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包间,姚嘉仪也成了演员之一。毕竟下周一到了公司也要演,她不如现在就开始练习。
现实点想,跟大老板的老婆做好朋友也没什么坏处,她就当磨练自己为人处事的能力了。好在这小夫妻是两个好人,这就算她运气不错了。
她打算顺应余又圆给的思路,散场后再跟柏子傲算这笔账,顺便跟老男人撇清工作之外的关系。
柏子傲叫了代驾,先送姚嘉仪。
两人都坐后座。
柏子傲心中有情,表现得却谨慎,见姚嘉仪有些微醉态,他身板绷得直直的,靠在车门上,生怕姚嘉仪对他产生某种误解。
姚嘉仪问他:“为什么不跟我说他们俩的关系?”
柏子傲说那是人家的隐私,连人事都不知道,他乱说算怎么回事。
姚嘉仪试探他道:“你是担心我嘴不严咯?”
柏子傲很坦诚,说他不会做低风险的事情。
姚嘉仪笑起来:“你倒是老实。”
“喝多了吗?对我说话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装什么啊柏老师,你不是喜欢我嘛。”
柏子傲身体绷得愈发直了,偏过头看着倚靠在窗户上的姚嘉仪,她的眼睛很清亮,很动人。
她说:“我以为你是因为琪姐才讨厌我的。”
“我怎么就讨厌你了,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跟元琪也不存在什么私人恩怨。你想多了。”柏子傲继续说道:“我入职那天,元琪让你给我送资料,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
“你竟然对我一见钟情?”姚嘉仪咯咯笑起来:“说吧,我是像你的前女友还是初恋,还是什么忘不掉的白月光?”
“你们这些小女孩的脑袋里都这么多奇思妙想吗?姚嘉仪,我跟你说一句实话,我有十年没有谈过恋爱了,我也没有什么忘不了的初恋和白月光。我就是觉得你很好,觉得你很顺眼,我见到你总是觉得很开心。”
“我对你没感觉,一点也没有。”姚嘉仪是借着酒劲才敢直接拒绝。她喜欢快刀斩乱麻。
柏子傲倒是对这个拒绝没太感到意外,想起施云琮那句“用心”,一句话冒了出来:守得云开见月明。
不过,他年纪不小了。
于是他说:“你可以对我没感觉,我也不会记仇。但是我年纪大了,再听到你跟哪个部门的年轻小伙子发生什么故事,我可能会心梗。”
“心梗?”
“对,生理性的那种,可以算工伤的那种,到时候可以领一笔赔付的那种。”
这家伙真是不会说情话,说情话都这么瘆人!
姚嘉仪蹙眉道:“柏老师,你好呆,你知不知道?”
“什么叫呆?套路,我确实是不懂,我算是你上司,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一个不留神就是职场性骚扰。要不你给我支两招?”
“我才不呢,你就呆着吧!”
“嘉仪,你跟我说话真的跟之前不一样了。”
姚嘉仪也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态度怪怪的,头偏向一边,不吱声了。他叫她什么?他怎么敢!
上车后,施云琮问余又圆:“跟你好朋友摊牌了?”
余又圆轻哼一声:“谁让你今天要来的。”
“我不来,回家独守空房吗?还没跟你算账呢,看到我回来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你想要我怎么高兴,冲去你办公室里吧唧你两口,再抱着你转圈圈?都老夫老妻了,那么矫情做什么。”
施云琮冷声道:“到底谁没情趣?我看你就是心里没我。”
“是是是,我心里没你。”余又圆耸耸肩膀:“我心里有一只鬼,幽怨的男鬼。他一言不合就要抱怨自己的老婆。”
施云琮不说话了,惯性冷脸。
余又圆伸手去戳他的脸,再戳他的腹肌。
再去摸他。
“拿开你的爪子。”施云琮警告她。
“我的东西我不能摸吗?回去我就立刻检查一下,看它还是不是我的。”余又圆心里还压着一件事,他那手腕上的抓痕是谁留下来的?
