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人们来给姑娘梳洗。”
“进吧。”江月眠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刚醒来的缘故。
得了允许,外面的人瞬间涌入屋内,先是几名妖婢手中都端着东西,后就是两名男妖端着一个大木桶进来。
江月眠瞬间了然,她问:“先干什么?”
妖婢中有一耳朵露出来的兔妖回答:“姑娘,自然是先伺候姑娘沐浴。”
她抬手让男妖们退下,然后要给江月眠更衣,江月眠连忙打住她的手。
兔妖一愣。
江月眠解释:“我不习惯,还是自己来吧。”
于是,兔妖会心一笑,然后脸红扑扑地任由江月眠脱衣,入水。
等江月眠沐浴完出水,妖婢们开始分工,擦头发、更衣,梳妆,不多时,江月眠便被打扮好了。
江月眠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眉眼如画,脸是灵动那一挂,上了妆增添了一丝妩媚,真是国色天香。
兔妖的眼睛都瞪圆了,两只耳朵在头上一晃一晃:“姑娘,你真好看...”
江月眠笑了,这一笑让兔妖的脸更红了。
哼,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
“哎,你去劝劝吧。”
“我不去,我不去,要去你去,我可不敢触尊上的眉头。”
“那我也不去,我也不想挨说。”
两名小侍在大殿旁小声蛐蛐。
而大殿的正中间坐着一红衣男子,勾人的桃花眼此时上了一层雾,只因他手中捧了一壶酒,原是喝醉了。
他大口大口地喝着,直到突然之间,被酒呛到了。
“咳...咳...”
他瞬间觉得委屈,直把酒壶一摔,“砰”的一声让小侍们的声音停了,大殿中谁也不敢再出声。
大殿中的人便是沈确,他只是想喝点酒罢了,没想到连酒也欺负他,让他不痛快。
他不禁想,要是师尊在,一定不会让他醉醺醺的,一定会管着他,说不定还会惩罚...
可是,师尊不在了呀。
他的眸子又暗下去,小声嘀咕:“师尊...你来管管我啊...”
终是没人敢应声。
尊上一喝酒就这样,更疯了,胡言乱语,谁也不敢去搭腔。
大殿外面,江月眠受高瘦男子叮嘱,进了殿内要谨言慎行,她面上顺从,于是,高瘦男子便对守卫使了个眼色让她进去了。
进了门,江月眠一步一步向中间红衣男子走去,是阿确,只不过好像喝醉了...
这么多年,他长高了,修为也高深了,只不过,看着过的不好。
一步一步,江月眠的每一步,她头上的步摇就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叮铃——”
声音惊扰了沈确,沈确皱着眉抬头,想看看是谁来打扰他喝酒。
然后,不耐烦的神情一下子僵住。
啊,是师尊吗,师尊来他梦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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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有话说:来啦来啦,宝宝,营养液加更那个等我回家可以嘛,或者是等入v了连更两天万更,反正都会补回来的[狗头叼玫瑰]
第44章 我来服侍师尊
沈确眼睛目不转睛,只看来人款款而来,一身红衣,将她的艳丽更添几分,修长饱满的身量往上,是一张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面容,尤其是上了脂粉,眼如秋波,清澈灵动,红唇微启,似乎是要说些什么。
美人实在是美,只是,让沈确注视她的原因则是她的长相竟与师尊有五分相像。
这让他心情十分不好,他还有些醉,摇晃着上前走,想要大声怒斥,同时料想女子一定是那群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下属找来的。
这群属下这些年因为想要讨好他的缘故,总是找来一些与师尊相像的女子来,只是,师尊怎么能是这群庸脂俗粉能比较的,简直是不知所谓。
随着他心中所想,江月眠已经快要到他跟前来了,她张口:“阿——”确。
“住口!”
