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却不以为然,“你生啥气呀?他不是说等年底,让你当董事吗?”
蛮歌更生气了,“放屁!他就是想金屋藏娇!”
“啊?”,姐姐满眼迷惑。
眼见跟姐姐说不明白,蛮歌只好冲进旁边的DIOR专柜。
可她没心思买东西,便坐在沙发上看姐姐试穿春季新款。
看着看着,她就不生气了,边沉溺于姐姐的美貌,边尝试接受转岗事实:哎…这个职位本就不属于我…应当为非非姐所有…如今转了一圈,又转回非
非手中…也属于物归原主,完璧归赵。
哎…哪怕老板想金屋藏娇,不让下任未婚妻发现我存在,我也不能破坏人家婚姻呀,不如——
嘿嘿~蛮歌抿嘴一乐,双眼冒光,全是对未来美好幻想。
哼哼!未婚妻约她见面,十分不屑地甩出一张支票,“许秘书,请你离开我未婚夫。”
她刚要点头,接过支票时——
老板骤然出现,踏着金光闪闪的步伐而来,并递出两张支票,“阿蛮,别离开我,我只喜欢你,我和她只是表面夫妻。”
她美滋滋点头,抬手就要接过老板手中的两张支票。
“许秘书!”,未婚妻一次性升级,递来八张支票!
接着,老板与未婚妻疯狂竞价,支票数量一路攀升至三百张!
再之后——
“阿蛮!”,姐姐惊吼,抬手擦拭她脸上泪水,满眼心疼。
蛮歌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且心痛得无以复加。
天啊…她为什么要哭呢…她都拿到那么多张支票,足以买下天际大平层,还能让姐姐实现爱马仕自由。
她竟然不争气的哭了。
怎么办啊,她好难受啊。
哪怕有那么多钱,她还是好难受啊,“…姐姐…”
“我在呢”,姐姐抱紧蛮歌。
“哇”的一声,蛮歌搂紧姐姐细腰,像小时候一样的无助哭泣,“…我好像爱上他了…”
“爱就爱呗~”
“…可我…”,白皙小脸闪着前所未有的痛苦与绝望,泪水直流而下,“可我爱不起他。”
“有啥爱不起?”
“他太有钱了…”
“……”,姐姐目露迟疑:你不就是看上他有钱吗?
“他太贵了!我买不起他呀!我好想有好多支票,把他从陆家买下来。”
姐姐微微点头,转头建议,“买不起他,买爱马仕呗。”
恩?啊?咦?瞬间,蛮歌眼泪凝滞,仰头望着姐姐。
姐姐回望她,目露兴奋,“快!拿出你的黑金卡!你再不刷,就要被别的女人刷!”
“恩!”,蛮歌擦干眼泪,咬牙切齿,准备报复性消费。
奈何天不遂人愿,无论爱马仕,还是珠宝品牌,但凡超过100w的商品,均没有现货,需耐心等待。
蛮歌微微生气,询问曾见过的尚美柜姐,“上次我来,你帮我配了珠宝。”
柜姐微笑回应,“那次,陆总用了陆小姐的配额。请问许小姐,是否需要我致电陆总——”
“算啦,我不买啦!”,蛮歌忙挥手阻止,拉着姐姐转身跑路。
她还没蠢到跟陆十三争宠,且哪怕陆时序色令智昏,她也害怕陆十三秋后算账啊……
“许小姐——”,两位柜姐拦在蛮歌身前,争先恐后地帮她再开个账户。
蛮歌双眸一亮,“可以立即提货吗?”
两位柜姐纷纷摇头,表示遗憾。
蛮歌微微撇嘴,拽着姐姐抄缝隙离开,转头去别家买了两条十位数开头的项链以及三对个位数开头的耳环。
——
转眼来到周五下班时分,蛮歌再次拒绝陆时序约会请求:哼,将我下方至分公司,还想跟我卿卿我我?
下班后,她冲去爱马仕专柜,抱回两只白房子。
嘿嘿,一只送给姐姐当生日礼物,另一只放进衣帽间展示柜。
自从情人节那天,陆时序无暇陪她过节,便送出副卡后,蛮歌稍有不开心,就去买包包。
转眼间,她已购置168只包包。
和别的女生按颜色,按品牌,按大小分区摆放不同,蛮歌选择按价钱排列,从高到低、从左至右依次递减,高者如左上角的黑房子,低者如右下角的牛角包。
每天晚上,她都会翘着脚趾头,巡视包包大军,露出美美笑容。
可此刻,她满面冷意,琥珀色瞳孔一紧,鼻尖的小雀斑冒着狐疑之光。
“砰”的一声,姐姐推开门,满面惊喜,“阿蛮,你又买了两只爱马仕?”
