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理想型?潮男……”这两个字拖着尾音念完,施云琮低头,又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我在体会你的审美。”
余又圆觉得好不对劲,蛋糕上哪里有什么封口贴,那明明是卡扣的。
她质问施云琮:“你是什么意思?”
施云琮对余又圆身边靠近的每一个异性都十分敏锐,罗伊可不会做烘焙,她最近没跟别的异性有深交,那蛋糕八成就是闻祈送的。
封口贴是他胡诌的,只是记得闻祈之前送她的香薰蜡烛上有他自己设计的签名,记住了他的英文名字。
这是第二次了,余又圆不想直接说出这个人的名字。
如果是存心的,是气他,都好说。要是她动了别的心思,那就糟糕了。
施云琮对余又圆直言:“我在吃醋,在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觉得我没劲又差劲,去对别人上心。”
“所以你就把蛋糕扔了?还有那些点心。”
“确实是坏掉了,不扔不行了。”施云琮顿了顿,“我没小气到不许你吃别人做的东西。”
“那你也很小气!有话不能直接问吗?拐弯抹角的,阴阳怪气的。”
“我直接问,你就会直接回答吗?”
“当然!”
“好,那我问你,现在,你脑子里想的人,名字是三个字还是两个字,就这一刻,这一秒。请你直接回答我。”
“三个字。”余又圆快速作答,而后对施云琮眨眨眼睛,“余、又、圆,我爱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跟大家说一声抱歉,原计划今天双更,但是实在是太忙了(我恨甲方我争取明天补上双更~200个红包~
第31章
余又圆早早地要去睡觉, 一边准备刷牙,对站在洗手间门口盯着她的施云琮说:“前几天我跟你说过了,你一年都不要碰我。再说, 你看看我这两条腿, 你忍心让我履行什么夫妻义务嘛。等明年见了面再说吧。”
施云琮只是也想刷牙,他看向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不知道究竟是哪一道目光让她误会了。
让他禁欲一年,这样长的禁令给出来, 恐怕她当时没想过日后自己打脸会有多尴尬, 不过她一向说话不作数。
她年底回国之前他肯定还要再来的,或许过阵子就要跟老太太一起来,免得她一个人招待老人辛苦。
眼下既然她主动提到义务,又十分认可他们的夫妻关系, 那最好今晚就履行。明天下午, 他是要走的。
他问她:“你应该知道Daniel Wu的那句名言吧?”
“不知道。”余又圆装死。
“lack of use.“
他怎么脸皮这么厚, 偏要说出来!余又圆拿着挤上了牙膏的牙刷, 转过身来冷脸看着施云琮,又从上至下打量他的深色居家服,“如果你是他, 我会天天use。”
“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你说我比他跟金城武都要好看。”
“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要是说过,八成也是在床上说的。”余又圆越说越气, 刚解锁亲密关系时,她有过一段上瘾期,施云琮总是在她想主动的时候逼着她说一些好听的话,然后才愿意给她,被她use。
那个新鲜期很短, 后来异地,见面的机会少了,渐渐的,她也就不贪念了。再加上施云琮越管越多,而她越来越独立,她不服管,不想被管,就学会了把“拒绝”当成手段,来“惩罚”他的掌控欲。
高.潮最多十几秒,前后折腾却要两三个小时至少,她不喜欢施云琮看她像看猎物的那种眼神,他有时候会边做边对她说一些不“体面”的话,如果她不回答,他就会变本加厉。
还有些时候,他希望她掐他、咬他。
她不理解他的感情需求。他也总是很慢很慢才能找到他要的感觉。
施云琮对余又圆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珍惜当下,珍惜你的1000天。以后真要是离开我了,你不会再遇到更好的。”
不然她以为他每周八九个小时的健身是为了什么。三十岁可以跟二十五岁一样,但是四十岁就不一定了。
