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场风波结束,众人都回过神,也不敢再大声讨论。
而刚才的一应事沈确都没开口,直到现在才面无表情的开口:“那便继续吧。”
于是,江月眠与沈确穿着大红色新袍携手共赴这场属于他们的仪式。
......
等到仪式结束后,已经傍晚,江月眠早就累的不行,她一边走一边将头上的饰品拆下来,尤其是最为笨重的金丝头冠,是沈确花重金请人打造的,足斤足两。
沈确则在她旁边伸手一件件接过,他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用深情款款的眼神追随着江月眠。
终于到了后殿,向朝生与宫幼宁早就等不及了,在他们刚踏入后殿时就急不可耐的上前,一下将江月眠团团围住,沈确被挤到了一边。
“......”
只是沈确不敢说话,因本就是长辈,虽是事出有因才惹怒师叔们,但师叔们可都是暴脾气,才不管是不是他的主意,他们不好训斥师尊,但若是他现在去讨人嫌,是一定会被教训的。
所以,沈确也只能站在一边看他们叙旧,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宫幼宁将江月眠上下都摸了一x遍,确认不缺胳膊少腿才放下心来,开口说:“小五,你是怎么复生的,还...成了这副样子?”
向朝生没有说话,只站在一旁,意思很明显,他想问的也是这个。
江月眠见两人都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眼眶有些湿润,然后与他们讲了自己百年的经历,当然,将001的部分与除神阵的部分祛除,因实在是惊世骇俗。
另外,她也不想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毕竟,少知道点,那就安全些。
而两人听完,久久不能回神,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到小五受了这么多苦,小五从小就是众师兄师姐宠着的,哪受过这苦,尤其是万箭穿心之痛?
思及这,他们顿时有些自责。
江月眠一猜与他们说了便是这样,还不如不说,但师兄师姐们本就是关心她,她也不能做个没良心的混蛋。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你们可将此事告诉大师兄了?”江月眠先是安慰了一下,然后转移话题。
宫幼宁还是有些伤感,向朝生替她回答:“还没,此时事关重大,我和你师姐也不敢直接传音过去。”
说的话四人都懂,毕竟,之前五百年前那次便出了岔子,而背后之人还明目张胆的让江月眠能够出过去,就为了让师门之人如同困兽般着急。
当真是坏的透顶了。
江月眠开口:“大师兄此时在何处?”
宫幼宁又说是与千山醉在一起,江月眠就不再想他们的事,等时机到了,自然能相遇,只现下有更重要之事。
她开口:“二师兄,方才我是故意为之,便是为了让背后之人察觉我身份有异,若说魔族之人在修仙界没有内应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次便是让他们露出马脚。”
两人颔首。
等到一切交代清楚之后,江月眠开口:“那便静候师兄师姐佳音了。”
......
等送走了两人,沈确这才走到江月眠身边,开始用手捏捏江月眠的肩,替她驱除劳累。
江月眠享受着沈确的照顾,先摆摆手,然后坐到了床上,再示意沈确继续。
沈确会心一笑,又伺候上师尊。
等到江月眠被伺候的舒舒服服,沈确终于开了口:“师尊,今日师叔们可会对我有不好的印象?”他说这话时声音低低的,似乎极为在意。
江月眠顿了顿,没想明白:“为何?”
他身后的沈确抿了抿唇,似是有了哭腔:“师尊...师叔们是否会因为此事以后不允师尊娶我?”
娶?
此字一出,江月眠瞬间琢磨出了沈确在想什么,原来阿确真是将自己当成了待嫁的娇娘不成?
只是,她还是因阿确这样想而心花怒放,毕竟,这也说明了阿确是实实在在将她放在心上。
想到这,江月眠笑了,手摸上沈确放在她肩头的手,安抚道:“放心,师兄师姐不会反对,只要你我心意相通,他们会祝福的。”
只是,她说完这话,沈确似乎并没有动静,江月眠这才转过身去,便见沈确低着头,江月眠的角度,沈确刚好能将他好看的眉眼露出来,而长长的睫毛打着颤,上面似乎还有水珠。
江月眠一顿,然后便是心急如焚,她哄:“阿确,别哭...”她说着,将他眼角的泪吻掉。
沈确声音闷闷的:“那师尊可会补偿我?”
