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中柔软的舌尖如游龙追逐交缠着，他的指尖扶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这样的缠绵叫他觉得像是在襁褓中时都不曾吮吸过的母乳。
深深吮吸着。
少女唇边淌着涎水，口中口申吟呜咽声不曾断绝，像是呱呱坠地的孩童那般。
怀中的少女浑身都是柔软的，与婴孩近乎无异。
她的眼角被逼出泪花，恍然的眼神正落在他身上。
二人分开，指尖却紧紧交缠，密不可分，身体亦然，眼泪从少女那双惘然的双眸中缓缓滑落。
“呜……”
少女轻声呜咽，在他怀中如小动物似的，身体紧密镶嵌，温热与冰冷交融相抵。
小鱼没了力气，她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脑子里与身体里似乎都空洞洞的。
“我知道了，你去罢。”
少年冷不丁说道。
作者有话说：
修改增加了内容！
第80章 学坏的
小鱼闻声睁开眼睛， 在少年的怀中眨了眨眼，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少年削尖的下巴和攀附在苍白的脖颈上， 那一条条一道道如蛇般泛着青色的血管。
她以为宋钰真是不准她一个人去的， 以为他一定要跟着自己去，可宋钰真却答应了。
小鱼问道：“我自己去吗？”
少年也没好气道：“又改变主意了？”
“也……也不是这样说啦。”
小鱼往他怀中缩了缩，轻声呢喃。
其实小鱼还有点在意刚刚他说的那些，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她表现得很明显吗？
少年又道：“既然不想让我去，那我不去便罢。”
不知怎得， 小鱼竟然从他的话中听出些委屈来。
她不想提起这件事，毕竟这是她的谎话， 再者宋钰真本就对她有所怀疑，若是再扯就扯不清了， 只会让宋钰真加重对她的怀疑。
小鱼只得蹭了蹭少年的下巴，轻声道：“其实我这……也是为了二少爷好。”
“这世间有许多事，不知道总是比知道好的。”
这话是对宋钰真说的， 也是对自己说的。
少年凝眸一瞬， 冰冷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发丝，像是在抚摸着一只柔顺乖巧的猫儿。
他轻声问：“可若是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 岂不是很可悲？”
小鱼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有时候她也会觉得， 宋钰真的想法很通透， 无论说什么， 似乎都骗不了他。
阿珰低垂着头，轻吻少女的发梢。
“我知晓你有些事瞒着我，也不愿与我提起， 可我总会知道的。”
“我……我……没有。”
“你骗不了我。”
“我……”
“应该是这样，不过我总有一天会主动告诉二少爷的！”
少女低垂着眼眸，长睫覆下一小片阴霾，模样乖巧，虽说说着笃定的话，眼中却带着些迷茫。
她也不禁在心中想，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
少年有体温，可这个世界却毫无疑问确实是虚拟的，在小鱼所处的现实世界中是不存在的。
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等同于一堆数据说，他想要知道数据之外的东西，为什么他没有这些东西的知情权。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能够产生这种想法，就已经说明他不能简单用“数据”二字进行概括了。
阿珰看了她一眼，只说：“那一天至少是在我死之前。”
小鱼回神，从少年的怀中直起腰来，她蹙着眉道：“呸呸呸，二少爷怎么会死。”
“有一个词叫做一语成谶，在我家乡那边，若是说了不好的话，就会用‘呸呸呸’将刚刚说的话吐出来，二少爷也来试试？”
阿珰道：“我还没学到‘一语成谶’。”
小鱼道：“那现在不就学到啦？”
“算是吧。”
“那二少爷倒是学着‘呸’两声呀。”
“……”
“不想。”
小鱼心道，这人平常说话气人，可现在倒是有礼貌。
“并非让二少爷往别人身上吐口水，来，你学着我，呸，呸，呸……”
“哦……”
少年学着她的样子鼓起嘴巴，“呸”了几声。
“这才对嘛。”
少女哄小孩儿似的轻声说道。
