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王爷虽然在外面名声不好,但对咱们是好的。
人家长得也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你是冲着他撒不下那个娇呢还是怎么?”
顾珞瞪着眼,“你今儿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我确定郁小王爷对我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就你这卖力的程度,我严重怀疑你被收买了来游说我。”
顾珩:......哈?
合着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郁小王爷喜欢你?
我都看出来了!
你个傻子心眼是筛子长的吧。
就郁小王爷那种人,他要不喜欢你,会为了你嫁不嫁二皇子而三更半夜的成亲?
以前顾珩只觉得郁宴是喜欢顾珞。
但今儿在宫里,郁宴发火时候所带出的那股气息中强烈的充斥着劫后余生的不安,让他隐约感觉到,这可能不光是喜欢,是爱吧。
若郁小王爷只是喜欢他姐,他是不准备插手的,两人自己发展呗。
但郁小王爷明显感情比他想的要深的多,两人又成亲了,他就想要撮合撮合。
结果,就这?
一言难尽叹了口气,顾珩什么都不想说了,同情的瞥了一眼窗外郁宴的身影,吧嗒,往床上一趴,摆摆手,“跪安吧,我并不是多想和你说话了!”
顾珞抬手给他屁股一巴掌,“小混球,怎么和你姐说话呢!”
顾珩就道:“有事儿没事儿多观察观察,看看人别人家的姑娘是怎么撒娇的,挺大个人了,平时也多练习练习,你俩要是平时接触少,然后突然表现的亲密,肯定会表现的生硬,别人很容易看出端倪的。”
一口气说完,顾珩闭了眼,我尽力了!
毕竟,男欢女爱这种事,得当事人自己去挑明,别人说了,效果不一样。
顾珞从屋里出来,郁宴和郁欢正说话,一见顾珞出来郁欢立刻原地蹦了一下然后一溜烟跑进了屋,“我去看顾珩我去看顾珩我去看顾珩......”
郁宴朝顾珞看过来,“他伤......”
顾珞打断他,语气带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安抚,“看着凶险,当时肯定也是结结实实的疼了,不过没有伤及筋骨,养个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
王爷别难过,他虽然被抓,但挨打也不是人家主动打他。”
顾珞说的轻松,郁宴能体会到她语气里小心带出来的安慰,只觉得心满意足,“以后皇上不会再动他了。”
顾珞皱眉,“之前不是说好了徐徐图之吗?王爷这样直接把人带回来,皇上那里很难应付吧。”
“郁欢说的对,我谋算这个谋算那个若是连自己家里的人都护不住,谋算来谋算去还有什么用,总不能总要因为这种事被掣肘。
你不用多想,皇上留着我本来就是棋子。
只要我这个棋子还无人能代替,我怎么闹他都不会把我如何。
之前是我想左了,只想着隐藏实力厚积薄发,但事实证明,我闹开了更管用,皇上再行事就要掂量掂量。
他自以为捏住了我的把柄,拿你和珩儿想要辖制我,我正好告诉他,这是他不能动的人,我也不是他想要辖制就能辖制了的。”
郁宴说的是实话。
但这实话让顾珞心里轻颤。
不禁想起刚刚顾珩的话。
她喜欢郁小王爷吗?
若是不喜欢,为什么会因为这些话心酸呢?心酸郁宴这些年过得艰难。
郁宴拿捏不准顾珞到底什么心思,不敢把话说的更多,只道:“你去忙吧,我也还有事要处理,现在顾珩在家养伤,你出门带着长乐。”
当时郁宴一把火点了蹴鞠院,后来蹴鞠院修葺的时候正好郁宴趁机安插了自己的人进去,摸清楚假山那里的确是个密室。
只是密室机关在那里,里面是什么情形,和哪处相通,一时间还查不出来。
这就需要蹴鞠院那些蹴鞠手来配合了。
郁宴让人做了队长和那位长得最帅的蹴鞠手的画像,分别去真定和乾州秘密查探。
原定的端康王府提前进京也因为端康王路遇风寒耽误,这些时日,顾珞每天上午进宫给六皇子瞧病。
就在御书房这边的偏殿瞧,皇上却是一次没有召顾珞问过话。
每次都是小内侍在宫门口等了她直接带她过去,看完了再送出来。
瞧完六皇子她直接去北燕驿馆给江回施针,中午吃过饭,下午去学舍那边料理学堂的事。
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照顾长明和琢磨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郁宴。
长明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并且愈合的很好,摸脉象也是正常平稳的,但他一直昏迷不醒,顾珩脸上的乌青都退散的差不多了他也还是昏迷着。
至于喜不喜欢郁宴......