在她说出口一个字时,沈确张嘴打断她。
两个字说的大声,让江月眠一愣。
不是吧,五百年过去,阿确脾气这么不好了?是没认出来她吧,就算没认出来她,也不能对女孩子这么说话呀,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眠眠,你看,沈确这小子越来越没礼貌了,我看他以前都是装的!]001顺势给沈确上眼药。
它可不喜欢沈确和眠眠在一起,毕竟,没有哪一个闺蜜看闺蜜的男朋友顺眼吧。
江月眠无视了001挑拨离间的话,然后继续看沈确。
五百年没见,沈确长的高了,如果用她在现代的计量单位来说,沈确的身高绝对有一米九。江月眠又将视线放在沈确的脸上,他的面容已经不是少年,是属于成年男子的魅力,可又不像一般男子那般英朗,如果用最简便的语言来形容,江月眠用两个字来形容“漂亮”。
是那种让人见了就移不开眼睛的漂亮,面如玉冠,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得他白,喝过酒的唇也更显红,真真是唇红齿白。更别说喝醉酒迷离的眼睛,让人看了忍不住将他搂在怀里偷香。
想到这,江月眠的视线更加肆无忌惮地看,似乎是要将五百年没看过的都补回来。
沈确的意识虽然模糊,但江月眠的目光太过灼热,他怎能感觉不到。
更何况,他现如今已是化神期的妖尊,感知能力已敏感至极,所以,这个女子果真是放肆极了,沈确不虞,然后开口:“我不管你是谁找来的,回去告诉他,不要让他再白费功夫,赝品——”
他的声音阴沉,继续说:“就是赝品。”他的师尊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品。
江月眠听完他的话,笑了。
阿确这些年的脾气见长啊,不过,她不生气,阿确是在欢喜她呢,说明,她在阿确心中的地位很高。
唉,江月眠曾经也想过与故人重逢的场面,与大师兄他们相见可能是热泪盈眶,与尚伊那个死对头相见可能是两见生厌,可是唯独阿确,她想不到。
哦,不,现在不用想了,已经重逢了,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阿确对她很不客气。
只是,江月眠莫名地有些心疼,料想这样的场景阿确应该已经见过多次,是不是每次都满怀希望最终心如死灰呢。
江月眠不敢想了,所以,她准备用行动来表示她的欢喜,当然,如果阿确给她这个机会的话。
“阿确,我是师尊。”
江月眠开口了,她想看沈确的反应。
听到这句话,沈确才从醉酒中清醒了一瞬,他缓慢地抬头,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不看了,低下头继续喝酒。
沈确喝的太急,一口酒还没下肚就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
“阿确!”江月眠担心的向前想要碰触沈确。
沈确往后蹭,不让她碰他,然后小声嘀咕:“怎么连酒也欺负我...”
江月眠没心思想别的,只是心疼,真的很心疼。
周围的小侍时刻注意着中间的情况,见妖尊真是喝醉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也不上前搭手,在他们看来,有美人侍奉,怎么会轮到他们,他们可不想坏妖尊的好事。
沈确还在嘀咕,江月眠已经向前一步,她想要抱抱他,抱抱她的宝贝。
沈确多守男德的人啊?怎么会让陌生女子碰他,他得给师尊守节呢。
只见他一个术法甩过去,江月眠就纹丝不动了。
他还得意洋洋地冲江月眠显摆:“哼,我才不会让你碰我,我只能是我师尊的。”
“......”江月眠又好气又好笑,阿确喝醉了怎么这么孩子气。
她不出声,就静静地看沈确表演,一会儿,沈确的情绪就变得低落:“那我师尊呢。我要师尊。”说着,又拿起酒壶开始喝酒。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眼尾泛红,低声说着:“师尊...你来管管我啊...”声音破碎,让人不忍。
江月眠再也忍不住,她一挥手破开了沈确的术法,然后,蹲下,用挣脱不开的力气将沈确的头向上抬,在他惊讶和慌张的神情中重重地吻在他的唇上。
之后,重重研磨,不断深入,直至沈确反抗,她松开。
整个过程只持续一两秒,但小侍们已经睁大了眼睛。
“嘶——”
他们小声蛐蛐。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们尊上竟然被强吻了?”
“嘘,小点声,说不定是尊上和美人儿的情趣,咱们要是声音大点被听到了,倒霉的可就是咱们了。”
“哦哦,不过,尊上竟然喜欢这样的?”
江月眠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重塑身体之后她的修为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还有所精进,所以,当然能够听到他们说了什么,甚至还十分清晰。
不过,江月眠当然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最好是将她与阿确永远绑在一起,想到这句话,她笑了,然后观察沈确的反应。
沈确分明是懵了,他被亲懵了,熟悉的力道与气息让沈确不敢开口,只是小动作却出卖了他,被亲了一下的红唇竟然在江月眠的注视下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似乎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