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问了一句,才知道岳父是因这条亲闺女亲手做的领带才隆重打扮的。当下施云琮就朝余又圆投去令她心里生寒的眸光。
在施云琮看来,余又圆给他的偏爱真的不多。在他三十岁那天,得到她亲手做的一条领带,他心中欢喜了足足半个月。
现在但凡是在重点节点,他都会戴上那条领带,比如新品发布会、公司年会、重要商务洽谈。他觉得那不光是余又圆对他的爱,还象征着一份好运。
现在这为数不多的偏爱也要打折扣了,他自然是非常不高兴。
余又圆捏他的手指,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你再摆脸色,我爸会以为你是摆给他看的,你当心吃不了兜着走。就一条领带而已,你至于嘛,回头我再给你做十条。”
这是数量的问题吗?施云琮好想把他老婆的脑子挖开,往里面灌一些能刺激浪漫生长的东西。
他才不管老丈人怎么想他呢,他舟车劳顿出差辛苦,特地赶回来祝寿,还要他怎样?
回来一看,老婆对他的偏爱都是假的,还不允许他生一会儿闷气?
直到回了家,人也没哄好。
余竞发来消息问女婿到底是怎么了,余又圆回复:矫情,欠收拾。
施云琮洗完澡就去书房里坐着了,他倒时差,睡不着,也不打算这么早回卧室,一副要把余又圆晾着的样子。
余又圆给他第一个台阶,穿了情趣内衣去爬他的书桌。
可是他不为所动。
余又圆见状,也懒得讨好了,把薄成蝉翼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他头上和脸上,光着全身摔门而出,再把主卧的门反锁。
大概是凌晨两点,施云琮拿了钥匙开门进主卧。这把钥匙他早就备好了,但这大半年来他老婆对他宠爱有加,始终没让这把钥匙派上用场。
床上没人,衣帽间里开着灯。
余又圆听见动静立刻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你怎么进来了?”
“藏什么?”施云琮把钥匙扔到了余又圆的腿上,伸手去捞她藏起来的衬衫和针线,“你在缝什么?”
余又圆知道藏不住了,把针收起来,把衣服塞进这人怀里,回床上睡觉去了。
施云琮到处查看,最后在袖口内侧看见了“y”和“s”的字母,中间绣的是一颗小小的爱心。
再去看其他的,不光这一件,他最近常穿的衬衫上都多了这样的刺绣。
余又圆什么也没说,他也什么都不问。
那两片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被他重新穿在了她的身上。又一点点打开,贪食、探索。
凿出源源不断的水流和爱意。
明早迟到就迟到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姚嘉仪交了新男友, 柏子傲为了避免自己心梗,休了一周年假,去日本冲浪去了。
余又圆觉得柏老师有一点点可怜。
姚嘉仪遗憾地说:“我也没办法啊, 我问他愿不愿意先date, 他不愿意。他都快四十了,肯定是想定下来的,可我还年轻呢,我又不想结婚。”
施云琮听说这件事后, 关注点是:明明只有三十五, 为什么要说快四十了?
他问余又圆:“在你心里,我不会也是快四十了吧。”
余又圆觉得自己跟这人真是聊不到一块儿去,怼他道:“也就是柏老师太正人君子了,要是学习一下你的肮脏手段, 说不定嘉仪也愿意赏他一段露水情缘。”
施云琮让余又圆把这句难听话收回去。
“哼。”余又圆才不。
下个月施云琮要去意大利, 问余又圆想不想跟他一起去, 顺便看望一下罗伊可。
余又圆问:“怎么去?你谈的项目又不是家纺, 是家居,跟我的工作八杆子打不着。”
“你把年假休了。”
“哥哥,我就五天年假, 上半年陪外公出去玩休了两天,上周结婚纪念日休了一天,现在就剩下两天了。而且新项目忙死了, 琪姐肯定不会放人。”余又圆越说越生气:“上班上的人都傻了,还就这么点工资,你别指望你生日我能送你什么好礼了。”
“你每天对我温柔一点,就算是送我礼物了。”
“我哪天对你不温柔?都是你自己找骂。”
就在施云琮生日当天,余又圆又上演不温柔的戏码了。
一大早, 施云琮出门健身,余又圆去保险箱里拿结婚证,想参考上面的照片画一张画送给某人当生日礼物,偶然又不偶然地再一次看到保险箱里的那一堆信件。
那些信果然是他最好的朋友Rowan给他写的,可是好几封落款,都多了“Lynn”这个名字。
余又圆记得这个名字,书柜相框里裱的那个纪念徽章下面就有这个签名。
她一下子陷入奇怪的想象。
施云琮到公司后就去开会,散会后,郑悦薇告知他,说余又圆在他办公室里。
上班时间她来做什么?要给生日惊喜也不至于这时候跑过来。施云琮是顶着一头问号进办公室的门的。
一进去,他就看见余又圆坐在他的椅子上吃零食,有薯片、酥饼,办公桌上还放着夹核桃的工具。
待他走近一看,果然,桌面上和地毯上掉落了好多食物残渣。
“你闹什么?”施云琮最忍受不了谁在他工作的地方吃东西。
余又圆也不想跟他绕弯子,直接把那些情深意重的落款有“Lynn”的信件扔在他的面前。
“去年我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问过你,你跟我打马虎眼,说人就在伦敦。初恋?白月光?”