“无论如何，二少爷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了你，就足够了。”
阿珰闻言轻轻一笑，随后又道：“可若是我会害你呢？”
“前几日柳清虞唤我去她那处，你猜，她与我说了些什么？”
这两句话上下衔接以后，少女蹙着眉，不禁想，难不成柳清虞让宋钰真杀了自己？
可刚产生这个想法，她在心中又立刻否定了。
毕竟她想不到柳清虞要宋钰真杀了她的理由，且如果要杀，早就能杀了，还能留她活到现在？
小鱼问道：“说了什么？”
少年却眯起双眸笑着说道：“总有一日我会与你说的。”
“……”
“二少爷总是这样，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少女不满道。
“这不是你教我的？”
“我倒是觉得跟你学，比跟那什么卫夫子学快得多。”
小鱼怒了：“学坏的就是会比学好的快！”
*
“所以你知道这个天之方圆？”
小鱼问道。
阿玥点头，又回忆道：“东郊之外，有一处确实叫天之方圆，山尖有寺庙，正巧这几日赶上开庙门接香火，往常那寺庙都是闭门谢客的。”
小鱼闻言嘀咕：“竟然还有这样的寺庙……”
“是呀，此处的人都知道，姑娘从前未曾听过？”
小鱼：“从前家里穷，爹娘也从未与我提起过这些，这才对此一无所知的。”
这话也是实话，毕竟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这所谓的“天之方圆。”
阿玥有些同情道：“倒是我唐突姑娘了……”
“无事，不过这庙灵验吗？”
阿玥又道：“听闻就是因为太过于灵验，才会年年只开几日。”
阿玥的声音放轻了些：“我还听闻……那寺庙中供奉的活神仙是用自己的修为来帮凡人实现心愿，消耗法力过多，这才出现只有这几日接香火的场面。”
“姑娘想去？”
“我？”
“嗯。”
小鱼心存疑惑，在原著的世界观里是没有“神仙”这个说法的，有的只是玄人，她不相信真有这么灵验的事。
难道是她自己想多了，柳清虞真的只是想要她求神问佛？
“后日我要回去祭拜爹娘，想着若是得了空便去那处看看。”
阿玥：“是为了二少爷吗？”
小鱼发现，似乎在阿玥心里，她爱惨了宋钰真。
她也不想做过多的争辩，只道：“嗯。”
说罢，阿玥有些羡艳道：“鱼姑娘与二少爷到底是感情好。”
小鱼轻笑两声道：“应该吧。”
说罢，小鱼想起来今天宋钰真用那样的神色看着自己，倒是一副对自己情根深种的样子，若非这好感度一直上不去，她都要相信了。
宋钰真对她的好感度就连所谓的“恋爱模式”都无法触发，故而就算是现在宋钰真对她表现出极其浓烈的情感，也只是出自于圈地的占有欲。
将她归作自己的“所有物。”
小鱼很清醒，虽然她不明白恋爱中的弯弯绕绕，却还是能够看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小鱼问道：“二少爷呢？”
阿玥：“方才夫人身边的玉珠来唤二少爷，应当是去了。”
“可说了因为什么事？”
“不曾。”
小鱼想起了刚刚宋钰真说的，她现在有点好奇柳清虞究竟跟他说了些什么。
等用过晚膳，天色逐渐黑下来，却还是不见宋钰真回来。
屋外落雪纷纷，那样惨烈的白色将白日踩出的脚印全部掩埋了，小鱼前几日病着，这些时日才好了些，如今小脸正泛着与这落雪相似的白。
她怀着抱着手炉，怔怔看着窗外。
这些时日她与宋钰真住在一处，他有时会出去，却又总是会与她一起吃饭，今天竟然这时候还没回来，小鱼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阿玥见她总是看向窗外，不禁道：“姑娘，夜深了，可要先休息了？”
赵府有规矩，除却柳清虞的住处，其他院子的丫头晚上便可以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
小鱼摇头道：“无事，你先回去罢。”
阿玥忙道：“奴并非要走的意思，只是、只是担心姑娘的身子。”
“我自然知道，你先回去罢，一会儿二少爷回来我便休息。”
阿玥拗不过她，应答下后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等人走后，小鱼觉得宋钰真今夜估计是不会回来了，柳清虞也不会这样晚还不休息，想来、想来他是去别处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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