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分钟之前,施云琮在车库里遇到同样加班的柏子傲,这家伙看见他之后就约他现在去喝一杯。
他很纳闷,他们也没多熟。
柏子傲说:“你老婆被她的好同事带去跟电商部的两个小伙子吃饭了,你回家也是独守空房……”
“柏子傲?天呐,他是情报站的吗?”余又圆又鄙夷道:“他跟你说干嘛?”
施云琮也很疑惑这个问题,如果柏子傲不是过分关注余又圆,那就是过分关注他老婆的那位好同事。
他问余又圆:“你是跟姚嘉仪去的吗?”
“怎么了?”
施云琮豁然开朗,淡笑道:“没事,那你玩吧,不急着回家。”
“嗯?你打电话不是为了催我回家?”
“我没那么古板。”施云琮揶揄余又圆道:“眼睛长在你脸上,你想看年轻弟弟就看,心长在你身体里,你要是想红杏出墙,我拦也拦不住。”
“你怎么也神经兮兮的!施云琮,你不会是觉得弟弟对你没有威胁吧?”
“不,我是相信我自己的老婆。”
余又圆“切”了一声,挂掉电话后,小跑着去问姚嘉仪:“下场去哪儿?走!”
“你不回家啦?”
“回什么家!”她那管天管地的老公都同意她放飞自我,今晚她没有家。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200个红包~
第43章
回自己的小家之前, 余又圆去爸妈那儿转悠了一圈。余女士的车停在门口,楼上主卧里的灯亮着。
她在院墙外坐了一会儿后,穿着睡衣的余女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紧接着, 房间里的灯熄灭。
余又圆仗着自己晚上喝多了,拿出手机打给许彦文。
许彦文没听出她的醉意,让她找她自己的老公玩去,别大晚上当显眼包。
她心领神会, 余女士还是有本事啊, 这就哄好了。
月色皎皎,余又圆撑着脑袋看天,看月亮,在醉意盎然中思考婚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爱又是什么。
思来想去, 都是“陪伴”二字最重要。就算那位柳教授是余女士的白月光又如何, 跟余女士生儿育女相伴一生的只会是许先生。
月光再迷人, 也敌不过枕边人。看得见摸得着的才是爱,爱是清晨的早安和入睡前的晚安,是一日三餐互相惦念。
余又圆打给施云琮, 让他来接自己,困到眼睛都睁不开,发了个定位就靠在围栏上睡着了。感觉只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人就跌入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施云琮从不同场合接过醉鬼余又圆回家,同学聚会的KTV或酒吧、她一人独酌的居酒屋、罗伊可的公寓、嘈杂的火锅店,余小姐总有本事在醉倒之前告知他她准确的位置。
余女士反对她喝酒,她喝多了是不敢向爸妈报备的,喝醉之后的烂摊子都是他去收拾。
她大部分情况下会直接睡着, 偶尔会喋喋不休地说一些醉话,她的生活没什么烦恼,如果是吐槽,百分之八十都跟他有关。
他曾怀疑她装醉,故意借着醉意表达对他和这段关系的不满,她说来说去都是两个人不合适,可这么多年磕磕绊绊地走过来,她从来没有提过分手。
电梯里的灯太明亮,余又圆把眼睛埋进施云琮的颈窝。她手指勾着男人的衬衣领口,不知是醒是梦,不分场合,解开了一颗纽扣。
施云琮按下她的手,想让她安分一点儿,她又咬他的脖子,力气很小,轻轻地吸吮。
“喝了多少?”他用下巴推开她的额头。
余又圆在这时睁开眼睛,从他怀里跳下来,又踮起脚,扯住他的衣领,覆上他的嘴唇。
她力气太大,施云琮被撞了一下,险些没站稳,手掌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扶稳她的腰,问她到底喝了多少。
嫌光太亮的人微微眯着眼睛,双手捧住男人的脸颊,“你废话好多啊。”
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嘟嚷着:“别扫兴嘛。”
电梯到站,余又圆直起身体,扯住施云琮的胸口的衬衫,边出电梯,边跟他索吻。
“亲我。”
施云琮把人托了起来,腰迅速被两条腿缠住。
辗转贴合的唇瓣把湿润晕开,没喝酒的人也被酒精点燃,一时之间将亲密的先决条件置之脑后。
