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有本事扭转问题,自证清白,证明对方说的有错,继而同对方沟通,让他主动撤销这些举报,甚至主动道歉。
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那什么乔和邰目的就是搞人来了。
“行了!就按我说的,大家都挺忙的,你要自证,就只能去找对方沟通,在这儿跟我说没用,出去吧!”蔚邵没什么耐心在,毕竟原本就看许雾不顺眼,这种刚好正中他下怀的事情,他为什么要阻止?
不调查,不澄清,没说离职,没说开除,只说无限期停职,整个单位责任撇的干干净净,领导们处理问题和做事手腕果然很是高明。
许雾紧抿唇,然后一点一点的将那份资料重新装回资料袋,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门。
原本在位置上的乔宣看过她一眼,之后视线又撇开了,许雾内心自嘲的笑了下,之后行政那边过来一位同事问:“YTO心理检测,安排的车在外边等半天了,谁负责这方面啊?”
一阵安静。
直到有人暗戳戳的指了指许雾。
行政人员接着便说:“那许老师尽快!”
“嗯,好。”许雾看过去一眼,深吸口气,接着来到自己办公桌旁,从一排的资料夹里抽出来了几份,之后来到乔宣旁道:“我今天最后一天上正班,明天开始会尽量少占用你时间交接一些工作内容,给你添麻烦了。”
“没、没事。”乔宣小心的看许雾。
“好,那一起出发吧。”许雾将其中一份资料放在她桌边,之后先一步出来大门,坐上了车。
-
午间。
深港大厦19层,许雾主动来到谢裴深办公室等他,窝在沙发里吃他们秘书处提供的午餐盒。
次数多了,秘书处也都知道她是谢裴深妹妹。
一个半小时后,谢裴深从会议室出来,进了办公室,看到许雾未免惊讶了一瞬,毕竟她还是挺难得这么主动的。
加上他这几天有些忙,也还挺想她的。
“这么主动过来,特意来吃我这儿的午餐盒?”谢裴深先是坐过办公桌跟前,翻开签了份文件。
戳着米饭,半天其实没吃多少的许雾,看过谢裴深,说:“不行么?你们这儿的炒青笋还挺好吃的。”
“是么?”谢裴深放下笔合上文件起身走过去,“我来尝尝。”
直接就着拿过她手中筷子,吃了一口。
凉的。
不禁皱眉,“别吃了,让餐厅再送上来些新的,你是不是早来了?”
饭都凉了,就是奇怪她一盒饭怎么会吃这么久。
“不用,我其实也不太饿。”
谢裴深还是起身过去,用内线拨了通电话出去,接着手机来电,又接了别的。
对面应该是下边做事的人,多半是和手下负责的合作方有伤和气,谢裴深语气也难听至极:“跟他们说,我谢裴深就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之前的约定,我反悔了,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他们说的没错,我从起初的目的就是想看着他们怎么生不如死的。”
话音落,沙发那边正吃饭的许雾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谢裴深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她正弯下腰去捡。
接着收回视线,电话对面又说了些什么,谢裴深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谢裴深再坐过去的时候,许雾正用一张纸巾擦拭着筷子,他伸手直接拿过帮她丢了,“好了,这些都凉了,你想吃,等几分钟会有人送过来新的。特意多要了你喜欢的炒青笋。”
“谢谢你,裴深哥。”许雾抬眼看他弯眸笑笑。
谢裴深气音哼笑了声,靠身在后边的沙发里,来回看着她问:“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没有。”许雾看了他一眼,头发有点遮视线,手过去摸包里的发圈,想扎起来,一并摸到了别的。
许雾想起来,开始一一从包里拿出来。
谢裴深松下交叠的双腿,重新坐起身,很快余光里就看到面前的桌面上,两把车钥匙,一把公寓钥匙,还有一枚——镶着蓝钻,似乎是他丢了的那枚打火机。
许雾把它们排成了一排,整整齐齐的在那。然后先将打火机直接放在了烟灰缸旁侧,说:“打火机是你那次在云逸庄园的房间里掉沙发那的,我就给拾走先收着了。”接着又缕了下几把钥匙,依次指着抬眼看过谢裴深道:“这把钥匙是停在我租房那里地下车库的那辆车,车子还一直在那,我没动过,不过我不放心,偶尔会下去看一眼。”毕竟太惹眼了。
接着又指另一把:“这个车子停在我单位旁边的一个停车场,我用过几次,之后也一直又停在了那个地方,因为位置挺隐蔽,停在那不会有刮蹭什么的。”
说完将两把车钥匙推到他面前说:“你记一下,让你下边人去开的时候别弄错了。”
“是都看不上眼?”谢裴深疑惑的问。
“是我用不上,”许雾回,接着又认真的确认了遍,说:“真的。”
“住公寓的话你每天都开车送我,我租房子那里又离单位那么近,我走一段路就可以的。”接着她又将公寓的那把钥匙也推给了他说:“还有这个,我都是跟你一块儿去的,还是放你这儿吧,万一丢了也挺麻烦的。”接着补充,“我过几天会出一趟差,带着这些也挺沉挺不方便的。”
之前中间许雾也出差过几次,工作需要,和她的那些同事们一起,大多三两天,最多一周的时间就又回来了,谢裴深闻言只是随口问她:“几天?”