施云琮很珍视这些信件,这是他跟好友增进友情的很有仪式感的书面表达。过去他偶尔跟Rowan闹些小别扭,这种时候Rowan就会选择跟他写信说开误会。
他把信从零食堆里拿出来,弄干净上面的核桃皮,小心翼翼地收好。
余又圆更生气了,把核桃壳扔了一地,头发一甩就要走人。
她竟然没提离婚,这就算是理智了。施云琮不禁想笑,立刻把人拉住,打给Rowan。
伦敦时间早上五点半,要不是小孩醒了,Rowan和妻子还在睡梦中。
他问施云琮有什么急事。
施云琮说:“麻烦让Lynn接电话。”
说完把手机递到余又圆的面前。
余又圆一怔,即刻明白过来,想要逃离风暴。
施云琮再次把人拉住,跟接电话的Lynn寒暄几句后,挂掉了这通电话。
他把余又圆拎进衣帽间,教训她道:“心虚吗?因为你过去从来不在乎我,所以也不在乎我的好朋友是谁,他们俩结婚的时候,我邀请你一起去,你死活不肯去,我跟你讲他们的故事,你也不想听。那信呢,你认真看了吗?有我跟Lynn的半点暧昧吗?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收拾我罢了。瞧你这跋扈的样子,等会儿,那些垃圾,请你一点点自己收拾干净。”
话说完,施云琮把余又圆的裙子扒了,把她绑在衣帽间里,关门出去。
他第一件事是帮余又圆请假,再把知道余又圆在这里的郑悦微支走。第二件事是请保洁阿姨进来打扫。
余又圆快要气疯了,想各种办法解开自己的禁锢,却都是徒劳。
终于,半小时后,施云琮进来了。
男人反锁了门,又过来解开余又圆手腕上的领带。
余又圆正要对他拳打脚踢,他的手指触了过去。
自己的禁锢也解开后,施云琮把人转过去,推到穿衣镜前。他控制着那两处,在镜子里挤压,用指腹把玩。
余又圆嘴里骂着,手却不老实地绕到后面。
刚碰到,就被挤进去。她就这样吞下一颗苦果。
施云琮除了一处松开,其他的衣衫穿得正正经经。
衣不蔽体的人却是冷极了。可也只有外面的皮肤是冷的,身体里和心里都是一片火热。
余又圆暗骂道:“你真不要脸,这会儿办公室里要是进来人,我看你怎么办。”
施云琮只顾着冲撞这面镜子,“除了你,还有谁敢硬闯我的办公室?”
结束后,他才温柔地亲亲她的后背,“我火消了,你也不许生气,乖乖回去上班吧,下班我在车库等你。”
余又圆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离开,走的时候还被迫带走一些见不得人的垃圾。
她怎么可能不气,她最少要生他一周的气,不,一个月!
当天夜里,余又圆偏做了一个施云琮出轨白月光的梦。梦里施云琮把人都带到她面前了,那情形是那么的真实。
就在三人正在对峙的时候,睡梦中拳打脚踢的余又圆被施云琮叫醒。
施云琮皱眉:“做什么噩梦了?”
余又圆强迫让自己清醒,而后嘴硬道:“好梦!你出轨了,说资产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