掌心固定着两个腿弯,又移至臀后,下巴扬起,用很重的呼吸淹没对方灵巧的试探。
“进来。”
余又圆的指令和门开在同一时刻完成。
施云琮停在门口,余又圆伸出脚尖将门带上,手指穿过衬衫。
“没听见吗?施云琮,进来……”
显然带上姓名的指令才能让施云琮心甘情愿地领命。
脱衣取物可以同时完成,放避孕套的抽屉被关上时,对面的余又圆也已经解除了所有的禁锢。
“我要在你身上。”
抱着,不滑落,还要有节奏,考验的能是谁。
余又圆枕在施云琮的肩头轻喃,感叹一个好腰和一双好腿的重要性。
就这么颠簸着去到地毯上。
余又圆腰臀吃了痛,把人压下去。短暂的分离让两个人都异常空虚。
须臾之间,重新填进去,立刻满足了剧烈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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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春天的梦一般。
翌日醒来,余又圆神清气爽,既没有宿醉的头疼,身体也没有剧烈运动的酸楚,唯一让她不爽的是枕边人又消失了。
他一天不去健身,多长一斤肉,少一块腹肌,是会死吗?
她也渐渐明白,他不全是担心自己没有好身体伺候她,他是太爱他自己了。
她有一个过分追求完美的丈夫。
施云琮算准余又圆上班的时间,等在公司的地下车库。
电梯间碰头后,他把买好的早餐递过去:“早上好。”
余又圆瞥了这人一眼,接过纸袋打开看了看,是生煎包和豆浆,不是三明治和牛奶,又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弟弟们帅吗?”施云琮问出昨晚没机会问的问题,是提问,也是调侃。
余又圆说嫩肉当然是比老肉好吃。
“既然鲜肉好吃,为什么回家还要吃我?”
“我胃口大。”余又圆先一步进电梯,轻声说道:“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什么词都敢往外蹦。”
施云琮靠近她站定,到了一楼,陆续进来几个同事站在他们身前,他伸出手,捏了下余又圆的小拇指。
余又圆拿出手机打字:被看到就是职场性骚扰。
施云琮不以为意,待到达研发部所在的楼层后,他又伸手去戳一下余又圆的腰,顺势推她往外走。
余又圆不知道他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发消息警告他:不要玩火。
施云琮回复:好土的台词。
苏亭玉换了不到半年的助理提出离职,她把余又圆叫进办公室,问余又圆有没有意愿跟着她做事。
她话说得很敞亮,她什么都可以教,顺便还她欠师姐的人情。
做苏女士的助理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但工作的重心也会偏移。余又圆不需要纠结,直接婉拒。
现阶段她仅仅想做一个合格的设计师。
苏亭玉问她:“不觉得自己只做设计师太屈才了吗?”
余又圆说刚入职一个月,暂时不想想太多,先熟悉研发部的工作流程,明确职责比较重要。
“你妈妈可是对你抱有很大期待的,你可不要因为你老公对你没要求就安于现状。”
“余总没给我什么压力,施总也不是对我没要求。”余又圆笑一下,继续说道:“我有我自己的规划,如果苏总觉得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做的不对,可以让元经理对我直言,我不是不能接受批评和建议。”
苏亭玉抿唇打量余又圆。这姑娘并不平庸,却也不爱冒尖,职责范围之内的工作完成的不错,跟同事关系融洽,听直属领导的话,整体来说,是个不错的员工,但着实在她身上看不见师姐当年的影子。
又想,也是,有这样的父母和老公,她不需要太努力。只是可惜了师姐的好基因。
回到工位上没多久,余又圆收到银行短信,她收到了步入职场的第一笔工资。
她截图银行信息发给许彦文:评价一下。
许彦文回她:我当年的第一笔工资是二百八十块零六毛。
余又圆当即发了两个红包过去,一个两百,一个八十八块。她觉得她对爸爸很够意思了。
她又给余女士买了一套适合春夏的护肤品,再向给她发工资的大老板发出晚上一起吃饭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