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朝生恨恨地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不必追了,跟我去妖后殿中。”该死的,跑的竟然这么快,亏他还以为他束手就擒了,不过,很快他就变得自责,不知如何跟小五交代。
......
向朝生已与江月眠说明了情况。
他十分痛恨自己的无能,当年小五陨落他没能赶上,如今找罪魁祸首他也弄丢了,他...怎么这么没用...
江月眠却不这么想,虽说是刘长老让人有些出乎意料,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当年的事,内应一定是位高权重又熟悉山南派秘境,之后清除痕迹又是一个有水平的活,而刘长老便是符合之人。
只是,她望着师兄自责的样子还是开了口x:“二师兄~,已经很厉害了哦,料想这次也是抓不住他的。”当然,如果真让他们这么一下子抓住了,她当年就真是白死了,这次只是给背后之人提个醒,他们已经有了猜测,那之后,想必背后之人就会出动了。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然后,她将自己的目的告知向朝生,向朝生这才整个身子放松下来。
向朝生无奈:“小五,下次再有这种事可否告知我一声,害得我真以为我坏了事。”他这样说,内心也是不怪江月眠的,能够帮到江月眠,他心下欢喜,毕竟,悲剧已经发生一次,他们便不可能再让它重演。
江月眠知道向朝生在想什么,只是迷雾太多了,她不想让二师兄再次涉嫌,沈确已与她说了之前向朝生为了破除离问宫外设的阵法而重伤,将将养了百年才有所好转,现在也是还有病根。
她实在是不敢了,他们每一个人对她都很重要,一个也不能有闪失,所以,她还是不告诉他们了。
想到这,她开口转移话题:“二师兄,你的伤可还好?”
向朝生听到这话也恢复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当然,你也不看我是谁?”
这话江月眠可不信,她一个箭步在向朝生没反应过来之前到了他面前,搭上了他的脉。
向朝生刚开始还想要抽回手,只是他见江月眠严肃的样子,当即不敢了,只好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等到江月眠把好了脉,她开口:“二师兄,骗子。”
向朝生不敢吱声。
江月眠不是医修,也不擅长炼丹,但她是木灵根,木系灵力又是天然的疗伤圣药,她自然能感知到向朝生体内的千疮百孔,所以,她皱眉。
向朝生见江月眠皱眉,赶紧开口狡辩:“小五、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江月眠瞪他,他说话都底气不足了,只是,一瞬,他便正色:“小五,当时的情况,这是最明智的办法,不是师兄不在意自己,是师兄师姐们都不敢失去你,所以,这一次,我们一起去面对好吗。”不要一个人都扛在肩上。
他未说完的话,江月眠也能懂,她的心暖暖的,眼眶竟也不受控制的有些湿润。
良久,她听到自己说了声“好。”
......
[眠眠,你真的要带沈确去吗,你不怕他拖后腿?]
当然,二师兄这样,一个人我不放心,得四师姐照看他,所以,只能带阿确。
[那你觉得他能同意吗。]
001,你是不是许久不说话脑子也傻了?阿确不同意?他怎会拒绝我?
[......]忘了沈确这小子是个恋爱脑了。
江月眠许久不见001继续回话,她笑,将真实原因跟它说。
其实是这次去的地方是阿确的故乡,所以也只能让阿确带我去了。
[好吧眠眠,那你要尽快完成任务哦!不然我可没有力量帮你!]
原来,是收集刷考公题得到的信仰值已经不能满足系统的需求了,它增加了新的条件,要炼制一件新的圣器来与考公圣笔辅助,方可快速收集信仰值。
只是这件圣器所需的七种材料并不好找,而这第一株仙草“凤凰骨”便有传言是在思恩城一带,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无从考究。
可她与沈确一说,沈确沉默一瞬边说便说是那里有他从小居住的地方,她便欣然接受了沈确与她一同前往。
......
“阿确,这便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吗。”江月眠走在思恩城中,周围都是人,这里三教九流都有,瞧着也与其他城池不太一样。
“嗯,这里什么人都有,有三等人,上等人是统治者,支配中等人与下等人,而中等人最擅长左右逢源,历来擅长经商,所以也吃不到苦头,毕竟...上等人需要中等人的钱财。”
听到这,江月眠又问:“那下等人呢?”
