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呼吸因为他动作乱起来,抿了抿唇,问:“告诉我谢裴深,你没有,对吧?”
“有了你会怎么想?”谢裴深亲在她嘴角,“不是刚好应了你写的景儿,落实到了我的变态行径。”
“.......谢裴深。”她眼里很快生出一层湿雾,两手被带着圈在了他脖子上,脑袋被他带动的热起来,软沓沓的没了丝毫力气,头抵在他身前,想说什么完全组织不好了语言。
“有没有想我?”谢裴深咬着她一点耳垂肉,没听到回音,教人说话道:“说——我想你了。”手中力道调.教般捻转,“雾雾,我想听。”
“.......我、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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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玉兰路,谢宅。
下去考察一段时间的谢宏易回到家中,推开门进屋,一阵烟味呛的他直咳嗽,眼前迷迷蒙蒙的一团,也没再看里边,忙慌的先转脸喊外边:“老刘,老刘?”
一直在厨房做事的老刘应了声出来,问:“怎么了先生?”
谢宏易往屋里摆手:“失火了,失火了!快!让下边人都提上水,进来灭火!”
“诶,好。”老刘说着就去了。
屋里走出来的翁钰还没来得及给喊住,人就没影了儿,只好看过两个多月没见面的老男人道:“失什么火?是我,我刚在里边上香呢。”
“你上个香怎么这么大的烟?”谢宏易说着往里去,看到一台位前香炉上供的几柱香,不免又呛的咳嗽了下,啐了句:“什么劣质东西,下次买好点儿的。”
“这就是好的,我特意上南山边儿上那寺庙里求来的,开过光的香火。”
“........”谢宏易无语深出口气,他还是头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词儿。
什么开过光的香。
不知道的还以为,燃了这香,就能成仙了呢。
不过转眼看一眼屋里的一团烟雾缭绕,心道,这是要让立地成仙。
外边的老刘喊了下边做事的一溜烟儿七八个人都来了,一个个的手里拎着水桶,他率先问:“先生,我们来救火了。”
说着就对上一团雾气就要泼。
被谢宏易“诶”了一声给直接伸手拦下了,因为那团雾里就站着翁钰,他老婆.......
结果就是那桶水还是溅出来不少,谢宏易直接湿了衣袖还有半截裤腿。
倒也没生气,最后拍了拍衣袖,冲来的一窝子人挥手道:“行了,是太太在上香呢,我搞错了,没事了,你们都忙别的去吧。”
老刘哦了声,看一眼谢宏易湿了的衣服。
谢宏易又摆了摆手,“我没事,忙去吧。”
老刘诶了声,道:“那先生您有事了再喊我们。”
谢宏易嗯了声。
于是一众人,在老刘的带领下,就又自顾忙别的去了。
另一边,翁钰捻了下手里的手串,走到燃着的香火跟前,两手合拢闭上眼,虔诚似的拜了拜。
“你怎么想起来上香了?”谢宏易犹记得她上一次上香还是十多年前,她母亲病重的时候。
翁钰捂着心口,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心里有点心悸,有点慌,总觉得家里要出什么事儿似的。”
“疑神疑鬼!”谢宏易脱掉外套,丢到一边,“怕不是生病了,看病去吧。”
“你才有病!”翁钰回怼了句。
“你儿子呢?出差去了?”谢宏易随口问。
“敢情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翁钰口气不愿意起来。
自从那次谢裴深直接驳了董家脸面,又当面给他这个爹拍板道说婚事他做不了主之后,谢宏易心里就没有对谢裴深放下过意见。
“怎么?你是外边跟谁生了新儿子了?”翁钰说着火气上头。
“你胡扯八道什么呢?”谢宏易懒得搭理她,但是受不来冤枉,指着脑袋说:“我真有了,这脑袋给你,行吧?”
“等会儿!”翁钰说着进屋去找手机,找到手机后出来,点开录音,放到了谢宏易面前,说:“好了,你再说一遍,我留个证据。”
“........”谢宏易咬牙切齿,倒还真对着手机说了遍,“我,谢宏易,如果外边真有什么女人私生子了,这个脑袋,就给翁家二小姐,翁钰了,立此为证。”
翁钰从人面前收回手机,喜滋滋的将录音进行了保存。
“满意了?”