蛮歌冷哼一声。
姐姐不疑有它,嘻嘻一笑,“哪只是我的呀?左边那只,还是右边那只?”
哼!蛮歌抬眸瞪着她,“我的香奈儿白色小羊皮CF呢?”
姐姐一惊,满面慌张,“啊…没有了嘛…你再找找…”
蛮歌双眸一厉:装!继续装!
果真,姐姐继续装,边假装寻找,边打开柜门,取出一只白色香奈儿,“阿蛮,在这里!”
蛮歌怒不可遏,抢过包包抱在怀里,“这是荔枝皮!”
“啊?荔枝皮吗?”,姐姐吐吐舌头,杏仁眼满是害怕,深怕被揭露真相。
气氛越发紧张,蛮歌呼吸渐沉,嗓音愤懑,“我再问你一遍,我的白色小羊皮CF呢?!!!”
“哎呦…”,姐姐双眸一亮,有了主意!她抓住蛮歌手腕,故作聪明,“会不会丢了呀…家里遭贼了吧…”
遭贼?亏你想得出来!蛮歌反手抓住姐姐手腕,质问,“你知道此小区物业费多少钱吗?”
姐姐深感害怕,双眸惊恐,娇媚双唇哆哆嗦嗦,“…多少…钱…呀?”
“13块8!”,蛮歌气得跺脚,满眼愤怒。
姐姐尬笑一声,“才13块8呀…”
“才13块8?1平方米13块8,300平就是4140块!”
“比我上月工资还多?”
姐姐每月薪资是6000元,外加提成奖金,可因其离谱操作,月均到手2800-4000元。
呵!蛮歌冷笑一声,满面愤慨,“这么贵的物业费,可能丢东西吗?且——,哪个不长眼的贼,不偷爱马仕,偷我的小羊皮?!!!”
姐姐再不敢狡辩,“…我错了…阿蛮…我不该卖掉你的小羊皮!”
哼!蛮歌松开姐姐手腕,转身拉开化妆椅,开始审判。
姐姐虽已认罪,却拒绝伏法,“你买那么多包,又不背…放着也是放着呀…我就拿去卖了凑钱投资嘛。”
啊啊啊!蛮歌直觉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没错,她买了很多包,却从没背过。
一来,她一个小秘书,别说背几十万,就是背几万的包,都很奇怪呀!她若背着这些包上班,一定会被人误以为买A货,充门面。
二来,她只是想着趁机买点包囤着,留作不时之需。譬如,徐管家已帮她支付物业费、玛莎拉蒂保养费,但等陆时序有了未婚妻后,她就得自食其力……可凭借她的能力,维持如此富贵的生活,真的有点艰难,只能卖包交各类费用。
三来,她还没适应暴富生活,无法心安理得的拎着它们逛街,摆拍…
姐姐走到她身侧,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不是有过约定吗,除了男人以外,什么都可以共享!从前,你总卖我的包呀!我的包就是你的包,你的包也是我的包,我卖一个我的包,不过分吧?”
啊!蛮歌腾然起身,仰头瞪着她,“你只卖了一个吗?!!!”
“……”,姐姐心虚不已,双眸胡乱瞟着,“…三个…”
“恩?!!”,蛮歌攥紧拳头,像只愤怒的小狮子!
姐姐咬咬牙,狠狠心,“三十个!你的七只,我的二十三只!”
啊啊!蛮歌疯狂摇晃她肩头,“卖了干嘛?”
“投资呀!”
“投资谁?”
“齐齐的公司!”
……
经过40分钟审判后,蛮歌已经缕清全部事实真相。
即韩齐去北京后,去了一家创业公司,而这家创业公司正陷入危机,几欲破产。
韩齐就发朋友圈找投资——
然后,姐姐就以超低价卖了名下的商铺,又卖了韩齐送她的两只爱马仕以及蛮歌送的包包们。
卖完这些,仅凑到188w,姐姐就又于下午请假,从银行溜回家,卖了蛮歌的七只全新包包,凑够200w,一并转给韩齐。
不止如此,姐姐还拒绝蛮歌陪过生日邀请——
“我明天要飞北京…找他过生日。”
“往年这个时候…都是齐齐陪我。”
“我想着你有陆九啦,就约了他。”
“你
别瞪我啊…乔云都同意了,你还瞪我。”
蛮歌倒吸口凉气,“乔、云,同意?”
“对呀,她人好好,还帮我升级头等舱,帮我们订了长安街的酒店,还说如果我怀孕,就生下来,记到她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