郁宴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了,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哼!
“王妃娘娘,王爷请您去书房。”
这一日,顾珞正给长明把完脉,调整了药方,安博王府的下人忽然来通传。
郁宴的书房在外院,这还是她头一次来郁宴书房,进去的时候郁宴不在,倒是书桌上摆了个长木匣子。
书房伺候的小厮瞧着顾珞进了书房,赶紧进来行礼问安,将桌上那长木匣子收了起来,高高放到博古架最上端。
顾珞瞧着那匣子皱了皱眉。
她要是没看错的话,这种匣子,往往用来放画轴那些。
第321章 确定
顾珞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更不是一个会擅自打听别人事情的。
但这几天一直琢磨她和郁宴的事,这一刻她就有点忍不住的想要知道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郁宴不是个有闲情逸致去品味名家书画的人,郁宴和她差不多,都是那种从泥里爬起来为了活命挣命的,那这匣子里如果真的装了什么画轴,要么是地图,要么......
心尖轻颤,顾珞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张了嘴,“那匣子里是王爷喜欢的画吗?”
这小厮是在书房伺候的,郁宴时常在这里和长兴萧嘉远这些人说起顾珞,他一清二楚他家王爷对王妃娘娘的心思。
秉着为自家王爷谋福利的原则,小厮十分热忱的道:“回娘娘的话,这匣子里装的是王爷最最最喜欢的画,这画还是当时搬家的时候,王爷自己个从之前的府邸带过来的,平时宝贝的很,根本不许旁人碰,这是咱们王爷自己画的。”
顾珞以前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什么叫吃醋什么叫心塞。
但这一刻,她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让冰给裹住,有点上不来气,指尖微蜷,顾珞连犹豫都没有犹豫,问道:“这是王爷在郁王府住的时候画的?画的山水吗?”
小厮是见过画上内容的,知道他家王爷到现在还没敢和王妃娘娘表白呢,小厮想说又不敢多言,只道:“不是。”
顾珞扶着旁边椅子站稳。
不是山水,看这小厮说话的内容,必定也不是地图,那就是人物了。
郁宴从郁王府带过来的,之前他自己亲自画的,顾珞当然不会天真的觉得这画里的人是她。
郁宴在郁王府的时候,那几乎是每天一打卡的耳提面命:别惦记,没结果。
那就是郁宴的白月光了?
顾珞有点想哭。
她之前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郁宴,现在莫名其妙反正就是茅塞顿开忽然意识到了,结果,就这?
难怪郁宴连苏南黎都不放在眼里,人家心里有白月光呢!
呸!
再看那匣子,顾珞只觉得哪哪都不好看,装着白月光的匣子能是什么好看的玩意儿,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
正说话,外面脚步声传来,跟着郁宴从外面进来,一瞧见顾珞立刻一脸神色柔和下来,“过来有一会儿了?”
顾珞压着心酸,“嗯。”
郁宴扬了一下眉梢,朝书房小厮看过去,目光征询:怎么了?听着不高兴?
小厮立刻摇头:奴才哪知道啊。
摇完头,转头走了。
郁宴惴惴不安看着顾珞,“听声音有点不高兴?”
顾珞心里攒着一股醋劲儿呢,瞪着他,“你还能听出我高兴不高兴?”
郁宴人都傻眼了。
这啥情况!
别管啥情况,反正不高兴已经是明摆着得了。
媳妇不高兴咋办,能咋办,哄啊!
郁宴赶紧给顾珞到了一盏茶,双手捧了过去,“别人高兴不高兴我听不听的出来不好说,但你不高兴我肯定能听出来啊,怎么了,和我说说?”
郁宴双腿微弯,身子下蹲了一点,略矮顾珞半头,偏着头仰着脸,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她。
顾珞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心里藏了事,尤其是这种事,她不愿意藏在心里自己瞎琢磨,“你......”
“我靠!累死老子了,你他么的如果再不满意,老子不干了!”
萧嘉远砰的一脚将门踹开,然后一脸表情僵在原地,嘴巴大张看着屋里。
“你......你们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