她点头嗯了声,说:“满意了。”
存好录音,之后又想起了自己儿子,翁钰正经起来,疑惑同谢宏易讲道:“我前几天还在外边刚巧碰上崔正了,随口问了句,崔正说最近集团挺太平的,裴深不是考察就是在单位。”接着喃喃了句:“就是没怎么回来家过,最多偶尔周末,刚巧雾雾有时候也回来,一起能吃个饭,但是现在周末也不回来了。”
说起许雾,翁钰想到那次说好的给她量尺寸,做衣服,让她一同去个宴会,结果到周末了那丫头也不知道因为什么,道歉着说有事耽搁走不开。
哎——
翁钰内心叹口气。
怀疑她分手那股劲儿一直没缓过去,毕竟小丫头好不容易谈一次恋爱,还挺认真的,甚至都把人带回家里来了。
“可能有应酬。”谢宏易道。
“或许吧,”翁钰想着补充:“我是怀疑他八成在外边藏女人了。”
“.......”端着水杯的谢宏易白过去一眼,转身进了里边书房。
作者有话说:
谢总:母亲,改天我带人过来见见你。翁钰:.......-宝宝们,晚安啦~
第44章 chapter44“我想看看
翁钰发完牢骚的一周后,许雾回来了。
因为谢家祭祖日在即,按照曾经在这里上学那会儿的惯例,许雾肯定是要回的,一并特意同单位请了两天假。按理说她可以晚一半天,但是为避嫌又不想同谢裴深一起进门。
所以早早回来。
也没提前打电话,正跟人推牌打牌的翁钰挺惊喜,招呼秦嫂多做几道菜。
“我听说,你们雾雾不是好事将近了么?”旁边孔夫人跟着翁钰看过去上楼的许雾一眼,随口般的问道。
“早分了,”翁钰扔出去一张幺鸡,“我不是说了么,年轻人小打小闹的谈个恋爱而已,不至于上纲上线。”
说着想起来一早推掉的晚宴,翁钰不免道:“差不多这一局我们就散场吧,我等下还有点儿别的事。”
“行吧,那就到这儿,今儿我手气最差,输的最多。”其中一位附和。
“会输钱也是本事,我还得多练练呢。”
那位孔夫人说完,不免引来几声笑。
很快散场,翁钰送走了人,然后喊楼上的许雾下来陪她出去一趟。
许雾刚上楼不久,简单整理了下书桌上的东西,掏出来两份新买来晚上要看的插画杂志。
听到喊声出来下了楼,问翁钰:“怎么了翁姨?”
“早些日子说让你陪我去个宴会,你有事耽搁了,今儿时间正好,我带你一起去试套衣服,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屋里呆了一下午待闷了,就当陪我出去吃个便饭。”翁钰怕她察觉排斥,想着她心里还念着那姓单的,就一直跟她说只是宴会。
话说忘掉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结识新的人,翁钰活了这么多年,从年轻那会儿走过来的,这点人生经验还是有的。
小姑娘家家的初尝情爱,不知深浅轻重,容易钻死胡同。
“好,那我陪您。”
许雾上楼拿了个手包下来,李叔开车,跟着翁钰一起出门先去了一家服装店。
翁钰本来是打算要找人给她量裁一下做一套来的,但是时间有点紧,就赶着过来买现成的。
给许雾挑了一件真丝混玉纱质地的白色长裙,腰间是镂空的心机设计,不失优雅也不失性感,特别好看。
至于价格,上面没有标,翁钰直接在许雾试衣服时候刷的卡,但能想象的出来肯定不便宜。
之后原本还要去挑首饰的,但注意到她颈间的项链后眼睛亮了亮,不吝啬的夸赞说:“雾雾这项链太衬你了,”满意点点头,“就戴着就行,不用换了。”
许雾却是下意识捂了捂吊坠,她都忘了,应该提早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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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位置是在一处市中心的私人别墅区里,婉转曲折的连廊设计,别有一番古朴韵味,许雾跟着翁钰进去宴会大厅,一众的寒暄声迎面而来:
“谢太太来了!”
“对啊,来了。”翁钰回应。
“谢太太您不是说没空不来么?”
“那这不是又有空了么。”说话间笑着。
“您身边这姑娘谁啊?长这么俊。”
翁钰拉过身侧的许雾介绍道:“这是我们家的雾雾呀,上半年那会儿回国的,瞧你们什么记性。”
“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记起来了,裴深妹妹。”
“对。”
“........”
许雾立在旁边从始至终礼貌的笑,因为翁钰交待她说不用刻意喊,所以她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