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吃饱就走。
显然他带她过来只是为了吃顿饭。
谢裴深牵着人一路往大门外停车地方去。
来时候的那位司机一直在外边候着,看到谢裴深就迎了上来。
另一边的别墅大厅里,霍乔看到从外边走进来的关陆文不免问道:“找到裴深人没?我给他准备了歇息房间呢,我看他喝了酒,等下先让人送一下许妹妹,再弄点醒酒汤,”接着调笑般的语气又道:“找个美女给他送汤,带他上楼休息。”
想到刚刚假山处看到的那一幕,关陆文直摆手,“行了,别瞎操心了,他用不上,人家喜欢妹妹。”
“喜欢什么?”霍乔没听清。
“........喜欢你!”关陆文没好声的啐了一句,捞过一瓶饮料上楼休息。
作者有话说:
霍乔:......可是,我不喜欢男的。-是的,文名又换回来了,宝宝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第28章 chapter28“怕啊?”
谢宅。
翁钰端着一杯茶走到谢宏易跟前坐下,喝着说着:“裴深最近是不是新产品上市遇到什么情况了啊,酒喝这么厉害。”在翁钰印象里,她这儿子酒喝这么厉害还是YTO刚创立一年的那会儿,那段时间他人也不知道怎么了,跟现在很像,酒喝的很凶,身体都不管不顾了。
“没有吧,我下午开会刚巧碰上崔正,他们今天开的庆功宴。医疗科技板块大体也都还挺可以的。”谢宏易职位虽然重点不在这方面,但政策方针在那放着,市场大概情况多少也都知道些。
接着又没好气了声:“就算真遇到了什么瓶颈,也怪不上别人,路是他自己选的。因为他,老头子这么些年,连我这个儿子都不愿意见了,跟我是罪魁祸首阻止他上正途似的。”
老爷子谢椿以为家里出了个大儿子谢宏瑾就够了,也就是淮昱的父亲,他也倒是没看好那个儿子。没成想他最看好,从小看到大,最为看中的孙子谢裴深也没能走进他的意愿里。
怎能不生气!
谢宏易推了下鼻梁上眼镜,翻了页报纸,话音刚落,谢裴深就推门进来了。
看到坐在客厅里的谢宏易和翁钰,不免问:“这么晚了您二老还不睡?”
“睡不着,你父亲等着你呢,找你有事谈。”翁钰看他脸色不对,知道喝了酒,直说:“你们父子谈,我让秦嫂给你们弄点汤水和宵夜。”
“父亲,什么事?”谢裴深坐过去,将外套顺势放在手边的沙发扶手上。
谢宏易放下手里报纸,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说:“聊你的正事,我今天开会,碰上董家老爷子了,聊的挺投机。我也听出来了人意思,那天你不是见了他那小孙女董慧了么,总归就这点事,你事业心重,不上心,不在意就不在意吧,我跟人老爷子聊了聊,想着干脆选个日子,就由我们长辈们做一回主,把你们的事情订下来算了。”
“这件事您做不了主,我不同意。”刚坐下一分钟没有的谢裴深重新起身,直接捞过外套绕过桌子上楼去了。
谢宏易像是迎来当头一棒,瞬间来了气,摘下眼镜丢在桌上扔了老远,顺着桌边差一点就要掉在地上摔碎了。
翁钰进来刚好撞见,问:“这是怎么了?”
转脸的功夫。
“你看看他什么态度!”谢宏易其实一直以为谢裴深婚事不算什么事,他虽然没主动提,但也没想过会有一天因为这件事急眼。
这种事一直都是他听枕边的翁钰时不时的啰嗦抱怨两句,只觉得是女人心思多,如今到他跟人要正经的谈起了才清楚他这儿子态度有多么大的问题。
“行了,他喝了酒,让他早点睡吧,改天再说。”
“改天说什么啊?董老下周过寿宴,人邀请了不少社会上有脸面的人物,特意提了提想让裴深过去给照照面,没有坏处,只有好处,说很多人也想见见你儿子。人家明摆着也是良苦用心,关键我都应承下来了。”谢宏易说着气颤着手指了指楼上,“现在你看他什么态度?好大的架子!他像是会去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人家摆官威呢!”
