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谷洲。
很熟悉的名字,许雾确定肯定的知道她肯定在哪儿见过或者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而且内心几乎确定的知道,这么一位资历的老学者加入,他们原本两个月的进度,怕不是要缩短一半,而且势必会完美收官。
想想还真是巧,一个月后许沛岚回国,一个月后她单独负责的首个项目收官,一个月后同他结束......
一切似乎都完美的刚刚好。
在老学者面前,许雾很难不谦虚,一番会议结束,谷洲临走前笑着让她不用太谦虚,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接着又将一份他身边助理合规后的会议进度和结果给了她一份道:“忘了跟你说,这个项目进度需要你方过去我们总秘书处那里走个签字流程。”
“好,没问题。”许雾应的很爽快。
但是过去找了总秘书处一问,对方说:“绿头签的文件,需要直接找董事长。”
许雾当时才迷过来。
最后绕了一圈,走到了谢裴深跟前........
“裴深哥,其实你直接跟我说,让我来找你就行了。”许雾将文件放在他面前。
“你想多了许小姐,这是正规流程。”谢裴深看她一眼,伸手翻开文件,大手一挥签下名。
只不过签名后许雾要文件他就摁着不给了,顺着文件拽过她手,起身两手圈着支在桌边,逼着她只能紧紧靠身在桌沿,抬眼看他问:“这也是谢总口中的正规流程么?”
“不是,这是仅针对许小姐的私人流程。”说完盯着她唇瓣,一点一点凑近,接着压下吻。
之后将近多半个月里,前后十六七天,项目组两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的开。
每次签完字出来谢裴深办公室门,许雾腿都打着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chapter46本身就都是
许雾几乎快要住进了YTO的科研中心里。
不过因着欧洲市场不太平,谢裴深集团各种会议接踵的开,各种周旋,加上许雾这里研究内容到了后期,也就没有字要签了,没有再上去过他办公室那边。
华科院的宋主任和她手底下的工作研究人员,因为项目地点的固定,也是会时常在YTO的部门间联系。
最后是一个重要步骤需要双方最高领导方签字,秘书处那边一直不给安排,加上自己单位又崔的紧,宋主任用了点心思只能凑时间假装巧合般的路过中途会议休息中的Met会议中心。
又假装巧合的看到里边坐着没事翻看手机的谢裴深,掏出笔趁助理没留意,进去让人给签个字。
助理很快上前拦着,谢裴深看到是谁后,给助理挥了下手。
这种小项目秘书处的确很难往前推进,很多时候都到不了谢裴深跟前。至于许雾手中的绿签文件,只有谢裴深知道那是个例外。
不过对于这个,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宋主任找上他,就给签了。
期间宋主任看着文件好奇的问了一嘴,“贵司之前我记得对接经理是位姓边的小姐,这么些天也没见她人了。”
“说起这个,我还要同你方致歉,因为疏忽,让心智缺陷者混入了其中。”谢裴深说完将手中文件连同那支笔推送到了那位宋主任面前。
宋主任宋瑞豁然头昏了一瞬,因为这个贬损羞辱般的措辞她之前听过,就是最初那次项目开碰头会,在新区十里街的铭云饭店里,出自那位边经理的口。
而谢裴深反过来这么说,和当初几乎如出一辙。
莫名像报仇似的。
就是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些。
甚至还当着长长会议桌这么多人的面儿。
没有不透风的墙,一番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能猜的出是谁,很快便传到了边芷琪父亲边逊的耳中。
一张老脸丢尽,他知道自己女儿是娇纵,回去将边芷琪上□□无完肤骂了一通,又暗暗噎着气,虽然不信女儿口中的所谓谢裴深跟他那妹妹关系隐晦,但又觉得谢裴深仅为了那么一个小丫头有点过于不知孰轻孰重了。
边逊是真想促成女儿这门亲事的,总想着事在人为。
所以对女儿有时候故意对谢裴深的接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想着芷琪也漂亮,门楣也不差,就是没成想谢裴深这么难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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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许雾刚踏脚进去研究所,走到办公桌跟前立稳身从包里掏资料,就察觉到了旁边同事们的指指点点和渐大的议论声。
之后是多日没有动静的隔壁蔚邵办公室门推开,冲外边喊了声:“许老师,进来!”