沈确沉默,然后答:“自然是最为低贱之人,任人摆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话间,他似乎是回忆起了那段不堪的过往。
江月眠听完也沉默了,听阿确说完,她便也知道这对于阿确来说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了。
但江月眠只沉默了一瞬,她的手便牵住了沈确微凉的手,手指慢慢挤进沈确的手指中,最后十指相扣。
江月眠转头,眼睛紧盯着沈确的眼睛,将沈确此时的自卑与胆怯全部驱散开来:“阿确,你现在有我了,阿确是我的宝贝儿。”
“所以呀,宝贝就是宝贝,宝贝是不需要再受苦的,有的人只会将心尖尖儿都捧到阿确眼前,有红的、绿的、说不定还有黑色的呢,任阿确挑选。”
仙尊说这话时眼睛也不眨,表情极为认真,沈确瞬间将那段不美好的回忆全部都抛到脑后,然后,用力的握了握两人交缠的手。
就在这时——突然一句叫喊声穿进两人耳中。
“糖葫芦!又大又圆的糖葫芦!好吃不贵!”
“姐姐哥哥,你们要买一串糖葫芦吗。”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少年已经站在了江月眠与沈确身前,他的身上打着补丁,容貌却出奇的精致,让人看了心生喜爱。
江月眠不经意之间看到了他脖颈的擦伤,一顿,然后开口:“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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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翡翠萦染小宝的营养液哦,应该是五瓶吧?爱你爱你!!![猫头][猫头][红心]
第49章 阿确一定吃了不少苦
少年听到江月眠要买他的糖葫芦,瞬间露出笑容,眼睛也亮晶晶的望着江月眠,而后瞬间手脚麻利的从他的木桩子上取下两串糖葫芦,但在递给江月眠的半途中,他又突然停住了,用没拿糖葫芦的那只手挠了挠后脑勺,然后有些羞赫地说:“姐姐,是要两根吧?”
江月眠笑着点头,接过他手中的糖葫芦,递给沈确一根,之后她才回头问:“多少钱。”
少年回答:“三文钱一根,五文钱两根。”
江月眠摸了摸身上,发现只有零灵石,而这时,沈确则伸手过来,将五文钱递给少年。
少年接过钱道了声谢便继续开始吆喝卖糖葫芦了。
江月眠则惊讶沈确竟然有铜板。
沈确见江月眠的样子十分可爱,解释道:“我来前特意让人准备的。”毕竟这里是人界,不是修仙界,铜板与金银才是货币。
插曲过后,两人顺着沈确所说的方向先去找沈确曾经居住的地方。
沈确对小时所住的院子已经很陌生,但却出乎意料的凭着自己的直觉,与江月眠误打误撞地走到了记忆中的小院。
两人站在灰扑扑的小院前,久久不能言。
沈确在这瞬间想起了母亲,母亲是个很美好的女子,她单纯、善良、美丽,似乎一切美好的词汇都能去形容她。
而他现在也能时常想起小时母亲总是在院中做秀活,母亲是个手笨的,刚开始她还被扎的手上都是针眼,后面熟练了,慢慢的,就可以卖秀活,母亲还会做些吃食去卖,母子两个就以这些为生。
但说来奇怪吧,她偏偏是个剑修,她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剑修呢?沈确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只是,他突然想起了母亲与他曾说:“小确,你是我的孩子,剑道便天生就会亲近你。”
他还能记得母亲说这话时的神情,当时的他不明白,而现在五百二十岁的沈确明白,当时母亲眼中分明是无奈与憎恨。
或许是憎恨他,也可能是憎恨那个让他有机会出生的男人,只是,现在一切的真相全部被掩埋。
沈确闭了闭眼,感觉手中有温热的触感,他冲着江月眠笑了笑,只是那笑确实有些牵强。
江月眠刚想说些什么,但这时,突然“吱呀”一声,隔壁院子的门开了,出来之人见到两人站在门口,倒是很惊讶:“你们是来找住户人家的人的?”
见有人出来,江月眠笑着开口:“是,我们是他们家远房亲戚,婶子可知道这户人家的人去哪了?”
江月眠纯粹是胡说的,因为沈确这位户主就现在她身旁呢,她说这话只是想给住进院子找个好点的理由,不让人怀疑,毕竟人家都看到了,不说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听到江月眠这么说,出来的婶子一副“你问对人了”的表情:“唉,这户人家啊,就只有一姑娘带一小孩,在这生活了三四年,有天突然就走了,也没跟我们邻里邻居的打招呼,但该说不说啊,那姑娘长的是真好看,孩子也是粉雕玉琢的,让人看了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