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下,江月眠就有些受不住了。
她诱哄:“阿确,我是师尊,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沈确心里已经信了八分她是师尊,加上他喝醉酒脑袋糊涂,就是十分了,于是他欣然同意:“好。”
真乖,江月眠想。
“阿确,那我们走吧。”
“好。”
沈确跌跌撞撞地带路,周围的小侍纷纷不敢抬头,只敢低下头用余光瞄他们尊上带着美人儿去了内屋。
心里唏嘘,这是要一步登天了啊,真是有福气呢。
......
屋内,沈确自己已经乖乖先坐在了椅子上,他大大方方的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只是,他的视线不清晰,怎么也解不开,让他有些生闷气。
沈确生闷气,江月眠却觉得可爱,她上前握住沈确的手,然后,眼神带着深意地帮沈确解开。
一件一件,直到只剩里衣。
她弯腰带着沈确到了床上。
沈确有些不适应,他反抗:“不行!”
江月眠抬头:“怎么不行?”
“我只能和师尊亲!”说话的声调带着气音。
江月眠向上,脸对着沈确的脸,对他肯定:“嗯,只和师尊亲。”
之后,热烈潮湿的吻就落在沈确唇上,吮。吸,品尝,然后深入,唇齿交缠,屋中只剩水声,令人脸红心跳。
直到,沈确呼吸不上来,江月眠才放开了他。
江月眠先发制人:“不是说与师尊亲?”
沈确被亲的很乖:“可是我喘不过气了...”
江月眠又是笑:“好,那我慢点。”
“那师尊要轻点。”
沈确的话就像是在火上加了助燃剂,听到这句话,江月眠的理智瞬间化为虚有,她就像是没吃过肉的饿狼,想要将沈确全部吞入腹中,连渣都不剩。
沈确只觉得自己像是溺在潮水中,他只能攀着眼前人,不然,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再坠入深渊。
两人的耳朵都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只是五百年的思念怎么只亲就能够呢,江月眠的手已经下移,不料被沈确把住。
他说话都颠三倒四:“我...来服侍师尊...”
江月眠一愣,忍着内心的火,想要看看沈确怎么服侍她。
沈确见江月眠停了,他眼睛一亮,将江月眠压。在身。下,然后向下,衣服窸窸窣窣的,低头。
这个动作让江月眠大脑一片空白,他,他在干什么啊。
等到沈确再抬头,他的唇x边泛着水光,江月眠有些羞,但又想想是阿确,也没那么羞了。
所以,她打算礼尚往来。
在沈确眼神失焦那一瞬,似乎听到了江月眠的笑声,只是,他实在是太困了,竟然直接睡着了。
“阿确?”江月眠唤。
回应的只有沈确的呼吸声。
“罢了,今日就先这样吧。”
江月眠给自己和沈确使了个清洁咒,也抱着沈确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至于001?在快出现少儿不宜画面之前就被关进小黑屋了。
......
沈确一觉醒来,阳光照射在他的眼睛上,他半睁着眼半用手背挡住光,身下一动。
然后,不动了,他惊愕地向自己身旁看去。
一名长相与师尊相似的女子竟然和他同在一个被窝!?
他“噌”地一下从被窝中爬出去。
沈确的动作可一点都不轻,直接把江月眠吵醒了。
江月眠皱眉睁开眼睛,责怪道:“阿确,你干嘛呀,再睡会儿。”
阿确?他叫他阿确?哪来的女子竟然敢冒充师尊?
此时,沈确已经全然忘记了昨天对江月眠又啃又抱的画面了,他只觉得非常气愤,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发现身上竟然有吻痕,嘴唇也火辣辣的疼。
他、不守夫道,被糟蹋了?
沈确抿了抿唇,眼眶通红,这可如何是好,师尊回来可怎么跟她交代啊,莫不是再也不能与师尊在一起了。
他悲痛之余看向还在呼呼大睡的江月眠,都是她,他不会轻饶。
沈确一个术法将江月眠拽到身旁,准备对她下手。
江月眠不想醒也醒了,她语气不爽:“沈确,舒服了你就翻脸不认人?我手还酸呢。”
不管江月眠没好气,实在是沈确太过分,哪有一大早扰人美梦的。
沈确愣住了,立在原地。
......