她这才知道原来是出差公干的蔚邵回来了。
不幸的是,貌似在找她的事。
许雾看了眼周圈,对面坐在办公桌旁握着手机的乔宣躲闪着视线看了她一眼,像是话都不敢同她讲了一样。昔日若是真有了事,她总是慌慌张张,恨不能提前一步拉住她不让她进去的。
而乔宣握着手机屏幕里,群里消息此刻正炸翻了天,有位前段时间的咨询客户实名举报许雾没有从业资格,说她两年前曾在英国导致过一名16岁抑郁男生身体情况无辜加重,跳楼致残,当时当地一小媒体曾标题大概意思是说:心师无德踩伦理红线,私欲致病者终身残疾。
之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还是钱财买断,就不了了之了。如今却是还在行业里工作,简直让人恶心至极。一个未成年,谁知道她会对人做过什么。
声称要研究所直接罢免她的工作,不然就会将整个事情闹大到人尽皆知,让他们整个单位在业内都声名狼藉。
这人有备而来,甚至直接报送给华中医各个单位领导那一份许雾在英国时期的详细资料。
详细到具体哪个学校,哪个专业,甚至到哪一年的哪个时间段。
蔚邵公干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将举报给他的资料发进了单位群里。
来了个公开处刑。
但是为了单位声誉,做了严禁私下传播否则后果自负的声明。
所以办公室里大家为了共同的声誉,也只是暗暗在单位的同事间讨论,虽然没有讲到许雾面前,但内心已经确定的认为,她这个人是绝对有问题的。
因为回国,国外的很多从业经历被成功掩盖,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当初选择回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就是在国外触犯了职业道德底线。
毕竟国外很多经历都很难查实,至于履历造假,更是轻轻松松的容易。
蔚邵办公室,看了眼推门进来的许雾,拉开旁边抽屉,从里边拿出来一个资料档案袋,然后放在桌边许雾面前,道:“先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许雾拿到手里,打开,将里边的资料抽出来翻开,入眼第一张就是她在英国所交换学校UCL时候的资料表,上面居然还有她的照片,穿着学士服,虽然是打印的,不是很清晰,但是一眼就能认出,那就是她。
接着是她一位曾经客户的资料,照片上的男生坐在轮椅上,还有一份全英文版的纸质报道.......
“这是客户送过来的材料,客户挺有背景,是一位华侨,偶尔回国,长时间在英国驻留,英文名叫Abel,中文名乔和邰,你的客户你应该有印象。这事儿都捅到院长那里去了。为了大家的利益还有整个单位的声誉,经过院系还有下属单位各个领导间达成的一致意见,你需要暂时无限期停职。”
蔚邵一口气将主要事情脉络全部讲完,说完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接着又补充道:“接下来最多一周时间,将你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内容同乔宣全部交接一下,所有领导都盯着呢,你也好好配合。我指的是所有工作内容,包括你手头上对接的那个项目。”
可明明那个项目已经几乎算是瓜熟蒂落,她等同于拱手让人,之前的所有努力白费。
至于乔和邰这个人,她也有点印象,是前段时间她做过的一个心理咨询,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性,是她曾经在英国经常光临的餐厅Laneet的老板,只是她对人没有任何印象,不过对方似乎对她是有印象的。
只是他咨询后就很快离开了,许雾当时就没有多上心。
她有他的联系方式,朋友圈来看之后他应该是又回英国了。
至于当年那名跳楼的孩子,做为当事人之一,具体情况她自然比旁人更清楚原委。
“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况且这么肆意的刻意调查一个人,领导您不觉得有问题吗?”许雾下意识问,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乔和邰这个人,“我们单位,处理事情之前,都不核实的么?”
“真假与否问题不问题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你有关,还有这件事的舆论引导后的严重性,这点很难明白吗?对方声称手握各种媒体资源,是个随时的定时炸弹!”言外之意她错也好,没有错也好,舆论已经有了不好的导向,为了压下对方的气愤,解决引发事情的人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