
“那个捉妖师还挺厉害的,其他六只妖都被他打败了,就只有这一只黄皮子追着他。”
“你去把山中修为在三百年以上的妖都找来,今夜去端了曲山,既然想霸占我们山头,那么就别怪我们先下手。”江逾白道。
“玄衡在山中吧?让他先去探路。”
“知道了大王,我这就去!”棕凛摩拳擦掌,双眼放光。
他最喜欢打架了!
“厨间有带回来的糕点和肉干,你去拿了分给他们吧,敦促那些小妖好好修炼。”
“大王你真好!”棕凛闻言,跑进了厨房,捧了几包糕点离开。
“你回来一趟,像回家看孩子。”花青燃笑道。
“给他们找些事干,这些妖都爱吃人的东西。”江逾白俯身将她抱过来,“在路上那么久,累了吧?好好睡一觉。”
“嗯。”
将人放在床上,江逾白侧身躺下,拍拍她的背,“睡吧。”
“小时候我爹娘就这么哄我。”她在他怀中抬头,道。
四目相对,江逾白托着她脸颊吻在她唇上,微微退开,“但只有我会这般对你。”
话落,他轻咬她的唇瓣,温柔亲吻,呼吸交缠,乱了心跳。
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深入缠吻,吻逐渐激烈。
“唔……”
江逾白退开给她换气,她红唇微张,小口呼吸。
他捏了捏她的颈后再度吻上她红润的唇,吮咬含吻,另一只手握住她扯着自已衣襟的手指,带着她揽住自已的颈脖,随手托着她的脊背将她按向自已,与她紧紧相贴。
呼吸滚烫,暧昧正浓,心中不断叫嚣着与她再亲密一些。
江逾白再一次知道,在亲吻自已的心上人、在情动的时候,他的呼吸是会变热的,身体也不再冰冷。
他觉得自已很热,尤其是那一处。
她被吻得气喘吁吁,眼尾泛红,眸子水润,江逾白指尖碰了碰她微热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在她唇上轻轻啄吻。
“张嘴,乖宝。”他缓缓平复呼吸。
她思绪飘忽,他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微微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