事情说开了,江月眠也说了一下五百年她发生的事情。
沈确默不作声,红了眼眶。
江月眠只能哄:“好阿确,乖乖,没关系哦。”
沈确说伤感也有,只是不如说是心疼,他心疼师尊万箭穿心,心疼师尊残留一缕神识漂流百年得机缘才能重塑肉身。
此刻,他已全然忘记在江月眠走后五百年,他也聚魂五百年的事情了,只满心满意都是他的师尊。
他的内心空落落的,只能江月眠才能填满,他闭了闭眼:“师尊,亲亲我...”
江月眠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一下就扑了上去,让沈确没功夫想别的,只能惦记她。
江月眠还有心思调戏:“阿确,喜欢吗。”
沈确也说不出话,只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她。
等到一切都结束,江月眠在床上抱着沈确,沈确羞涩地给江月眠揉手。
“阿确,现在我两只手都酸了。”
沈确不语,沈确脸红,只手下用力。
“阿确,你好硬啊。”江月眠摸着沈确的腹部,不禁感叹,阿确的身材真好啊,手感也很好。
沈确脸更红,到底是没问师尊说的是哪个硬。
揉好了手,江月眠变了姿势跨到沈确身上:“阿确,刚才你舒服吗。”江月眠的声音诚恳,态度真诚,仿佛真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学子。
沈确只能硬着头皮答,内心甜滋滋的:“嗯。”
江月眠也颔首,然后,在沈确羞涩的同时咬牙切齿:“好,既然此事了,那就开始算算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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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困好困,啊啊啊啊啊啊好累啊,今天早上7点多起来,下午4点多才到家,另外,非常感谢豆沙包多次捉虫。
营养液加更我没忘啊!这周已经更一万五了嘿嘿,明天多更一章好不好
第45章 师尊、你换个惩罚好不好...
沈确一愣,什么账,他与师尊有什么要算的账?
在他不解的目光下,江月眠开了口:“第一,竟然趁我不在喝酒,说说吧,这些年到底有多少次?”
提起喝酒...沈确记不清了,只要是有时间他都会喝,当然,没时间也会喝,因为也只有喝了酒,他才会从失去师尊的痛苦中走出来,才能让他好过些。
可这些到底不是他烂醉的理由,他开口诚实地说:“记不清了...太多了。”
记不清了...江月眠眯眯眼,看来阿确实在是不听话,也好,那只能惩罚他了。
于是,她在沈确沉默的眼神中缓缓抬起手,然后“啪”的一下拍在了沈确的屁股上。
“......”
沈确震惊。
沈确羞涩。
他开口:“师尊,你...换一个惩罚好不好...”他已经五百二十岁了,不是小孩了,这样的惩罚实在让他难为情。
“就这个。”
见状,沈确不再说什么了,只脸红红的任由江月眠处置。
江月眠见沈确如此乖巧,心情好了几分,又开口:“第二,不爱惜身体,此为二错。”
“啪!”
沈确脸又红了几分。
“第三,你昨日的花样是从哪学的?”莫不是这些年有过别的人?
江月眠的神情认真,显然很在意这件事,毕竟,她被伺候的很舒服,而舒服之后,她便想起,她根本就没有与阿确实践过,那阿确是从哪学来的呢。
听到江月眠说第三错,沈确的大脑有些空白,不是不想说,而是他已经将昨天干了什么忘了,只记得他与师尊亲了,后来就没了印象。
现下师尊让他说,他是真说不出来了。
江月眠观沈确这副样子,心下了然:“昨日做了什么你都忘了?”
沈确乖乖点头。
见他这副样子,江月眠还非得让他想起来,于是语气暧昧地说:“昨日,你拉着我到床上,伺候了我,至于怎么伺候...”
她在沈确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继续说:“唇齿交缠,你还...唔。”
原是沈确终于想起来了他干的事,脸已快烧着了,之后迅速捂住了江月眠的嘴。
沈确忙解释:“我没有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过,连头发丝都没有,至于昨日...”他说不出师尊说的话。
“昨日我那样...是纪念姿教我的,因我太过思念师尊,他见我整日魂不守舍,便教了我房中技巧,还...给了我一些话本。”
沈确怕江月眠不信,又急切地说:“师尊若是不信,我立马就传音给纪念姿!”说完,他拿来捂住江月眠嘴的手,立马就要摸腰间的传音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