谢宏易气的不行。
秦嫂端着一碗汤立在门口都没敢往里进。
谢老先生威严感平日里就很重,这么一发脾气,把一圈人都吓得不轻。
谢裴深刚进门秦嫂其实就看出来他喝了酒,就煮上了汤。
翁钰看过去门边,抬手往楼上指了指,秦嫂这才将手里的汤往楼上去送。
路过楼下谢淮昱住的那间客房时候,刚巧留宿这里的淮昱正小心的探头往外边客厅里看。
虽然不了解情况,但也不敢问。
看到秦嫂过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作罢,缩身回了房间。
-
许雾回京市后的第二天,气象台连续预报了一周的台风云雀,强势波及了过来。
“啊——雾雾,你在京市吗?我这里天塌了,我花巨资弄的玻璃天桥一下全毁了,要命了,怎么办啊!”翟珂说话鼻音很重,明显哭过了,掺杂的还有断断续续的风声和玻璃碎裂声。
她应该也是被什么砸到了,还有明显的忍痛声。
“你在哪儿呢?周边只有你自己吗?听话,先别管什么天桥了,快,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许雾刚下班到住处,随便捞了件衣服重新下楼出去。
刚出来电梯,就被迎面刚巧要进电梯的谢裴深给拉住了胳膊:“这么大的风,你往哪儿跑呢?”
不只是风,还下起了雨。
谢裴深肩头淋湿了大片,另一只手里拎着一把湿淋淋的雨伞。
“哥?”许雾没想到这种天气这种时候他会过来,“是翟珂,她应该是被砸到了,我得过去看看。”
“我没记错的话,她家应该就是京市的吧?这种时候找你?”谢裴深单纯觉得她不是想要解决问题,这种情况找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用?
许雾电话还在耳边贴着,翟珂应该是听到了谢裴深说的话,忙跟许雾说:“我没什么大事雾雾,也挺安全的,就是难受。你知道我做这些都是因为谁,向宴一个很重要的品牌活动,全砸我手里了,我也不能让我家里知道,不然我爸非打死我不可。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病,你说我图什么呢?”
翟珂情绪明显有点崩溃。
许雾看了看谢裴深,谢裴深也听明白怎么一回事,只说:“我找人过去处理。”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挺担心她的。”翟珂是她从上学时候就一直关系最为要好的朋友,不管怎样,从来都是不论黑白的站在她这边,冲锋陷阵。这种关系,这辈子怕是也只会有这么一个了。
谢裴深这个人,没什么菩萨心肠,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完全可以做到两耳不闻,漠不关心。
耳边雨声愈来愈大,他沉眸看着许雾执意的表情安静了几秒钟,率先抬脚往外走了。
“我知道了,你就待在那别动。”许雾这边挂了电话,跟着谢裴深往停车场走。
坐到车上,开始找向宴微信,给人直接拨通了语音,简单问了几句有关场地位置的话,便挂了,看过谢裴深说:“是云逸庄园那边的商务中心。”
说完再细看那个地址,许雾愣怔了瞬,脑中一些熟悉的碎片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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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刚到地方,着急下车的许雾撑出一把伞就从车里推门走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街道,许雾并不陌生,算的上熟悉,因为此刻目光所及,云逸庄园后边,就是华清的校区。
云逸庄园时常会用来举办一些明星或者公众人物的公开活动,周边环境好,关键几所有名的大学都在这边,尤其是华清,有高校在的地方,文艺氛围就会很是浓重。
许雾刚回来那会儿,从办公室里一位爱追星和爱八卦的同事嘴里也听到过一次,当时只想着,就算是在同一座城市里,她应该也很难会主动特意过来这边逛。
许雾也不清楚自己在怕什么。
或许是害怕会看到一些过去的痕迹,也或许是害怕早已焕然一新的一切,什么痕迹都不会有。就好似她在华清待的那两年,是一场梦,是上辈子的事情。
猛的一阵风过来,把刚下车愣了下神的许雾手中撑的那把伞直接吹的伞面翻了过去。
前后两秒,身上衣服也被淋了个彻底。
“脑袋进水了?”谢裴深从另一边绕过来,一把将她手中的伞拽过直接扔了,一并将人重新塞回了车里。
然后直接开车进去了里边的商务接待处。
特殊天气情况特殊处理,里边还亮着灯的大厅里,值夜班的工作人员看到车牌,特意招手,意思可以往里再停一些。
谢裴深没理会,已经下了车。
比他更先一步下车的是许雾,在他前面,丢下一句:“哥,你先在他们这休息室里休息一下。”
之后就丢下人,一边拨打讲着电话,一边问过里边值班的人求助要了些消毒用的碘伏药水后就往里边去寻翟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