车驶进小区,余又圆又不急着回家了,她对施云琮说:“先去我爸妈那儿一趟。”
“去做什么?我要回家。”
“必须去!”家里只有余又圆说了算。
施云琮没辙,只好陪她回家听墙根。今晚她跟柏子傲吃了饭,她是生怕她爱吃醋的老父亲又给余女士摆脸色。
可惜,家里没人。
余又圆见状,从包里翻家里的钥匙。
施云琮问她:“人都不在你还回去做什么?”
余又圆翻到了家里的钥匙,上面还有车库的钥匙,她拿到施云琮面前晃了晃:“我们去车库。”
施云琮觉得她脑子不好,说:“回家。“
“去车库!”余又圆发号施令。
车驶进空空荡荡的车库,刚停好,余又圆就松开安全带爬了过来。
她咬施云琮的耳朵:“你快跟我说,你出差一趟人还干净吗?不干净我就灭口。”说着话,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哪儿来这么多幻想?对我能不能多一点信任。”施云琮抚摸细腰,手顺着轮廓往上,突然警觉,手停下来,问她:“这里面有没有监控?”
“看到是你的车,只要车上不是你跟别的女人,我爸妈才不会管呢。”余又圆开始隔着衣服蹭。
施云琮拍她的屁股:“到底有没有?”
余又圆吃痛,重重地压下去,“你玩真的啊?”
手已经摸到了,她又问他:“谁刮你手腕了?”
“你猜。”
“再说这两个字你就别想爽了。”没得到安全答案的余又圆依然把自己打开,捧着送过去。
她很慷慨,很热情。
手腕上的抓痕是朋友家的熊孩子留下的,施云琮讨厌小孩的理由加一。
但是他偏不解释。余小姐越张牙舞爪,他越受用。
他左右均沾,唇齿粘上一片香软,“这是你欢迎我的方式?”
这只是她独守空房一周,对自己的空虚进行的弥补罢了。她哄他道:“对啊,我就是这么肤浅。你满意吗?”
露水沁润着苔藓之上的植被,湿淋淋的是两颗心。
余又圆嗫嚅着,含吮着,轻声抱怨道:“谁让你这个人太无聊,别怪我想入非非……”
施云琮拧两颗珠子,“你在代入什么?”
神色很严肃正经。
余又圆才不管他怎么想,自己飘飘欲仙,又说一些命令他的话。
“你给我下去。”
“你给我闭嘴!”余又圆捂住这人的嘴。
不吞入又如何呢,蹭蹭也可以开心的。
他说过他什么都可以忍受,此刻,他必须要为他的承诺负责,要为她效力。
只有她先开心,他才能开心。
“我太喜欢你了施云琮……”片刻后,余又圆效仿多年前的施云琮,在他的耳边说一些真心的鬼话。
第47章
施云琮想去手套箱里拿安全套的时候, 雀跃的小狗已经蹭完了。
他指着湿掉的自己问余又圆打算怎么处理他,余又圆的注意力被手套箱里的两本结婚证勾走。
“你一直把结婚证放在车里?”
口口声声珍惜婚姻的人,对待最要紧的证件就是这副态度?他往家里的保险箱里锁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 到头来, 结婚证还不如他学生时代朋友送的那一堆信件。
她待会儿回去就要好好翻翻,那些信究竟是谁给他写的,要不是他最好的朋友Rowan,要是某个她不知道的异性, 那他就等着离婚吧。
心梗的余又圆把崭新的两个红本拿出来, 扔在了施云琮的身上。
两个本子往下滑落,一本正巧掉在了泥泞的地带,另一本被施云琮用潮湿的手接住,也不“干净”了。
这让洁癖之人如何能忍。
施云琮当场黑脸:“你乱扔什么?”
腿往上抬了一下, 示意无理取闹的人下去。
余又圆还是湿漉漉的, 被迫又压到那东西。
她惊声道:“你……”
竟然这么快就蔫巴了!
“你赶紧去医院里看看吧, 施云琮, 你真的是不行了!”
施云琮把结婚证扔到一边,用湿掉的手去糊余又圆乱说话的嘴,又往里面试探。
余又圆一惊, 腿一夹。怎么又变了?这东西就这么好控制?
她直喊让他赶紧戴东西。
急吼吼的,一边催促着,脸往施云琮的颈窝里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