江月眠吻的动作停了,她这才意识到,阿确似乎是在讨赏?
“阿确想要如何?”她实在是不知她应该给什么。
听到江月眠的话,沈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然后开口:“师尊可否...让我再伺候师尊一回?”纪念姿教了他许多招式呢,说是想得到心上人的心就要让在床上心上人。
他说这话时又兴奋又害羞,让江月眠终于明白了沈确的小心思,不过,心上人的小心思能是一样的吗,分明就是情趣。
江月眠也来了兴致:“哦?怎么伺候?”
沈确用行动告诉了她。
他眼尾泛红,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直到让江月眠一颤,江月眠才气喘吁吁开口:“阿确,好厉害啊...”
沈确听到鼓励,继续卖力,而江月眠也不想只自己快活,她一个翻身,头落在沈确胸前,沈确就跟触了点电一半,大脑空白后只能任由江月眠胡作非为了。
等两人终于全身是汗,江月眠搂着沈确开口“阿确,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恨不得让我...”
沈确微喘:“什、么。”
“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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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
第48章 有的人只会将心尖尖都捧到你眼前
夜深了,妖界的黑夜总是寂静的,而夜晚也正是行事的好时机。
妖界宫殿的太极殿,今日前来道喜的客人都被安排在此地居住,在最右边的第一个房间,能够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屋中的人透过水镜正在与对面之人对话,他的姿态恭顺,便能看出对面之人身份之高。
“主上,你吩咐我的事已经做好了。”
水镜中的人的声音如山间清水,他“嗯”了一声,继续:“可是她?”
屋中之人瞬间露出笑意,他沾沾自喜:“主上放心,虽一开始向朝生与宫幼宁与之剑拔弩张,但后面不知为何突然就甩袖走了,我观察便是身后那名女子使了个眼色。”
“而既能让堂堂妖尊与离问宫两位尊者都在乎的人,除了她又能是谁呢?”
水镜中的人顿了顿,开口说:“做的不错。”
屋中之人喜上眉梢,他拱手:“能为尊上效力,实属是荣幸。”
而水镜中之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嗯...那便快逃吧。”
之后,他瞬间掐灭了水镜,不顾属下的惊慌,慢悠悠的拿起了泡好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等喝完长叹一声,然后道:“蠢货。”
......
而被掐碎了水镜,屋中的人瞬间惊慌,却不等他做出反应,屋内的门便“砰”一下被踹开。
他还没等调整好情绪伪装便被迫迎接“客人。”
只见向朝生已大摇大摆地站在门口:“刘长老,大半夜不睡这是干嘛呢?”
没错,屋中之人就是刘长老,那个在山南派与江月眠谈笑风生相见恨晚的刘长老。
刘长老见了向朝生一愣,然后瞬间露出意外的表情说:“尊者半夜而来所谓何事?”
刘长老不愧是个心理强大的,被抓现形也不见他惊慌,反而是如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与向朝生对话。
向朝生不禁心中感叹,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啊,要不是他在整个太极殿都设下了阵法,谁又能知道表面笑笑呵呵的刘长老背地里是一条会咬人的毒蛇呢?
毕竟,今日刘长老在大典开始前还劝他不要动怒,他还当他是个好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更重要的还是将他带到小五面前邀功。
于是,向朝生回问:“刘长老半夜不睡难道是在观星星?”
听到这话,刘长老嘴角抽了抽,然后表情逐渐变得阴沉。不再说话。
看来这次是要认栽了。
向朝生见刘长老不再挣扎,抬了抬手,便有一大批妖族侍卫涌进屋内,之后,他冲着刘长老笑,声音客气开口:“来吧,请我们刘长老去叙叙旧。”
说罢,侍卫们应“是”,之后冲刘长老作“请”的手势。
刘长老见状也不再言语,只从床上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跟着走了,只是经过向朝生身边时,他神秘地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主上说了,想见他,自然会见到的。”
只等他说完,向朝生便暗道不好,而刘长老却如此狡猾,他大笑,然后在众人面前突然化作一缕白烟,顷刻间便不见了。
“尊者,这如何是好...”妖族侍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