许雾哦了声,道:“可能要一周,或者半个月。”
“这次这么久?”
“嗯,事情有点多。”
“到了给我个信息。”
“好。”
许雾说完,便没再说什么。
之后秘书处又重新送来了新的饭菜。
两人面对面就又吃了些。
吃完饭谢裴深在另一边阳台接了个电话,回头进来就看到许雾靠在沙发里睡着了。
谢裴深走过去,脱掉身上西服外套给人盖好,一并也靠过去摁揉了下眉心。
一点短发蹭过许雾额头,她拧了拧眉,半边脸往谢裴深肩窝里埋,喃喃呓语般道了声:“........谢裴深,你混蛋。”
谢裴深垂眸看人,微启的粉色唇瓣近在眼底,于是也没选择委屈自己,低头便吻了过去。
午饭她最后喝的是果汁,口中也是甜甜酸酸的不免想让人索取更多般来解腻。
刚开始还没事,亲的久了许雾就难免有点缺氧闷哼着推了推他。
谢裴深分开,指腹抿了下她唇角湿涩,问:“梦到什么了?”不然也不会骂他。
“梦到你——”
“我怎么你了?”他忍不住咬了她一下,笑问:“说说?”
许雾抿了抿唇,睡眼惺忪的朦胧开了条缝隙,一点视野里是他半边的侧脸,还有很是薄幸的嘴唇。
如果看长相,谢裴深的确是会被归列到薄幸那一行。
无情,黑心。
她视线落在他嘴唇上,然后直直的凑近贴了上去,舌尖往里探着,学他咬她似的咬了一下,谢裴深就那样垂眸看着她,看她接着起了点身,几乎是坐在他腿上的姿势,然后听她手勾过他脖子问:“做么?我有点想。”
她这么邀请,辜负的话谢裴深都会觉得对不起自己。
捏了捏勾在他勃颈间她软滑的手,喉头下滑一瞬,应:“好,我们去后面。”谢裴深说的是休息室,说着那点困意也跟着消失没影儿,倾身直接把人抱起,越过办公桌椅,用脚踢开了那扇门。
接着腾手反锁了一下。
进去直接将人放在用来休息的软榻上,唇贴着热气呼在她后耳根处问:“所以,许老师今天中午能给我多少时间?”
“最、最多一个小时,你知道的,我午休时间短,一个多小时已经用来吃饭了。”
谢裴深捏在她腰间的指腹收紧一瞬,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小时能干什么?”
“......最多只能再多二十分钟,我资料都准备好了,等下不用准备,再加上这点时间,好不好?”
“行,”谢裴深凑过亲她,评价:“勉勉强强。”
可能由于她太过主动,谢裴深难免有些凶,力道似乎也有些收不住,最后看她咬着手指两眼泛着眼泪难忍的收了收,附身问她:“很疼?”
“......没有。”许雾半边脸闷在褥子里,缓出些气息,掌间攒着一截布料,指尖用力捏到发白。
谢裴深倾身给她抚擦了下额头上生出的汗。
最后还是超出了预期,那天中午许雾两个小时后方才得以从谢裴深的办公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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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没有用到一周的时间,短短三天,她就交接完了全部工作。然后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完,最后搬着箱子回到月桂住处,拉出来一个行李箱,将护照和各种身份证件单独装在了一个包内放好,然后就蹲在那,摸出手机,给之前的一位老领导,打过去一通越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