这句话余又圆让听得目瞪口呆,她僵住了,随后发出一声大笑,“你怎么这么自信啊,哥哥,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不说别人了,Matthew,你见过几次的吧,你看看人家……”
“大部分白男都是中看不中用。”施云琮靠近余又圆,拿走她手里的牙刷,塞进她的嘴巴里,“张嘴。”
他捏着她的下巴,从槽牙开始帮她刷,堵她的嘴。
余又圆推这个人的胸口,发现根本推不动,膝盖去撞他,疼的是自己,没好气地龇牙咧嘴,把牙膏泡沫弄在他的手指上。
施云琮松开了手。
“你嫌弃我。”余又圆睨他一眼。
施云琮洗了手,也开始刷牙,他把余又圆的脑袋拧过来,让她看着镜子里并排刷牙的两人。
余又圆用手指沾了水,在镜子上画了一根苦瓜。
为什么施云琮知道是苦瓜,而不是黄瓜或者别的东西,是因为余又圆总是说他像苦瓜,她吃着苦。
刷完牙后,施云琮对她说:“少说一些心口不一的话。你从小就吃不了苦,我要是苦,你不至于一口气吃五六年。”
“因为我道德高尚有品格、心软心善重情义、宰相肚里能撑船。1000天是大发慈悲,你该反省反省,该改正改正。”
施云琮垂眸笑了下。
余又圆伸手去拧他的腰,“不许笑。”
施云琮抓住她的手,倾身过去,唇瓣紧紧贴上,狠了心,咬一下她的上唇,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勾住了她的舌尖。
同时手从后腰往下探。
余又圆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反手拨开臀上冰冷的手掌,“下流!”
“你先摸我的。”施云琮双手一拉,她睡衣上的扣子弹在了地板上。
两边微颤着露出。
皑皑白雪两滴春色,樱花嵌在白棉里,赏客伸手衔取。
余又圆心口一凉,心房里面陡然烧起一把大火。
施云琮再一次勾住她的舌尖,把薄荷的清苦往她的喉咙里灌。
指尖的浆果愈发的圆。
捻着、搓玩着,看它变幻。
再选一个淋漓的时刻去品味。
施云琮的手指从下方取出来,把牵了丝的状态送到余又圆的眼前。
“还是用一用吧。”他低头,把两处团在一起吃。
先解了自己的枷锁,亮了出来。
余又圆被弹起来的东西刺得心头一颤。
没出息的身体,先被这场火烧疼了喉咙,好死不死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手指没骨气地捧住了黑色的发丝,腰往后缩。
“没有套了!”她突然想起来。
抽屉里剩下那一个被她藏起来了。
“买了。”施云琮起身靠过去。
隔着衣服,做一些隔靴搔痒的动作。
“去沙发,好吗?”余又圆提出要求。
施云琮不会在这时候不识趣。他也喜欢沙发,喜欢被她俯视。
他喜欢看她咬唇、昂头、瞪他,最后再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余又圆把施云琮按在了沙发上,趁他洁癖地去清理几样杂物,她从她的工作台上扯来几块长面料。
“哥哥,玩点不一样的。”
施云琮的手腕被缠绕上布料的时候,他的眸光一刻也不曾离开余又圆的眼睛。
他有关键的一处不着寸缕,她也有。
两个坦诚着武器的人,一个饶有兴致地做坏事,另一个陷入了思考。
余又圆在这种事情上一向秉持着“不主动、不谄媚、不支招、不负责、不善后”的原则,甚至也不是每一次都要求他服务到位,对于有没有尽兴也不十分在乎。
那她此刻的花招会是调.情吗?
施云琮认为不是,却也没有阻止。
她就这么晃着她自己,绑着他,有几个瞬间,几乎已经贴到他的脸颊上,他的心神又开始不由己。
余又圆绑好后,往后退了两米,欣赏自己的成果。一端是他的手,另一端连着沙发后面的书桌,很艺术的手法。
确定这个男人动不了后,她把上衣和裤子一起脱掉,通通扔在他的脸上。
施云琮已经知道不妙,因为此刻她的眼睛里只有坏水,但是他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他视线落在黑色的地方:“你今天很慷慨。”
“我一向大方。”余又圆走进半米,“我好看吗?”
自然是好看,非常好看。
他猜她下一步就会说,那你看吧,随便看,反正你看得见但摸不着更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